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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死你蕩婦倫一家 黑霧山脈消瘦老者屈莊與廖

    黑霧山脈。

    消瘦老者‘屈莊’與廖安在原地等著。

    神猿王則是在不遠(yuǎn)處閉目沉思,按照它的意思,正在聯(lián)系其他幾位妖獸王。

    “莊叔,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br/>
    廖安仿佛觀察四周,愈發(fā)不安,仿佛有只無形的眼睛,正在暗中觀察他。

    此種感覺很強(qiáng)烈,一般只有在邪神戰(zhàn)場上,遭遇生死之危時才會出現(xiàn)。

    廖安在邪神戰(zhàn)場上廝殺兩三百年,可真正遭遇生死之危,不超過十次。

    每次廖安都是憑借這種特殊感知,提前規(guī)避準(zhǔn)備,才保住了性命,最終立下諸多功勞,成為天青聯(lián)盟的長老。

    然而現(xiàn)在?

    在天青世界大后方,理論上絕對安全之處,竟然也會給他這種感覺?

    廖安有些匪夷所思,但還是忍不住與消瘦老者‘屈莊’說。

    其實在剛進(jìn)入黑霧山脈不會,廖安已經(jīng)有這種感覺了,但消瘦老者‘屈莊’并沒有多少重視。

    “哪里不對勁?”

    消瘦老者‘屈莊’低聲詢問道。

    “哪里不對勁?”

    廖安眉頭緊鎖,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只是自己的第六感,在瘋狂示警。

    “不是說,妖獸王都在黑霧山脈最深處么?怎么這頭神猿王,現(xiàn)在跑出來了?”

    廖安想了想,瞥了眼神猿王,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

    “這”

    消瘦老者‘屈莊’陷入沉默。

    神猿王為何出現(xiàn)在此處整座黑霧山脈都是妖獸王的地盤,神猿王想在哪就在哪,自己也管不著啊.

    “好了?!?br/>
    “你們隨我進(jìn)去吧?!?br/>
    “它們也準(zhǔn)備見你們?!?br/>
    神猿王起身,龐大的身軀擋住陽光,讓消瘦老者‘屈莊’與廖安陷入陰影之中。

    轟轟轟。

    神猿王大步朝著黑霧山脈最深處邁去。

    消瘦老者‘屈莊’與廖安相互看了眼。

    “放心吧,這里可是黑霧山脈,那幾頭妖獸王,難不成敢對我們出手?不怕盟主揚了它們?”

    消瘦老者‘屈莊’安慰了廖安幾句。

    “希望吧?!?br/>
    廖安定了定神,與‘屈莊’跟了上去。

    隨著時間流逝。

    幾人愈發(fā)接近黑霧山脈最深處。

    “這”

    廖安心跳加速,視線隱隱模糊。

    危險。

    危險。

    極度危險。

    廖安只感覺到自己身體內(nèi)每一塊血肉都在顫栗。

    “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感覺.”

    廖安難以置信,上一次出現(xiàn)這種感覺,還是一百多年前。

    彼時,廖安還是四階,正在邪神戰(zhàn)場與那些邪神傀儡廝殺。

    那是廖安第一次出現(xiàn)過此種感覺征召,而不久后,便發(fā)生了那尊域外邪神本尊降臨,肆虐戰(zhàn)場的一幕。

    “域外.域外邪神?”

    廖安頭皮發(fā)麻,怎么都無法相信,竟然在天青世界大后方,產(chǎn)生了與域外邪神降臨前的感受。

    “不行了。”

    “不能再進(jìn)去了。”

    雖然說,就算是廖安自己,也不相信云霧山脈深處,會發(fā)生域外邪神降臨一事。

    但來自身體的本能,讓廖安不敢繼續(xù)深入。

    哪怕為此受到天青聯(lián)盟的責(zé)罰,甚至丟掉長老之位。

    嗖。

    廖安身形一飛沖天,朝著黑霧山脈外瘋狂逃遁。

    “???”

    旁邊的消瘦老者‘屈莊’有些發(fā)懵。

    他不明白為何廖安會突然有此舉動。

    “還跑?”

    正在前面帶路的神猿王,瞥了眼瘋狂逃遁的廖安,伸出右手便拍去。

    轟?。?!

    恐怖的力量開始壓迫空間,作為妖獸王,別看神猿王在林元面前,無比弱小,連反抗能力都沒有。

    但在外人面前,縱然是天青聯(lián)盟的六階長老,也足夠強(qiáng)勢,一巴掌便將廖安重傷,狠狠的砸在地上。

    “你?”

    消瘦老者‘屈莊’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先是廖安無緣無故逃竄,再是神猿王果斷出手,一巴掌重創(chuàng)廖安。

    “神猿王,你怎么敢?”

    雖然不知道廖安為何那么做,但作為天青聯(lián)盟長老,‘屈莊’自然會站在廖安旁邊。

    再說廖安也沒做什么事情,神猿王憑什么下手這般狠辣。

    “他沒死,只是受了點傷勢?!?br/>
    神猿王俯視‘屈莊’,嗡聲說道。

    “受了點傷勢?”

    “哼,既然如此,我們便回去養(yǎng)傷,等傷勢養(yǎng)好了,再來宣讀盟主的命令?!?br/>
    消瘦老者‘屈莊’沉默了會,起身朝著廖安飛去。

    神猿王突然出手,讓他隱隱感受到不妙,再加上剛才廖安與他說的話,消瘦老者‘屈莊’覺得黑霧山脈好像不是以前的黑霧山脈了。

    雖然屈莊沒有與神猿王打過交道,但作為妖獸王,靈智與他們已經(jīng)沒什么區(qū)別,很清楚對一位天青聯(lián)盟長老出手,究竟意味著什么。

    即便如此,對方還照樣做了,這讓‘屈莊’有些驚懼。

    兩個可能。

    一是神猿王瘋了。

    二則是神猿王根本沒有將天青聯(lián)盟,沒有將天青聯(lián)盟盟主放在眼里。

    只有如此。

    才會肆無忌憚。

    “回去?”

    “不用回去。”

    “可以我這里養(yǎng)傷。”

    神猿王抬頭,遙遙望向消瘦老者‘屈莊’。

    “怎么。”

    “難不成神猿王你還打算將我留在這里養(yǎng)傷?”

    消瘦老者‘屈莊’嗤笑一聲,雖然他的實力不如神猿王,但也只是不如。

    神猿王想要對付廖安那般,一巴掌重創(chuàng)自己,遠(yuǎn)遠(yuǎn)做不到。

    廖安只是新晉六階,而他‘屈莊’,早在始祖妖魔樹入侵之前,便是六階強(qiáng)者。

    “試試看?!?br/>
    神猿王直接出手,恐怖的氣息蔓延。

    “你果然有問題,黑霧山脈也有問題。”

    消瘦老者‘屈莊’一字一句道,神猿王不僅對廖安出手,更是打算將他徹底留在黑霧山脈。

    這是想做什么?

    “破?!?br/>
    消瘦老者‘屈莊’氣息猛然暴漲,全力一擊,勉強(qiáng)將神猿王打的一個踉蹌。

    旋即整個人沖天而起,朝著黑霧山脈之位激射而去。

    “不好。”

    神猿王正要跨步追趕。

    “就你這蠢貨,還要追我?”

    消瘦老者‘屈莊’扭頭看了一眼、

    憑借他的速度,很快便可以進(jìn)入黑霧山脈外圍區(qū)域,屆時,便能夠聯(lián)系天青聯(lián)盟的其他成員。

    “黑霧山脈,竟然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定會如實稟告盟主,將你們踏平.”

    消瘦老者‘屈莊’神色陰沉,心里已然有了決定。

    然而。

    就在這時。

    嗡。

    一條黑色藤蔓,悄無聲息自地底升起,輕輕一抽,便將消瘦老者‘屈莊’抽暈了過去。

    “多謝主人出手?!?br/>
    神猿王大步跨來,朝著黑霧山脈深處微微躬身。

    剛才如果不是那條黑色藤蔓,他真有可能讓消瘦老者‘屈莊’逃出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消瘦老者‘屈莊’與廖安陸續(xù)清醒過來。

    “我,我沒死?”

    消瘦老者‘屈莊’只感到思緒一片漿糊。

    在記憶的最后時刻,他只看到一條漆黑藤蔓朝著他抽來。

    那條藤蔓給他的感覺,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不是神猿王所能比肩。

    面對妖獸王,消瘦老者‘屈莊’尚且有反抗的能力。

    但是剛才看到那條漆黑藤蔓之時,消瘦老者‘屈莊’卻是感覺到,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盡數(shù)朝著他擠壓而來。

    根本無法躲避,也不可能躲避那條漆黑藤蔓。

    此種感覺,消瘦老者‘屈莊’也只有在見到天青聯(lián)盟盟主時,也就是那位手持世界劍的天青世界最強(qiáng)者時,才經(jīng)歷過。

    仿佛螻蟻仰視天地那般無力與絕望感。

    七階巔峰強(qiáng)者。

    有七階巔峰強(qiáng)者對他們出手。

    消瘦老者‘屈莊’腦海剛浮現(xiàn)這個念頭,便徹底失去知覺昏厥過去。

    “這里是?”

    旁邊的廖安也蘇醒過來。

    他咽了咽口水,朝著四面八方望去。

    這是一片空曠的山谷,四周靈力充沛,如果他們還在黑霧山脈,只能是在黑霧山脈的最深處。

    “莊叔,我們現(xiàn)在”

    廖安也注意到旁邊同樣醒過來的‘屈莊’。

    此刻兩人神色忐忑,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上下,氣血靈魂皆被封禁,根本無法動彈半分后,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妖獸王”

    消瘦老者‘屈莊’抬頭朝著四周望去。

    赫然發(fā)現(xiàn),在遠(yuǎn)處兩側(cè),正躬身站著七道龐大的身影。

    這七道龐大的身影,有剛剛才見過面的神猿王,還有‘屈莊’所認(rèn)識的巨象王,以及青鳥王等等。

    黑霧山脈的七位妖獸王,盡數(shù)匯聚在此處。

    最讓消瘦老者‘屈莊’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此刻這七位高高在上的的妖獸王,皆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姿態(tài)無比底下,朝著最高處躬身。

    誰?

    誰可以讓妖獸王如此恭敬,甚至是臣服?

    消瘦老者‘屈莊’難以置信,妖獸王都是高傲的,他們體內(nèi)血脈高貴,向來看不起人類修煉者。

    整個天青聯(lián)盟,能夠讓妖獸王門忌憚低頭的,無非只有天青聯(lián)盟盟主與那幾位副盟主。

    但即便是忌憚低頭,也與臣服沒什么關(guān)系。

    帶著無比驚懼,以及那么一絲好奇的想法,消瘦老者‘屈莊’順著七位妖獸王躬身的方向望去。

    嘩啦啦。

    那是一株古樹。

    枝干搖曳,一條條黑色藤蔓垂落。

    隱約之間,邪惡、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是?”

    消瘦老者‘屈莊’有些發(fā)懵,他隱隱覺得,自己仿佛見到過這株古樹,但具體什么時候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又或者說,已經(jīng)想起來了,但本能的卻是在排斥,因為這株古樹的真實身份,帶著某種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莊叔,是域外邪神,域外邪神”

    旁邊的廖安聲音發(fā)顫,瞬間打破了‘屈莊’的心理防線。

    是啊。

    是域外邪神。

    這株古神,與世界之外,邪神戰(zhàn)場上的域外邪神,極其相似。

    形態(tài)、模樣、氣息.簡直就是小一號的始祖妖魔樹。

    只是

    這怎么可能?

    消瘦老者‘屈莊’靈魂都忍不住顫栗起來。

    如果他們看到的是域外邪神,那么在世界之外,以一己之力,將整座天青世界,拖入戰(zhàn)爭泥潭的始祖妖魔樹,又算什么?

    自己千辛萬苦,在邪神戰(zhàn)場上拼命廝殺,欲要將域外邪神擋在世界之外,為世界內(nèi)的眾生爭取活下去的環(huán)境。

    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域外邪神早就進(jìn)入天青世界內(nèi)了?

    消瘦老者‘屈莊’一時間竟然有些萬念俱灰,此時此刻,他隱隱意識到,天青世界都被籠罩在一片絕望之中。

    “域外邪神?!?br/>
    “不,伱絕對不是域外邪神?!?br/>
    “至少不是域外邪神本體降臨?!?br/>
    就在‘屈莊’心若死灰之時,旁白的廖安猛然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受到七位妖獸王朝拜的古樹。

    廖安話音剛落,遠(yuǎn)處的七位妖獸王便瞥了他一眼。

    恐怖的壓力降臨而下,但廖安依舊堅持站著,哪怕雙股顫顫。

    良久之后。

    一道龐大的精神波動。

    自那株古樹內(nèi)散發(fā)而出。

    “何以見得?”

    林元俯瞰著廖安與‘屈莊’兩人,饒有興趣道。

    自從降臨這個世界以后,林元最多只是偷聽人類修煉者之間的交流。

    只是與人類修煉者產(chǎn)生接觸,倒是沒有過。

    一是擔(dān)心暴露破綻,相比于妖獸,人類要聰明的多,在實力尚未無敵世間之時,自然少跟這些聰慧生靈接觸。

    二則是沒這個必要,林元想知道的,暗中搜魂就是了,無需正面交流。

    何以見得?

    聽到林元的回復(fù),廖安頭皮再次炸開,此刻他確定,眼前這株小一號的始祖妖魔樹,有著具體意識。

    “如果你是域外邪神本體,沒必要躲在黑霧山脈之內(nèi),早就可以出手,何必在外面與我天青聯(lián)盟搏殺?!?br/>
    廖安深吸一口氣。

    “且你現(xiàn)在,最好放了我們?!?br/>
    “我們兩人,都是天青聯(lián)盟長老,位高權(quán)重,此次來黑霧山脈,是為了號令妖獸王,長時間沒回去,必然會引起其他聯(lián)盟強(qiáng)者探查,時間一久.”

    廖安侃侃而談,朝著林元分析利弊。

    “最后.我雖然不知道你與那頭域外邪神什么關(guān)系,但只要你與我天青聯(lián)盟聯(lián)手,等到解決那頭域外邪神,我必然會懇求盟主,饒你一命.”

    廖安緩緩說道。

    他現(xiàn)在說的一切,都是基于自己的猜測。

    那就是眼前的古樹,并非世界之外的那頭域外邪神。

    或者說與那頭域外邪神,并非一心。

    這個結(jié)論廖安還是有依據(jù)的,那便是自己與‘屈莊’,并沒有第一時間死亡。

    如果面對真正的域外邪神,自己兩人壓根就不會有醒過來的機(jī)會,更何況還在這邊談條件?

    真正的域外邪神,邪惡恐怖,他們這些的弱者,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

    廖安說完,便靜靜的等待起來。

    旁邊的消瘦老者‘屈莊’同樣如此。

    沒辦法啊,不管林元是不是域外邪神,現(xiàn)在他們的小命都在對方手上握著。

    就算廖安口若懸河,但萬一林元就是要殺他們

    兩人也根本沒有活路。

    哪怕事后天青聯(lián)盟強(qiáng)者殺來,為他們報仇,但死了就是死了。

    時間緩緩流逝。

    廖安、屈莊兩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待著來自于林元的審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