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瑟夫等人所搭的游艇是sp財團(tuán)內(nèi)部人員特意精心準(zhǔn)備的,艇上并沒有其他游客,除了一位船長和10名船員,還有五位來自異國的替身使者。
喬瑟夫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舒坦,就叫喊著阿布德爾陪她一起去洗澡,起初阿布德爾很不愿意,但看著喬瑟夫那渴望的眼神,只好搖頭嘆氣跟著她進(jìn)去了。
拉格納則是躺在甲板上的一張涼椅閉眼冥想著,表面上他看起來是在睡覺,但他一直都保持清醒狀態(tài),發(fā)生了那么多令他意外的事情,不得不讓他好好的思考一下以后要怎么對付迪奧派來的敵人。
“(如果在幻想鄉(xiāng)的話,我想我會一股腦的沖過去亂砍吧,這次一定要長點腦子,不能再魯莽了。)”
在金發(fā)男子的旁邊,也和他一樣坐在涼椅上的綠發(fā)少女,不過她并沒有和拉格納一樣在冥想,而是專心致志的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沒想到承太郎君你還會思考啊,我還以為你只會用拳頭來解決事情呢。”綠發(fā)少女看見拉格納裝睡的樣子,帶有善意的笑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在她閉上雙眼后微微顫抖著,可愛的笑容,還有海風(fēng)而隨意飄揚(yáng)的綠色長發(fā),顯得更加美麗。
“……”拉格納無言,畢竟他以前就是這樣做的。
一個銀色西瓜頭的少女也搖頭搖腦走了過來,看見拉格納和花京院的制服,毫無意義的吐槽道:“你們難道要一直穿著這套衣服去旅游?!”
“學(xué)生就要有學(xué)生的樣子,對吧,承太郎同學(xué)?!被ň┰赫f完就望向拉格納。
“……隨便你怎么說。”拉格納對穿衣打扮這些都很不在意,認(rèn)為只要穿著適合就可以了。
“哎呀哎呀……你們的關(guān)系還真是挺好的呢?!辈斈抢追蚵犞坪跏莾煞蚱蕹臣艿脑掝},都開始懷疑她們是不是有一腿了。
“我和承太郎同學(xué)并不是那種關(guān)系哦,波魯那雷夫小姐?!?br/>
“沒錯,我和花京院并不是那種關(guān)系,別給我誤會了。”
兩人都異口同聲的說出自己的心里話,不過,你們的話好像都差不多?。窟€說沒有那種關(guān)系!
然而這些話,波魯那雷夫不敢說出來,要不然她不知道這看起來好像是和平主義的兩人發(fā)起怒來會怎么樣。
“那好吧,你們喜歡就好。”波魯那雷夫拋下這一句話就去船頭了,她可不想沒事找事,剛才說出那么不好意思的話,還要扯其他話題,那純屬是作死無誤了。
拉格納見波魯那雷夫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視線,就換了個躺姿繼續(xù)冥想,花京院也哼笑了一下,翻開書籍繼續(xù)閱讀,從其他人看來,這兩人的確是有點夫妻相,但從某筆者我看來,這兩貨就是個傲嬌高冷。
湛藍(lán)深邃的天空,帶著少許海鹽味的微風(fēng),潔白的云層,在前往下一個目標(biāo),新加玻的海路上,嘩嘩的流水聲和海底的流樂動似乎在演奏著一首交響曲,魚兒們也自由自由的暢游著,大海就是它們的家,想怎么游就怎么游。
這艘大游艇似乎也很配合這首婉轉(zhuǎn)的歌曲,一搖一擺的跳起舞蹈來,甲板上的船員也唱起了歌,這個愉快的一天對他們來說總算沒有白過。
喬瑟夫神清氣爽的走向甲板上,胸前的大明鏡也因為陽光照射的關(guān)系顯得閃閃發(fā)光,為追求時尚的她換了一身鮮艷的連衣裙、戴著墨鏡,頭頂草帽。
阿布德爾也一臉靦腆的走出來,此刻,她穿的不再是老舊的白色吊帶褲,而是散發(fā)著獨特氣質(zhì)的白絲連衣裙。
“喬……喬瑟夫小姐,真的要這么穿嗎?”阿布德爾開始認(rèn)為這件連衣裙太花俏,但她不想破壞喬瑟夫的自信心,也就沒說出來。
“這有啥害羞的嘛阿布德爾~女孩子還是要好好打扮才能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啊,老是穿著同樣的衣服多不好,你看,你現(xiàn)在不是變得很清爽了嗎?”
喬瑟夫開始審視著阿布德爾,一頭長到快到腰部的白色長發(fā),晶瑩動人的紅色瞳孔,白嫩的臉蛋,不亞于其他少女的容貌,腦后的蝴蝶結(jié)給阿布德爾添加上一種更為可愛的的樣子,還有那幾乎可以看見里面風(fēng)光的半透白絲連衣裙,給人有種無限遐想的感覺。
當(dāng)然,喬瑟夫也不例外,不僅繼承了崇高可敬的喬斯達(dá)家族血統(tǒng),還一出生就擁有高雅氣質(zhì)的她,婀娜多姿的小蠻腰,就算已經(jīng)年老體邁,也還能保持年輕女性的稚嫩肌膚,從她戴著的墨鏡里,那明亮的雙眼里好像在講述著她年少時的光輝歲月,現(xiàn)在,她帶著阿布德爾來到了船頭,那些正在工作的船員不經(jīng)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都不禁為她們的姿色鼓掌喝彩。
“你看吧,有時候,女人也是要點自尊的啊。”喬瑟夫大笑著,阿布德爾也害羞得低下了頭,同時也認(rèn)同了喬瑟夫的話。
拉格納,花京院,波魯那雷夫,喬瑟夫,阿布德爾五人都聚在一起,這是因為波魯那雷夫要透露出關(guān)于迪奧的線索,并不是為了套近乎,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想幫助她們罷了。
“阿布德爾,沒想到你也有愛美的一天啊,哈哈哈哈!”波魯那雷夫的笑聲聽起來就很欠揍,沒想到她的話更加欠揍。
“……e·strike!”
轟!
阿布德爾回敬了波魯那雷夫一發(fā)十字火焰,被燒成逗比的波魯那雷夫也不敢再取笑她了,正所謂女漢子剛烈不好惹,這句話倒是靈驗了。
“好了好了,讓我們講正題吧,波魯那雷夫,你是在哪里,在什么時候遇到的迪奧?”喬瑟夫勸阻了阿布德爾的下一次攻擊,神情凝重的問道。
氣氛似乎開始變得沉重起來,畢竟,這是關(guān)于喬斯達(dá)家族的敵人,迪奧·布蘭度的情報,所以不得不提高百分百的精神來探聽,生怕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細(xì)節(jié)
“在我得知我的妹妹被那個人渣殺死后,我都在尋找著妹妹的遺體,想親手埋葬她,然后再去尋找線索,可沒想到,周轉(zhuǎn)整個法國都沒有見到舍妹的遺體,我在想,是不是被那個該死的人渣給埋葬了,在認(rèn)為這是真的事實的時候,我就放棄了親手埋葬妹妹的想法,帶著這腔怒火的我離開了祖國尋找仇人,直到那天,我在埃及的某個地方巧遇了那個名為迪奧的女人!”
波魯那雷夫吞了口唾沫,嘴角在微微顫抖著,好像很害怕這個人似得。
“在漆黑的環(huán)境里顯現(xiàn)而出的那雙平靜又迷人的眼睛,我看不見她的真面目,因為那個地方?jīng)]有燈光,實在是太暗了,還有優(yōu)雅而不失風(fēng)度的身姿,她的左手背纏繞著紫色荊棘,還有手掌下的水晶球,水晶球里面很清晰的印現(xiàn)出兩只都是右手的男人,我想,這恐怕就是我要找的仇人了吧?!?br/>
拉格納和阿布德爾突然望向喬瑟夫,而喬瑟夫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絲驚恐的表情。
“難道是隱者之紫的念寫能力嗎?為什么迪奧會擁有和我同樣的替身……為什么?”
“那個恐怖的女人,迪奧是這么對我說的:你的雙眼充滿了迷茫,正是這種迷茫,才會讓你遇到了我,那么,我們來做朋友吧,我會幫你找到殺死你妹妹的仇人。接著,我就不知被什么力量給控制住,大腦昏昏沉沉的,然后失去了意識?!?br/>
“那她接下來對你做了什么?”拉格納繼續(xù)追問道。
“嗯……在那個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大腦像機(jī)械一樣執(zhí)行著迪奧的命令,那一天過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迪奧,連個影子都沒有,抱歉……我知道的就這么多,實在是沒法再榨出什么情報來幫助你們了。”
“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夠了,你能全部說出來也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接下來的事情,得要到達(dá)新加玻再說呢?!眴躺蛱魍蠛5囊环?,心里有著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謝謝您,為了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今后我會陪著你們一起冒險,順便尋找仇人的所在?!?br/>
“各位,我想如果波魯那雷夫暗殺失敗的話,迪奧肯定還會派更多的替身使者來襲擊我們,在這之前,我們要打起十分精神,共同抗敵,或許我們會在戰(zhàn)斗中失去生命,沒問題嗎?”喬瑟夫自知此程會兇多吉少,她這么說也只是想問問她們的意見罷了。
“你看我像是會半途而廢的人嗎?”拉格納就是一個戰(zhàn)士,一個渴望力量的戰(zhàn)士,一個為了保護(hù)他人而不惜一切來獲得力量的戰(zhàn)士,就算是死,他也認(rèn)了,這就是戰(zhàn)士的宿命。(悄悄話:再加上自己閑的要死,正好找個理由度過50天。)
“我和承太郎同學(xué)的想法一樣,是絕對不可能會退縮的,為了向迪奧證實我花京院并不是孤獨的一個人!”花京院剛開始遇到迪奧時,就只是因為她沒有朋友,才會被迪奧加以利用,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人,因為她在這里遇到了拉格納,喬瑟夫和阿布德爾這些朋友,她并不孤獨。
“我是為了幫助喬瑟夫小姐才從埃及來到日本,既然事到如今,也不得不一起走下去了啊?!卑⒉嫉聽柋緛砼c這件事無關(guān),但聽到迪奧在埃及開羅的時候,她開始擔(dān)心起埃及的居民,害怕他們會被迪奧殺掉,為了阻止迪奧,她必須挺身而出,因為她是埃及的子民,埃及是她的祖國,怎么能落入敵人之手?
“我會豁出性命來助你們一臂之力!我很清楚的知道!迪奧那個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沒有意見!”**(波魯那雷夫的簡稱)的內(nèi)心幾乎是洶涌澎湃的,可以與她們并肩作戰(zhàn),為自己的失禮贖罪,還可以在途中尋找仇人,為親妹報仇,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就這樣聽完另外四人的話,喬瑟夫面帶欣喜的大笑起來。
“好!既然大家都對死亡有所覺悟!那老娘也陪你們這群年輕人一起鬧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在大笑聲的另一邊,甲板上倒是有糟糕的事情發(fā)生了。
“放開我!你這個散發(fā)著臭汗的肌肉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