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這不是小小嗎?”錢彤扭著腰肢從人群中走了過來,所到之處響起了男子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果真是個尤物!
“小小,你這是怎么了?”錢彤親昵的拉起我的手一副噓寒問暖的樣子,著實惡心到了我。
我剛要甩開她的手,就被錢彤預(yù)知似的緊緊的攥住了。
“放手!”我瞪著錢彤暗暗的用力,想要從她手中掙扎出來。
“不放!伊小小,你還是這么不自量力!”錢彤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在我耳邊低頭說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我停止了手下的動作,抬眼看著她,難道那些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
“我的意思是....”錢彤湊到我耳邊話直說的一半突然放開攥著我的手一把把我推到地上,自己還疾步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指著我泫然欲泣滿是不可置信的大叫:“小小,你怎么了?又犯病了么?快來人?。⌒⌒〉木癫∮址噶?!千萬別讓她傷著自己...”
“伊小小有精神病?”
“看不出來??!”
“真是沒想到啊,看著挺正常的一個小姑娘??!”
......
人群里不斷傳出質(zhì)疑的聲音,我猛地抬起頭看向錢彤,那張如花似玉的臉上卻滿是陰狠。
“不!我不是...”我跌跌撞撞的爬起來試圖解釋清楚,卻沒有一個人肯聽我說。
“警察先生,你聽到了,伊小小她是個神經(jīng)病,沒準(zhǔn)恐嚇信就是她自己杜撰出來的!”周經(jīng)理趁機(jī)掙開另一名警察的束縛走到我跟前,趾高氣昂的看著我:“說不定匿名信也是你寫給張小娜的,這一切都是你自編自演的!”
“對,沒錯!我是被冤枉的,警察先生,請您一定要查清楚還我一個公道!”張小娜立刻和周經(jīng)理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轉(zhuǎn)過頭瞪著我,還向著我的身旁吐了一口口水。
“這...”兩名警察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解。如果我真的是精神病,那么之前的事就根本不能成立。
“伊小姐,你真的是...是...”其中一名警察遲疑了一下,略微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
“真的,我以前和小小是室友,我親眼見過她的診斷證明!”錢彤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再一次當(dāng)了強(qiáng)力證明。
果然,警察聽完,向我投來了憐憫的目光后,就打算放棄追究這件事。
“錢彤,為什么?為什么!”聽著人群再一次傳來的議論,我大叫一聲向著錢彤就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由于情緒過分激動,還沒到錢彤跟前,我就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在閉上眼睛之前,我依稀可以看到依舊在不斷對我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人群和錢彤那張狠毒的嘴臉...
“小?。 痹顫裳郾牨牭目粗业乖诘厣?,驚呼一聲,疾步從電梯跑了過來。修長的大腿幾個跨步就到了我跟前,他抱起暈到的我冷漠的看了錢彤一眼:“錢彤,我說過你要是再傷害小小,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不,阿澤,我沒有,我只是...”錢彤立刻梨花帶雨慌亂的解釋。
“滾!”原宇澤紅著眼向周圍看了一眼,人群立刻四散開來,原宇澤重重的哼了一下,急忙抱著我走出了公司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