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吳家思字輩地位最高,其次天字輩,在次之便是吳起這一輩,只有繼承家主或分支家主的人,才有資格賜字,彰顯地位的唯一標(biāo)簽。
另外還有特殊的存在,勤丶善丶勇此三個字,非絕世之才不可賜,只要是吳家子弟的絕世之才,被賜三字其一,身份地位提高,就算家主也要禮敬三分?!?br/>
吳起對吳天奎這個人有了十分的好感,對于志向一致的,還是與父親同輩的天字輩,他是萬分喜愛的。
“右邊的,你們是反對本少爺了?還是被蒙古韃子欺負(fù)怕了?。”吳起略過中間的人,用不屑的語氣問。
“我吳家怕過誰?真是天大的笑話!?!焙鋈灰宦暠?,走出一位資格比較老的分支家主,身材魁梧,方字連,黑白相間的連毛胡子,雙目圓瞪,怒視吳起:“鄙人吳思才,見過少爺?!?br/>
吳起點頭見這人也就四十來歲,竟然和爺爺一輩的思字輩:“您是前輩,客氣了?!?br/>
吳思才報上姓名后接著道:“非我等反對少爺,如今家主尚在,若沒家主令,我等不敢觸犯家規(guī),更何況少爺您還有稱王之心,我心甚慰!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后果未知。。
蒙古韃子區(qū)區(qū)蠻夷,還沒被我等放在眼中,大不了腦袋掉了碗大個疤,掉腦袋是小事,家族因此覆滅才是大事,所以還是那句話,非家主親自當(dāng)面下令,我等絕不服從。
如果少爺一意孤行,我等也難逃干系,屆時我等只能硬著頭皮孤軍奮戰(zhàn),直到家主回歸,而不會與名不副實的少爺您一起掉腦袋?!?br/>
“好,我會說服爺爺(祖父)的,你們靜候佳音即可,但今日之事不可泄露一個字?!?br/>
吳思才沒有說話,躬身一禮退了回去,然后轉(zhuǎn)身用凌厲的雙眼瞪了一眼身后的人,這么大的事,無論是否在開玩笑,根本不可能傻呵呵的泄露出去。
很顯然他是這二十來人的領(lǐng)軍人物,在吳家的話語權(quán)很重。
吳起的目光鎖定在中間的二十人,反對自己的必須有說服眾人的理由才可以放過他們。
如果是想自立門戶的,不論原因殺無赦,內(nèi)心決定以下,陰冷的語氣問:“告訴本少你們的理由,還有你們的決心?!?br/>
“吳勇戰(zhàn)”
“吳勇天”
“吳勇霸”
“吳勇地”
二十人里面頓時走出四人,這四人其貌不揚,但名字內(nèi)都有勇字,四人分別報上姓名后,躬身行禮并一口同聲:“拜見少爺?!?br/>
“賜座!?!眳瞧饘菢蚍愿酪痪洌瑓菢蝾I(lǐng)命連忙搬來四把椅子,“謝少爺賞”,四人對視一眼一同落座,都是半個屁股貼著椅子,不敢坐實也不敢后靠,倒是禮數(shù)十足。
吳起問:“你們都是分別代表其分支的代表??!彼娜它c頭默不作聲。
吳起:“說說你們的理由。”
四人又一次異口同聲道:“名不正言不順!。”
理由充分無懈可擊,吳起點頭又看向剩下的十六人:“還有誰與其一樣?”
“吳善文”
“吳善治”
“吳善武”
“吳善功”
“吳勤血”
“吳勤?!?br/>
“吳勤無”
“吳勤邊”
十六人又出來八人,吳起內(nèi)心震驚如翻江倒海:“戰(zhàn)天霸地,文治武功,血海無邊,這絕對不是巧合,如果不是這樣又該如何解釋??!?br/>
“賜座?!?nbsp;吳起只能不動聲色的吩咐一句,“謝少爺賞”,待八人做好,吳起看向剩下的八人:“你們呢??!?br/>
話落,客廳內(nèi)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這最后的八人。
“吳思近……”八人都報出了名字,而且都是思字輩的,陣容前所未有的強大,其一人作為代表,冷冷的看著吳起:“我們要自立門戶!?!?br/>
吳起沉聲,先禮后兵道:“理由?”
“主家的軟弱無能,對外再無往日的霸氣,限制了家族發(fā)展,我們自認(rèn)比主家強。
今日我們共攜帶主家曾經(jīng)給我們的一切,我們都翻十倍還給主家,只為走向更廣闊的天地。
更何況,少爺你要稱什么王?且不論能不能成功,這些就當(dāng)是我們最后給家族做的貢獻吧?!?br/>
吳思近的語氣充滿怨氣,不屑等等負(fù)面情緒,話里話外都是刺兒,身后七個人雖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與他一般無二。
不少人都眉頭皺了下,對這些即將背叛家族的人有了怒氣,特別是被賜座并擁有(勤善勇)字,的十二個人表情各異。
勇字輩的四人眼露殺機,雙拳緊握,蠢蠢欲動。
善字輩的四人眼底是厭惡,羞與為伍。
勤字輩的四人眼中除了不屑就是憐憫之色,不知死活。
“請少爺準(zhǔn)許我說幾句話。”勤字輩的吳勤血忍不住了,吳勤正尋思著怎么應(yīng)對呢,奈何自己根本不懂族規(guī)這條條框框呀,見勤字輩主動:“準(zhǔn)!。”
吳勤血站起身指著那八人,怒道:“族規(guī)記載,第一條;自立門戶,需將現(xiàn)有資產(chǎn)雙倍上交主家,主家同意后方可自立門戶。
第二條;自立門戶后,不交份子,更不受主家管制,與主家地位相等,平等對話。
第三條;雙方必須做到手足相望,對外或決定整個家族命運之時,必須以主家為主,共進退,反之視為判族。
第四條;判族者,無論原因,其族皆殺無赦!
第五條;在主家決定整個家族命運之時,有意自立門戶者,視為判族,誅殺其分支直系!余者收編或重組?!?br/>
吳勤血說到這里故意一頓,深呼吸口氣接著道:“再說主家起事,整個吳家誰能幸免?除非……爾等甘愿做那蒙古韃子的走狗!。我的話說完了?!?br/>
吳勤血說完對少爺躬身一禮,然后直起腰瞪了那八人,隨后做回自己的位置。
眾人都明白吳勤血的做法,不僅僅是為了泄憤,而是在警告所有人,不要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傻事。
“呵呵……”
吳起忽然笑了起來,勤字輩的果然不簡單,冷笑著看著那要自立門戶的八人:“到底想怎樣給個話吧,總之本少爺不同意你們自立門戶?!?br/>
“你爺爺都不敢對老夫這么說話,你算什么東西??!?br/>
吳思近的歲數(shù)與家主吳思遠(yuǎn)差不多,現(xiàn)在被人當(dāng)眾打臉,又被一個娃娃吆五喝六,心底壓多年怨氣爆發(fā)了,怒吼了起來。
“你的爺爺吳思遠(yuǎn)搶了本該是我的位置,他以嫡系次子的身份成功的坐了家主之位,之后找了個理由把老夫貶出嫡系。
那時家族前景堪憂,周圍虎狼窺視,更有隨時被滅的可能,你爺爺出征國外屢立戰(zhàn)功,獲得了上萬戶大將軍,還是一等侯爵。
之后你的父親吳天啟,同樣重蹈覆轍,也坐上了萬戶大將軍,三等侯爵,那個時候還沒有你呢。
因為你的爺爺和你的父親身居高位,才讓瀕臨倒塌的家族再現(xiàn)輝煌,因此老夫?qū)δ銧敔斠矝]有多少怨氣了,因為老夫不如他。
之后十幾年的發(fā)展,家族在軍方,還有地方軍政都有我們的人,更有能晉升為大將軍的子弟存在,如果家族在多出一個或者兩個大將軍,那我吳家會何等的繁榮?。
讓老夫沒想到的是,這事被你的爺爺給攪黃了,給老夫的理由是說;吳家不能繼續(xù)擴張了,否則必有滅門之禍,哈哈哈……這么可笑的話他也能說出口。
想打壓異己就直說,非要找這么可笑的理由。
我的好弟弟啊,真是我的好弟弟啊,如今連你的孫子也敢對老夫吆五喝六了,好,很好!所以老夫……。”
“所以,大哥你要投靠蒙古韃子,想借刀殺人,除掉我,你真當(dāng)這事兒我不知道嗎??!?br/>
忽然后堂傳出蒼老又不失威嚴(yán)的聲音,將眾人嚇了一跳,當(dāng)看清其面目之時,除了吳思近等八人以外,余者皆跪拜:“拜見家主?!?br/>
來人正是吳家家主吳思遠(yuǎn),怕孫子吃虧,這才出來現(xiàn)身。
吳起在聽到聲音的氣候愣了下,確認(rèn)不是管家吳忠說話,這才驚得從座位上崩了起來。
“爺爺,您啥時候回來的?您也不通知一聲,孫子好去迎接您不是?!?br/>
吳起舔著臉,做出孝子的形態(tài)請吳思遠(yuǎn)落座:“爺爺,您請坐,嘿嘿?!?br/>
“哼,一會找你算賬?!?br/>
吳思遠(yuǎn)落座后瞪了寶貝孫子一眼,然后看向吳思近:“你我兄弟一場,就算大哥有殺弟之心又有何妨,畢竟你還沒有在實質(zhì)意義上背叛家族,弟弟我也不可能對你做什么。
族規(guī)你是知道的,就憑你今天的作為,殺你十次都夠了。
所以,你和七個堂弟交出手里的一切吧,我會安排地方給你們養(yǎng)老的,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后輩的前途?!?br/>
吳思近見弟弟吳思遠(yuǎn)現(xiàn)身,以知自己等人無力回天,但還是堅持到“你必須同意我們自立門戶!。”
吳思遠(yuǎn)搖搖頭:“不準(zhǔn)!?!?br/>
“由不得你不同意,執(zhí)掌中書令的皇太子,他已經(jīng)同意我們,只要找到機會,我們也會有萬戶大將軍,而且還是二等至三等侯爵爵位,告辭!?!?br/>
吳思近等人不想交出一切,只有離開這里,想離開這里必須搬出靠山,他相信憑借皇太子的名頭,絕對沒人敢動他們。
只要離開這里,那他就有理由動手了,還可以里應(yīng)外合除掉最大的絆腳石,這個絆腳石還是朝廷統(tǒng)治地方的絆腳石。
吳思才聞言,從地上爬起來,氣的身子發(fā)抖,恨不得拔了吳思近皮:“狗賊,你這是找死!?!?br/>
“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判離家族也就罷了,萬萬不該與虎謀皮啊,你們想至吳家于死地啊?!?br/>
吳思近等人終于引起了眾怒,引來陣陣的怒罵之聲,后者就當(dāng)聽不到,步子更快了眼瞅著就要出得客廳。
吳思遠(yuǎn)臉色聚變,眼底無限的痛苦,明顯在做著思想斗爭。
就在這時,害怕帝王之路因此而終結(jié)的吳起,被氣的直跳腳怒喝:“你們走不了!大壯何在……”
“末將在,拜見主公!”
大壯帶著兩個人直接堵著門口,在門外躬身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