而之所以之前沒有這樣進行安排,其實是因為之前曹軍士卒的士氣極為好昂,要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讓世家豪族之人上城墻的話,那么便有可能因此而使得士氣削弱。
而現(xiàn)在士卒出現(xiàn)的傷亡確實不少,而也因為長時間的戰(zhàn)斗,故而士氣已經(jīng)有些許削弱,所以此刻這樣做,則是能夠盡可能確保士卒的體力,也能夠確保抵御向天軍伍的舉動。
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一直都在戰(zhàn)斗,對于敵我雙方的士卒而言,本來應(yīng)該是一件有所疲憊的事情,而疲憊則是會影響到精神,從而影響士氣。
可是這是正常情況下,在太史慈與黃敘的話語下,他們二人麾下士卒原本如上文所述般有些許削弱的士氣則是再次攀升起來,原本默然攀登與進攻的士卒都發(fā)出了聲響。
沒錯!在之前向天命令進攻后,無論是太史慈還是黃敘,又或者是高順,他們?nèi)索庀碌氖孔涠紱]有喊出聲音,甚至就算推動沖城車撞擊城門也沒有喊出聲音。
而攀登云梯的士卒也是如此,不過并不是真的沒有聲音,唯一出現(xiàn)的聲音,只有可能是被石塊砸中或者箭矢命中而從云梯上掉落下去發(fā)出。
故而在那樣的情況下,沉默著進攻的向天軍伍,對曹軍士卒可是有著不小的壓力,而心理壓力帶來的自然就是精神上進一步的消耗,這也是對敵的一種方式。
可是現(xiàn)在這些士卒都發(fā)出了喊聲,沖城車那里不再是默默無言,在陷陣營上下所有人的喊聲下,沖城車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城門,讓這城門后的曹軍士卒都不由得緊張起來。
畢竟在這些曹軍士卒看來,城門的每一次撞擊似乎都伴隨著搖晃,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城門每被撞擊一次,在這些曹軍士卒看來都比之之前要更重!
而且城門似乎出現(xiàn)了之前沒有出現(xiàn)的搖晃,這就讓這些曹軍士卒心中緊張,且有著一定的擔(dān)憂,不過這些曹軍士卒也因為聽到的喊聲而緊張著。
雖然不管是陷陣營士卒,還是太史慈與黃敘二人麾下的士卒,雖然有著喊殺聲出現(xiàn),可是卻也有著普普通通的吶喊聲,可就算如此,他們的喊聲之中卻有著之前沒有的殺氣。
森然的感受,讓這些本就士氣有所削弱的曹軍士卒行動都因此而停滯,而那些世家豪族之人自然就更為不堪,若非曹操等人吶喊出聲鼓舞士氣,也不知何時能恢復(fù)過來。
而向天看著這一幕,則是不由得點了點頭,直接說道:“李豐!俞涉?。ьI(lǐng)士卒沖殺??!”聽到命令,二人直接應(yīng)諾便是帶領(lǐng)士卒沖殺上去。
看著更多的人影靠近,曹操則是有些詫異,畢竟現(xiàn)在正在攻城的士卒還有不少,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士卒沖殺上來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可能付出更多傷亡。
雖然是在攻城,雖然曹軍士卒就這樣趴在城墻邊上發(fā)射箭矢,可是曹軍的弓箭手發(fā)射的箭矢更多的是讓這些城墻外士卒的甲胄留下些許痕跡。
只有出現(xiàn)的流矢能夠讓這些士卒有受傷的可能,當然也有著因為箭矢而死的士卒,有的是直接被監(jiān)視命中,有的也是因為流矢,當然重傷者也有。
而戰(zhàn)死的士卒更多的則是因為攀登云梯而被石塊砸中墜落而死,畢竟就算有著甲胄,可是從高處落下,造成的沖擊力依舊很可能讓士卒內(nèi)臟碎裂。
當然也有著因此而重傷的士卒,而這些重傷的士卒則是都被周圍的弟兄搬到后方,故而太史慈與黃敘二人麾下士卒的進攻其實并沒有太過密集。
而李豐與俞涉帶領(lǐng)士卒上前,其實對于太史慈二人而言也是一個信號,那就是全力出擊,也就是說,接下來傷者都要自顧,無論是輕傷兵還是重傷兵!
也就是說,傷兵都不再會有弟兄去幫忙搬運,他們都要自己確保自己的安全,故而太史慈與黃敘二人在看到李豐二人領(lǐng)軍沖殺后,神色都極為鄭重。蛋疼
想要讓傷兵能夠盡快得到治療,那么便是要加快攻擊,只有盡快結(jié)束戰(zhàn)事,才能讓傷兵得以治療,也才能夠讓士卒的傷亡得以削弱。
進攻的力度更加強烈,戰(zhàn)事在之前只有短時刻是處于并沒有那么理解的狀況,可是現(xiàn)在卻是比之之前更加激烈甚至可以說是慘烈的地步。
因為現(xiàn)在攀登云梯的士卒,雖然也有著被石塊砸中而掉落的士卒,可是卻有更多攀登云梯的士卒,用手中的兵器擋開石塊而繼續(xù)攀登。
甚至就算是被石塊砸中,就算從云梯上掉落,可是這樣的士卒之中有不少卻是沒有完全掉落在地面,這些士卒或是途中抓住云梯而再次攀登云梯,或是被拉住而再次攀登。
一名太史慈麾下士卒終于登上了城墻,只不過這名士卒卻是不怎么好,因為其額頭上留著鮮血,甚至甲胄有所凹陷,可是其卻依舊雙眸發(fā)亮。
這名士卒是名刀盾手,而之所以如此其實是因為這名士卒有主動擋住砸落下來的石塊,甚至還被石塊砸中,可就算如此,這名士卒卻依舊登上了城墻。
而看到這名士卒的出現(xiàn),城墻上的曹軍士卒則是有些意外,可是這名士卒并沒有,手中砍刀直接劈下,將一名曹軍士卒直接斬殺,手中的盾牌也直接向一名曹軍士卒推去。
用盾牌進行攻擊,從某方面而言確實讓曹軍士卒開眼了,不過這些曹軍士卒可不傻,迅速上前進攻,而這名士卒本身有傷,再加上體力消耗,面對包圍只能進攻!
或者說,這名士卒,乃至于此刻在攀登云梯的士卒,他們有且只有進攻一途,所以這名刀盾手完全不管抵擋與防守,刀與盾牌都再次攻擊而出。
而只有一名刀盾手,面對包圍,其就算有著甲胄,可是卻也會被攻擊到缺點所在,這樣的所在,則是會使得士卒受傷,也會使得甲胄難以進行防護。
可是這么一段時間,卻是有著更多士卒登上城墻,雖然相對而言,城墻上依舊是曹軍士卒更多,可是曹操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刻讓曹洪帶領(lǐng)士卒去攻擊。
時間流逝著,城墻上漸漸有著向天麾下軍伍士卒占據(jù)的一點點空間,可是卻難以再擴大,而此刻在城外進攻的,除了在指揮的高順與黃敘外,俞涉與李豐已經(jīng)登上城墻了。
至于太史慈,此刻則是在攀登云梯,正是因為李豐與俞涉二人直接登上城墻,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許昌城上多為李豐與俞涉二人麾下的士卒,黃敘與太史慈二人的士卒要少些。
不過正是因此,李豐與俞涉在城墻上吸引了一定的戰(zhàn)力,而太史慈自然要乘機登上城墻,而李豐與俞涉二人都被纏住了,因為他們各自對付的是曹仁與曹洪。
而現(xiàn)在指揮城墻上曹軍士卒的便是曹操,至于拋石機,已經(jīng)停止了,因為向天這里的拋石機要么出現(xiàn)斷裂,甚至是可見的部件倒塌,故而向天此刻沒有拋石機的協(xié)助。
也正是因此,城墻上的曹軍士卒不少,可以說是密密麻麻的狀況,至于世家豪族之人,則是直接被趕到城墻下,去負責(zé)搬運傷兵。
而時間推移著,現(xiàn)在雖然依舊可以說是夜晚,可是卻能夠多少看到,在天邊的遠處有著些許亮光,那光芒就仿佛是要將黑暗沖破一般!
沒錯!一夜即將過去,而這一夜,雙方的軍伍一直在戰(zhàn),而陷陣營對城門的撞擊并沒有停止,而這么長的時間,怎么可能會沒有收獲呢?
在曹操指揮城墻上的士卒行動之時,一名士卒來到曹操身邊行禮說道:“丞相!城門。。。。”不等說完,驟然出現(xiàn)‘轟’的一聲巨響,讓曹軍上下瞬間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