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白杰承認韓榮瑞是他殺的了?”于偉扭頭問向來人。
“奇怪!”宋銘懷沉思。
“他以為自己再玩過家家嗎?口供想改就改?”于偉現(xiàn)在很氣憤,他已經向上級匯報過了,韓榮瑞的案子還需要繼續(xù)查,這邊剛匯報過,白杰那邊就承認了,是他真的做過,還是有人不想讓他繼續(xù)查下去!
“我想是后者”宋銘懷說道。
“有人不想這件事兒繼續(xù)查下去?”于偉反問。
“我想白杰應該也是這件事兒中的一顆棋子,即使他是這盤棋里的軍兒,也是一顆棄軍兒!他身后的人坐不住了!”宋銘懷說道。
“查查在這期間誰去看過白杰!”于偉向來人說道
來人是看管監(jiān)獄的王齊,王齊和朝陽住一個宿舍,關系很好,所以監(jiān)獄那邊有什么消息,王齊都會第一時間告訴專案組。
“謝謝?。 庇趥フf完后又不忘補了一句,他急了。
“于隊,跟我還客氣呢!”王齊一邊撥通電話一邊說道。
“喂,我王齊,嗯,你幫我看看最近誰來看過白杰???”
“嗯,知道了,嗯,好,掛了?。 ?br/>
“看來白杰的人緣也是夠差的了,我問了一下最近也只有賈歆榮去看過白杰,沒有別人了?!蓖觚R掛斷電話說道。
“好好,謝謝啦,下次咱一起去吃涮羊肉去??!”于偉道謝。
“得嘞,我估計這白杰一認罪,過不了多久就被壓走了,我先回去了!”王齊那雙狹長的丹鳳眼還吧忘在檢查組巡視一圈,眼珠子在眼睛里提溜的轉兒.
“找誰呢?”一邊的劉暢拍了一下王齊的肩膀,王齊個子不矮,身材健碩,小伙子長的也精神。
王齊看了一眼不懷好意的劉暢,心不在焉的嘟囔道:“沒?沒找什么,那什么你們忙啊,我,我回去了!”說罷往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還不死心的看了一眼,又說了一句走了,才低頭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而此時好巧不巧的,邵琦和丁朝陽從外面回來。
只見王齊看見邵琦就像是蜜蜂看見了花朵似的,整個小翅膀都炸起來了,眼睛放光,嘴角裂到了耳根子后面。
“回來了,邵琦,我就說你去哪了,嘿嘿!”王齊不好意思的摸著后腦勺。
“找我?”邵琦看見王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只是冷淡的寒暄了幾句。
“哦….哦,不是,我來是想和于隊匯報監(jiān)獄那邊白杰…..嗯,白杰那邊的新進展?!蓖觚R支支吾吾的說著。
“謝謝啦!”邵琦說完徑直朝辦公室走去。
“王齊,謝謝啦,回頭咱倆晚上烤串去,我先回去了,回宿舍再說!”丁朝陽和王齊關系不錯,和他說了幾句就往辦公司跑,丁朝陽本來就木訥,當然不知道王齊對邵琦的心思,要不就不會每次王齊提出來辦公室找他的時候不解風情的說,回宿舍再說。
王齊很懊惱,這隊里的冰山美人真不是蓋的,這冷冷的態(tài)度是真能把人凍死??粗坨碌奈骞伲觚R垂頭喪氣的走了。
“以我的觀察力,我就說王齊對邵琦有意思你們不信,你看臨走前那失落勁兒的”劉暢還在八卦,正好看見邵琦走了進來,話風一轉“白杰人緣真是夠差的!不過也不奇怪!”
于偉、宋銘懷嗤笑,邵琦這小丫頭不是省油的燈,怪不得劉暢不敢惹邵琦。
“怎么樣?”于偉問邵琦
“拿到了!”邵琦舉起手上的袋子,接著交到了劉暢的手里。
“剛剛碰到王齊了,說白杰那又出岔子了?”邵琦問道。
丁朝陽也湊過耳朵聽著。
“白杰認罪了,說韓榮瑞是他殺的,呵呵!”宋銘懷冷笑。
“看來后面的人坐不住了!”邵琦的思維很敏銳。
“嗯,王齊說了,最近只有賈欣榮來看了白杰!”于偉說道。
“哦,我說剛剛劉暢咋說白杰人緣差呢!”丁朝陽恍然大悟!
“嗯嗯,是,對。”劉暢向丁朝陽投去感激的目光,多虧丁朝陽單純,才讓自己下的來臺。
“其實也不怪白杰,據(jù)我們所知,白杰之前也是孤兒,同樣是在宣城兒童之家呆過兒的,聽說一直是賈歆榮在資助他,讓他可以好好讀書,后來就進了賈歆榮的公司,所以只有賈歆榮去看他也不足為奇!”
眾人點頭.
對了,劉暢看一眼邵琦他們拿回來的錄像,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是我們遺漏的。
“于隊,白杰那邊要不我和鐵頭再去問問?”丁朝陽說道。
“不用了,白杰已經打定主意了,我想他既然已經有赴死的心了,就不會再改了,當務之急就是先查韓嶼的死跟韓榮瑞這件案子到底有沒有關系?!?br/>
“嗯,老宋這件事也真是奇怪,我這邊剛向上級打了報告要查韓榮瑞的案子,那邊就接到消息了?難道?”于偉看向老宋意味深長!
“我也是這樣想的。”宋銘懷了然于心,其它幾個人也是心領神會,這更證明了白杰就是一個棄子,這幕后的人現(xiàn)在已經再玩棄卒保車的把戲了,看來他想了斷了這件事兒,徹底洗白。
其實明眼人就知道,白杰只是聚鑫榮公司的助理,他干的這些事兒是為誰干的,賈歆榮怎么可能置之度外呢,現(xiàn)在的難題就是白杰把所有事兒都攬在身上,那么賈歆榮就可以隔岸觀火了!
醫(yī)院錄像的畫面出來了,劉暢定格了幾個畫面,畫面中韓嶼的父母確實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里,看來兩個人的不在場證明確實成立,后期出現(xiàn)了一個女生,女生扶著兩位老人進入病房,只是女生帶著帽子,似乎有意無意的再躲避鏡頭,身形消瘦。
看來兩位老人說的是真的,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嫌疑人了?
丁朝陽反問道。
朝陽這事兒你最清楚啊,韓嶼家是你和老宋去的,當時你們就沒發(fā)現(xiàn)其他可疑的人?鐵頭反問。
當時兩位老人只說家里就他們兩個人,沒有其它人了,而且當時韓嶼家的鄰居都搬走了,只剩下韓嶼家孤零零的,我們也不好問鄰居??!丁朝陽回憶著說。
繼續(xù)查,現(xiàn)在既然又回到了這個案子,那么就深入的查,調查一下周圍的鄰居都搬去了哪里,一個一個的問!
是,眾人領命,紛紛朝著這個方向領命。
此時宋銘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顧文漪的電話。
“喂,嗯,再查案,哦,想起來了,知道了,放心吧,嗯?!彼毋憫押喗莸幕卮鹆祟櫸匿舻碾娫?,雖然語言簡單精煉,卻透出無限的溫柔。
宋銘懷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才想起來后天就是自己老娘的生日,出于禮貌怎么樣都要和徐熙昭提前說一聲的。
這時邵琦抱著一箱東西走了進來,箱子上面蒙了一層厚厚的灰。
“對了于隊,您看一下,既然318案子已經結案了,那么318案子里死者的遺物您看怎么處理?”邵琦抱回來一箱子東西,這是小陳交給她的。
“按理說318案子在8年前就已經結案了,但是這些東西卻一直留到了現(xiàn)在!于偉感嘆,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他們等到自己沉冤得雪的一天了,這多虧了你啊,老宋,要不是你一直堅持,這案子有可能就真的塵封下去了。于偉感嘆。都交給老宋吧,畢竟是老宋的弟弟。”
“我?我弟的東西當初我都已經拿回來了?!彼毋憫言尞?。
“聽小陳說,這些東西是當初李隊讓留下的,當初女死者的尸體一直沒有人認領,所以他的遺物就被我們當做證物保留了下來,而尸體就交給了宣城殯儀館處理了?!鄙坨f道。
“那這些遺物我們是不是就處理掉了?”邵琦反問。
“我知道給誰,交給我吧?!彼毋憫严氚堰@些東西順便帶給熙昭,宋銘懷想起那天晚上和熙昭的談話,也許這里有些東西會有著兩個人的共同回憶。
“您要怎么處理???”邵琦好奇。
“我知道有個人是她的朋友,明天上午順便帶給她.”宋銘懷說道。
宋銘懷突然想起那晚的夜,微涼又清冷,女人說著自己的往事,眼神充滿熱忱又突顯涼薄,那種復雜的感情溢于言表,不過終于可以為她找回一些值得留在身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