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常想,如果一切重來,是不是就會不一樣呢?她不會碰上獵憲,不會惹上柳艷兒,不會……那么,她就可以不用和龍御分開了?
你是我的人,注定這輩子、下輩子,永遠別想逃離我……
安心待在我懷里,只用想著我……
……我怎么值得不要你呢?
……怎么舍得……怎么舍得……怎么值得……
不——
已經(jīng)不可能了。\、0m//她何必還欺欺人,若真沒了那些人,她又怎么會知道他對她信誓旦旦的愛語,竟會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這樣的結果,呵呵呵,可笑呀!他的那些誓言不是個大諷刺嗎?濃情蜜意如此,千恩萬愛如斯,她又能期待他些什么?!
連情侶間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朋友間來得扎實。
你背叛了我!
你可以背叛全天下的人,你絕不可以背叛我!
賤人!
不要了!
賤人,不要了……賤人,不要了……賤人,不要了……
……
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賴定你了。
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騙人的,騙人的,騙人的,通通都是騙人的。
她再也不相信了,騙人的我愛你,騙人的舍不得,騙人的!她的信任換來的都是心碎,和徹底的絕望。這刻骨的痛,就像她手腕上的傷痕,永遠都刻在了心板上,抹不掉。那失掉的孩子,就是她對他已經(jīng)失掉的愛,付水難收。她能撐下來,全靠她的父母和朋友的關愛,還有時間的恩賜,將曾經(jīng)他給她的傷害慢慢淡去。她封閉了最脆弱的情感,筑起心墻,不輕易接受任何人的感情,也不用再付出,沒有期待就沒有失望。
散亂的意識終于匯聚成束,水若的呼吸急促,一絲掙扎,終于睜開眼。室內環(huán)境陌生,光線溫和。只是,她覺得仿佛睡了很久,渾身不暢快。怎么覺得身下熱呼呼的?古代有電熱毯了?
驚,她往下一探,一股平滑溫熱的觸感剎時刺激她半醒不醒的大腦,如遭雷擊,仰頭一瞧,立即對上一雙深沉幽黑的眸子。
黑眸的主人見昏睡五天之久的人兒醒來,心頭是掩不住的驚喜,歡愉如炸開般漫至全身。
“若兒……”情不自禁,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那張因驚訝微開的小嘴,正誘惑著他。手托著她的后服,他拉下她,結結實實地含住那紅唇,如捧珍寶般小心翼翼呵護著。
這個吻溫柔而疼惜,令水若實著愣著了,但?;笾皇菚簳r的,她的腦袋現(xiàn)在非常清醒。
龍御突然放開了水若,迷情的雙眸有絲驚疑閃過,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兒,他的薄唇滴下一滴血珠。“若兒,你……”
她的眼的中沒有一絲**,清淡得令他心驚。猛然而至的一份了然,劃疼了他的心,黑眸黯下,浮出明顯的痛楚與深悔。
水若用手拭著唇,皺眉道,“你憑什么吻我?我怎么會在這里?這是哪兒?”
龍御不語,卻一手拉住她拭唇的手,緊盯著她的眼神好似在説“不準你擦去我的味道”。
水若又做對似地舉起另一只手擦嘴,立即又被龍御截住。
兩人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對方,誰也不讓誰,情勢疆持,氣氛凝窒。本來難得的重聚,莫名奇妙變成了斗眼大戰(zhàn),實在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呵!不過,就算是斗眼大戰(zhàn),也是時隔六年的頭一回,怪難得的,咱就讓他們斗一時半會兒,練練“眼神殺人”的陰招吧!(各位親們,先別丟香蕉梨子皮兒,好戲在后頭捏。)
這丫頭,比他初識時更倔將了。如邑南所説,她的確變了,不再是那個柔柔膩膩的小丫頭了,那滿目的心事深愁,為已經(jīng)成長為成熟女性的她平添了更多的嫵媚和神秘感。
嘆口氣,龍御率先妥協(xié),放開了她的手。
“若兒,我很想你?!彼焓窒霌崴哪?,卻被她撇頭躲開,無奈他放下了手,繼續(xù)道,“已經(jīng)整整六年三個月十三天又四個時辰,你終于回來了,回到我的懷里。若兒,我真的很想你?!?br/>
水若垂下眼,掩去心底的一絲漣漪。騙人的什么想你,她才不信。
見她不語,他繼續(xù)説道,“若兒,你忘了嗎?你離開樓外樓山莊,我們找到你到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昏迷了五天五夜。這里是我在杭州的別館曲荷山莊?!?br/>
“五天?”沒想到那么久了,她抬頭,撞見他一臉不安懊悔,立即又轉過頭,負氣地低噥著,“真希望就這樣一輩子長睡不起?!币膊挥迷倜鎸@個大騙子,大錯誤。
“若兒,不許你胡説?!甭牭剿穆裨?,龍御心中的不安擔憂像炸開了似的,激動的抓住水若的肩膀,低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要不是念恰巧在附近行醫(yī),你就……就……”若此時水若抬頭瞧瞧,會發(fā)現(xiàn)龍御眼中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霧,那深深的痛楚已經(jīng)完全擊破他貫常的冷靜自恃。是呵,若非公孫念在,水若恐怕小命休矣。為了保住她那口心脈,他不斷輸內力給她,如此,她清醒過來之后才能如此息平氣順。他努力保住的寶貝,他怎么忍心她如此輕賤自己。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當初從這里回去的時候,聽説心臟已經(jīng)停止跳動三分鐘。后來雖然奇跡般地活過來,在醫(yī)院里也躺了三個多月才醒來。才五天咩,又不是一輩子?!彼p描淡寫地敘述,卻讓龍御怔在當場,久久無法言語。
想擁抱愛人的手,無力地垂下,緊握成拳。心如拳緊縮,沉痛一時之間緊緊扼住他的脖子,吐不出一個字。排山倒海的悔恨,剎時模糊了雙眼。他晃然失神,深深感覺到,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無憂無慮、天真單純的小女孩了。是他親手扼殺了如稚子般信任愛戀著他的她呵,他正是那個始作慫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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