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很輕,像是誘哄,更像是安慰:“艾艾,不要說這些。不管我們是因為什么原因選擇結(jié)婚,我們現(xiàn)在都在一起了,我們會變成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從此互相陪伴,所以我對你好是應(yīng)該的,而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的喜好。其他的一切,我都會替你做到?!?br/>
喬艾眉頭緊蹩,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承宴。
只是因為他和她結(jié)婚了,所以他就會對她這么好嗎?
她記得傳聞中,周承宴的父母就十分恩愛,因為周母身體不好,所以周父就早早卸下公司的職務(wù),陪她周游世界。兩人是上流社會圈中這幾十年來經(jīng)久不衰的眷戀。
所以是因為他父母的愛情在先,才讓他認為只要成為夫妻,他就有責(zé)任做到這一步嗎?
不止是她,哪怕?lián)Q成任何一個人,他都會這么做嗎?
“那你也沒必要為我做這么多?!边@樣的房間,三年前是喬艾渴望的家的模樣,三年后,依舊是。她眼神柔軟至極,話語卻依舊是堅定的拒絕。
“你剛剛也說了?!彼冻鰺o所謂的微笑:“這房間的布置是我好幾年前喜歡的了,現(xiàn)在時過境遷,我也已經(jīng)換了口味?!?br/>
“哦?那你現(xiàn)在喜歡什么口味了?”周承宴問道,“我可以讓人把我現(xiàn)在那套房子重新裝修一遍。”
“按照你從前的布置就好了,沒必要在勞心勞力的進行改動了?!?br/>
周承宴一挑眉:“可你又沒有去過我家,怎么知道我家是什么樣子,萬一你不喜歡怎么辦?”
他一錘定音道:“不如這樣好了,明天你就去我家,看看布置你喜不喜歡?”
喬艾此刻只想拒絕周承宴為她做出的改變,失去了平常的思考能力,因此匆忙間,直接點頭應(yīng)了下來。
周承宴瞬間笑的得意。
原本還發(fā)愁,怎樣才能讓喬艾心甘情愿的搬到他的家里去,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了。
兔子去了狐貍窩,狐貍怎么可能還會給她跑出去的機會。
他心情愉悅的輕聲道:“好,那就這么說定了。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們先睡覺吧?!?br/>
喬艾點頭,走了幾步,目光注意到房間的大床:“等等?!?br/>
她吞了吞口水,有些艱難道:“我們今晚要一起睡嗎?”
“不然呢?”周承宴挑眉:“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是法律承認的合法夫婦,難道要睡兩個房間嗎?”
“可房間只有一張床……”
周承宴善解人意道:“你放心,床很大,睡我們兩人綽綽有余,絕對不會擠得?!?br/>
喬艾蹩眉:“你家沒有客房嗎?”
周承宴一攤手:“三樓我常年不回來,因此只有這一個房間可以睡,至于二樓的確是有地方,不過不知道被周承昊的哪個女人睡過,你確定要去睡?”
這個‘睡’肯定不是單純的睡覺,喬艾立刻搖頭。
“一樓是奶奶的地方,你去睡,豈不是說明我們兩人鬧矛盾了,依照老人家的脾氣,肯定要刨根問底的,你打算怎么說?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嗎?”周承宴給她全部分析完,最后下了定論:“所以,你今晚只能和我一起睡了?!?br/>
喬艾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和他同床共枕,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周承宴突然上前一步,攬住喬艾的腰肢,湊近她的耳畔,嗓音帶著笑意,因為刻意壓低了些許的緣故,磁性還蘇,足以令任何一個聲控的女聲發(fā)出尖叫:“更何況,我們睡都睡過了……”
“流氓!”喬艾渾身的血液幾乎都沖到了臉上,她在他腳上狠狠踩了一腳,推開他后,用力揉著自己快要燒起來的耳垂,壓下心底剛剛升起的顫栗,轉(zhuǎn)身大步走進了浴室。
用冷水洗了幾把臉,臉上的溫度卻絲毫沒有降下來。
“該死的!”喬艾看著鏡子里面紅耳赤的自己,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磨了磨牙,不想承認自己剛剛竟然被他誘惑到了。
洗了個澡,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喬艾才將自己面上以及心里的不適全部壓了下去,面色平靜且淡然的走出了浴室,發(fā)現(xiàn)周承宴正只裹著一條短短的,只能遮住重點部位的浴巾,立在衣柜前拿睡衣。
他的頭發(fā)沒有擦干凈,水流順著脊背緩緩留下,留下一抹令人想入非非的水跡,最終淹沒在浴巾下,健腰長腿,讓人更加好奇正面是什么模樣。
似乎是有心靈感應(yīng)一樣,周承宴恰在此時回身,他上半身排列整齊的腹肌展露無疑,滿是荷爾蒙的誘惑,更別提還帶著水霧的臉,沾染上了半分屬于情色的誘惑,足以令無數(shù)女人瘋狂尖叫與心動。
周承宴慢慢的轉(zhuǎn)過身,隨后又用同樣的慢動作繼續(xù)轉(zhuǎn)了回去,在喬艾面前狀似隨意的慢轉(zhuǎn)了一個圈,力求自己身材的每一處優(yōu)點都在喬艾面前展示了一圈,才不緊不慢道:“怎么洗的怎么慢?”
喬艾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幾乎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你……我……你……”
周承宴好整以暇的一挑眉:“我怎么了?”
“你怎么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喬艾注意到他面前的衣柜,立刻拿出一條浴衣,然而周承宴卻同樣也伸手去拿那件,動作慢了喬艾一拍,所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兩雙還帶著水汽的手握在一起,彼此的脈搏好像在這一瞬間也跟著統(tǒng)一起來。
喬艾的心跳快的幾乎要從心臟跳出來。
她像是被火燒到了一樣,極快的縮回手,不去看周承宴,語氣強行偽裝者鎮(zhèn)定:“你快點把衣服穿上?!?br/>
“我洗完澡后一貫都是這個樣子?!敝艹醒绲闹e話張口就來,完全不需要打草稿,他認真的和喬艾說道:“艾艾,人剛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水汽,這個時候不管什么衣服皮膚都不會感覺太舒服,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穿,等到自然干了之后在穿衣服,這樣有助于……唔!”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喬艾又是一腳重重踩在了腳背,這次她還用力碾了碾。
喬艾真的是搞不懂,這人是怎么做到這些話張口就來的!
“你穿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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