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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男人扣屁眼 冰血百無聊賴地坐在會議室的頂

    冰血百無聊賴地坐在會議室的頂端,聽著各個分管區(qū)域的治安官絮絮叨叨地說著那些所謂重要的事情,在他看來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可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事,卻連他自己也變得不再清楚。

    冰血努力地讓自己忘記小羽,無論是那天真無邪的笑容,抑或發(fā)呆時楚楚可憐的眼神,他試圖將有關(guān)對方的所有記憶徹底封存,可是到頭來終究做不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仍然在外面的他會突然覺得小羽仍然在家里等著自己;每當有七、八歲的男孩從面前跑過去的時候,他都覺得那個小家伙便是小羽,然而最終,他卻只能凄涼的笑笑,告訴自己該回到現(xiàn)實了。

    他也試圖找其他人去填補心里那塊曾經(jīng)僅屬于冰羽的位置,可是無論如何強迫自己,都于事無補;那淌著血的傷口,無論多么用力的去壓,都無法使之愈合,唯能乞求時間的力量。

    莫名地,冰血的心里突然咯噔一聲,他猛然意識到什么一般地抬起頭,帶著一份悲愴的神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的叫嚷道:“都給我滾出去,立刻!”

    然而,無論他多么的憤怒,都無法改變心底那顆微微光火砰然熄滅的事實,只有那依舊裊裊升起的輕煙,能證明其曾經(jīng)的存在。

    原本說得起勁的部下猛然止住話音,瞬間整個會議室安靜得連落針都擲地有聲,愣了一秒后,滿場的血族部下若鳥獸散地迅速離開,恍若一團團云霧飄了出去,個個臉上布滿了畏懼卻莫名其妙的神色,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么令族長如此惱怒和不滿,但誰也不敢再去多問哪怕半句,只有將所有的疑惑往肚里咽。

    冰血將整個會議桌猛地掀翻,任憑那些曾經(jīng)被認為是重要的文件肆意紛飛,散落一地,他討厭眼前的一切,所有這些所謂重要必須做的事情,甚至是假裝什么都無所謂的自己,既然放不下一切,又何必強顏歡笑,表現(xiàn)出一幅無所謂的樣子,作秀給別人看又能如何,不過是增加一些是是非非的流言蜚語,而最終受到傷害的,仍然是自己。

    “鈴鈴鈴,鈴鈴鈴……”被遺棄在角落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心煩意亂的冰血正準備將這惱人的東西一腳捻碎,卻發(fā)現(xiàn)是凱文打來的電話,不由變得有些遲疑起來,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努力壓住自己不快的情緒,煩躁地接聽了電話,開門見山地問道:“有什么事!”

    “族長大人!”凱文的語氣異常謙遜,似乎生怕自己說錯什么話:“我不得不通知你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也希望你能原諒在下的未能盡職,,今早的日出時分,失蹤的冰羽魂歸故里!”

    “我已經(jīng)知道了,畢竟我是他的創(chuàng)造者,這種事情自然我第一個知道!”冰血不快地說道,他試圖用極快的語速掩飾自己不佳的心情。

    “您所言的自然毋庸置疑,但是我知道他是在什么地上被什么人給予死刑的,如今就看你有沒有繼續(xù)了解這一切的興趣了!”凱文吊胃口般地說道,他必須要讓族長上鉤,產(chǎn)生一種極想知道一切的沖動,這樣凱文才能將事實添油加醋一番,激起對方的測底憤怒,最終達到自己小小的目的。

    當凱文悠閑地掛斷電話的時候,臉上泛起了一份滿意的笑容。雖然族長努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但還是能聽出情緒的隱隱波動,對于向來不愿服輸?shù)谋?,吸血鬼獵人的做法這無疑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他必然忍不了多久便會徹底的爆發(fā),到時候一場浩劫在所難免。

    揮揮手招呼動人的林嵐,凱文悠閑地往森林中走去,如今他唯一要做的,便是緊緊地等待,直到戰(zhàn)爭打響號角吹起的那一刻。

    當全場的獵人們開始歡慶他們又將一只年長的吸血鬼順利解決的時候,海蕓卻下意識地望向依舊洞開的屋頂,只是那原本佇立在其邊緣的人影依然消失不見,留下凋零的枯葉隨風(fēng)飄灑下來,在半空中優(yōu)雅地旋轉(zhuǎn)下降,恍若在跳著一曲凄冷的舞。

    她突然間聽見身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地從放空發(fā)呆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優(yōu)雅地回首,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藍微疲憊而輕松的笑容,以及一個款款深情的邀請,微笑著回應(yīng),海蕓順著旋轉(zhuǎn)的階梯小心翼翼地從高臺上走下來,最后撲進對方的懷里,給了他一個大而安心的擁抱。

    “海蕓,你真的太棒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光之審判,幾乎可以堪稱典范,令世人嘆為觀止!”兩個人剛一分開,藍微便興奮地對她大加稱贊起來,說得后者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海蕓有些羞澀地捂著火辣辣的面頰,謙虛地推起功勞來:“其實我什么也沒做,只不過是穿得好看點,然后抬抬手擺個pose罷了;若是真要歸功于誰,之所以成功還是因為有你強大的魔法起作用才對,我不過是個放在看臺上的花瓶罷了!”

    此話一出,藍微立即否定地擺擺食指,一副私塾先生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看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可否認,魔法的確對整個審判儀式起到了推動作用;但事實上,我所吟誦的這個咒文相當初級,凡是有能力學(xué)到光系咒語的人,都有使之運轉(zhuǎn)的能力,而真正能令其大放異彩、發(fā)揮極致的,則是被你譽為‘花瓶’的女祭司,這種魔法與圣者之血的呼應(yīng)微妙而神奇,就連精通各類魔法的師父也無法真正解釋清楚,這也就是為什么要求女祭司要擁有更為純凈的圣者之血的緣故,所以,你絕對不是空有其表而沒有實質(zhì)的花瓶,我親愛的大花瓶!”

    “就你嘴甜!”海蕓滿臉笑容,她突然貼著對方的耳朵低聲詢問道:“不過有些事情還想你幫下忙,總部這邊有沒有什么查詢外界其他人員個人信息的系統(tǒng),我最近似乎想起幾個名字,或許同我的過去有什么聯(lián)系也說不準!”

    “這個……有倒是有,不過似乎挺麻煩的!”藍微有些不確定地回答,他絲毫不希望海蕓再尋到關(guān)于過去的蛛絲馬跡,于是打岔地說道:“這事晚點再說吧!時間差不多了,估計你的光之審判點評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趕緊去看看吧!省得待會兒遲到了,挺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