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叔,你必須給我個交代!”寒如華張開雙臂,堵住了寒雁回的去路,面色嚴肅的說道。
寒雁回眉頭微挑,將蘭草圖紙扇展開微微搖動:“交代?你要何交代?我還未說你今日在花容國皇宮的種種無禮之舉呢,你竟和我要交代?”
寒如華抬起下巴瞪了寒雁回一眼:“小十六,你休要用什么規(guī)矩體統(tǒng),來岔開話。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么,那個叫雪朝的少年是怎么回事?你為何應(yīng)了下來!”
寒雁回合上紙扇,提起來照著寒如華的頭頂敲了一下,輕聲失笑:“你這傻姑娘,我且問你,皇兄對寧貴妃可謂是獨寵,但你可有見過他將他國進貢過來的美女遣送回國?”
“你、你這是何意?”寒如華微轉(zhuǎn)眼珠,似是明白了些許。
“大國之交,首要的一點就是顏面問題。禮物饋贈,絕無退還之說,更別提拒絕,那便是在打整個國家的臉。
故此,縱然那女皇饋贈的禮物很是荒唐,你也要照常收下,這也是你做為楚國公主應(yīng)承擔(dān)的責(zé)任之一,你可明白?”
寒如華并非真正的蠻橫公主,她正是心中有楚國,知曉自己的身份責(zé)任,才會同意和親。只是,今日那花煙蕪太過狂妄,多次調(diào)戲阿強,她早就看不下去,心中存了幾分氣惱。再加上那花煙蕪送了這等禮物,她就有些忍不住脾氣了。
“我也知道,可是……可是當(dāng)真就收下了那雪朝,我又該如何處理他?難不成我嫁入西遲國時,還要帶著一個男寵?”寒如華面色稍霽,但仍覺得此事不妥。
“花煙蕪也未曾直接說那少年是讓你收入房中的,待我們出了姎城,便隨意找些差事打發(fā)他便是。我總不能讓我那還未謀面的侄女婿,還沒見到新娘子就戴了一頂綠帽子吧!”
寒如華聽到后面,不知怎的,竟覺得面色有些微紅:“十六叔,你、你說什么呢,休要胡說!”
寒雁回微微聳肩:“好好好,我不說,那這回,我可以回房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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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唄,又沒人攔你!”
寒雁回提起紙扇,以扇骨敲了敲寒如華張開的胳膊,搖頭失笑。
寒如華這才后知后覺的放開有些酸澀的胳膊,眸子一轉(zhuǎn),疾步走回房間。
……
天色大亮,日頭高懸。姎城皇家驛館門口,站著一個身穿淺灰色僧衣,手中捻著一串佛珠的小僧。
那小僧眉目清朗,氣質(zhì)淡然,隱隱透著書卷氣息。日光散落到他的周身,照亮了他不喜不悲的面龐,竟襯得他恍若真身佛子一般。
他上前去,雙手合十,和守門的侍衛(wèi)說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可否通傳一聲,小僧了緣,有要事求見逍遙王?!?br/>
……
靈引子等人坐在大堂內(nèi),正詢問著雪朝有關(guān)女鬼招夫的事,畢竟他也是花容國的人,或許能知道些線索。
孰料,那雪朝好似啞巴一般,無論他們問什么,他都是搖頭表示不知。
“如華,你這小丈夫是鐵了心和我們作對吧,怎么什么都不知!”靈引子問得口干舌燥,做到椅子上灌了口茶,對身旁的寒如華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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