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正準備開啟自己的腦洞,餐館里突然跑出來一個小男孩,跟在霍萌后頭,屹然成了她的小跟班。
“我懂了!”小胖子突然一拍桌子,嚇了我一跳:“這家店及時她的,她還有個兒子!”
無奈搖了搖頭,我嘆了口氣問他:“霍萌最多也就比我們大一歲,她要有個七八歲的兒子,那不得初中就生娃了?那會她發(fā)沒發(fā)育都還兩說呢?!?br/>
小胖子撓著腦袋‘哦’了一聲,我們就這么幾句話的功夫,對面突然出現(xiàn)了變故。
霍萌手里端了盆熱湯,身后突然浮現(xiàn)一個女人的虛影,推了她一把。
這一下讓霍萌再難保持平衡,身子一個踉蹌,熱湯全灑在了一個客人背上。
那個客人是個光頭,大金鏈子小手表的,明顯也不是個善茬,跳腳叫了幾聲之后,一巴掌扇在了霍萌的臉上,霍萌也不敢反抗,只是一個勁兒的低頭道歉。
我有些坐不住了,這是霍萌身邊的女鬼在挑起禍端,并不是霍萌的過錯。
正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幫忙,客人已經(jīng)開始掀桌子了,這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慌忙從店里出來,把霍萌護在身后,代她進行交涉。
隔了一條路,具體的過程我也沒聽清楚,反正最后是這個青年男人塞了一把百元大鈔給客人,才把他打發(fā)走了。
霍萌也沒再出來,一直在店里干活。
“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蔽译S口說了一句,耐心等候著,霍萌身邊的鬼祟還會不會再出現(xiàn)。
一直到了午夜,我們這邊的小吃攤老板都要打烊了,我們才被迫離開。
他這攤子比別家收的早,原因是他的生意也不好,一晚上只有我和小胖子倆客人,還光嘮嗑不添菜,人家不樂意陪我們瞎耗了。
我和小胖子又在附近來來回回溜達了一陣,順道在別的攤位上打聽了一下,確定了剛才替霍萌出頭的那個男人,就是餐館的老板,一個帶娃的單身漢,霍萌是他的員工,倆人只是簡單的雇傭關系。
一直溜達到了后半夜,街上的人也漸漸散去,小胖子困得哈欠連連,往餐館側面的墻上一靠,說什么也不愿意動彈了。
我時不時探著腦袋出去看一眼,餐館也開始打烊了,但霍萌大半天都沒出來。
“小寒子,我叫你哥行嗎?真頂不住了,我要找個地方去睡覺!”小胖子準備把自己兩百多斤的分量壓我身上。
我伸手架住他,沉聲道:“霍萌還沒出來。”
“切,那就是人家不準備回家了唄。單身男人,開店的小老板和輟學打工的灰姑娘,低配版的霸道總裁戲碼,那些腦殘電視劇不都這樣演的嗎?”
小胖子居然還對這些東西門兒清,我剛要反駁,突然聽到墻后有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接著就是霍萌微弱的求救聲!
“不對!這戲碼一點兒也不浪漫,不是什么偶像劇,而是犯罪現(xiàn)場!”
我一把撐開小胖子,他被撞到墻上之后,腦子也清醒了不少,跟在我后面繞到正門。
餐館門前的桌椅還沒收拾,但門卻被反鎖了。
我用力敲了幾下,大聲呼喊:“老板,弄幾個菜,吃飯!”
過了許久,里頭才傳出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關門了,你明天再來吧!”
霍萌的求救聲已經(jīng)聽不到了,我給小胖子比了個手勢,讓他退后,然后抬起一腳踹在門上。
雖然已經(jīng)盡量控制了力道,但還是不小心給人家門扇子卸下來一面。
“喝大了吧?都說我們今天都關門了,想吃飯明天再來!”
餐館老板吼了一嗓子,里頭漆黑一片,只有他踮著腳尖過來的聲音。
我在門后的墻壁上摸索了幾下,找到電燈開關,店里恢復光明之后,餐館老板就用一只手遮擋亮光,他另一只手里是一把切菜的小刀。
在廳堂的斜后方,有個簾子搭著的小門,后面也不是廚房,而是一個可以住人的小房間。
我看到了被用皮帶綁在床位的雙腳,霍萌還在掙扎,但應該是被塞住了嘴,發(fā)不出來聲音。
“老板,你聽說過‘隔墻有耳’嗎?”我低頭和他對視。
餐館老板晃了晃手里的小刀,有些威脅的意味:“你們是剛才那個光頭佬叫來的人?我不是都幫萌萌賠過錢道過歉了嗎?”
“哦?這事兒能歸位一碼嗎?霍萌有答應過你,要以身相許嗎?”
我單手快速一探,餐館老板也是常年用刀的,但玩菜刀的,跟我還是沒法比。他還沒反應過來,刀就被我奪了過來,瞬時在他腰間一劃,他的褲子就掉了下來。
餐館老板臉色變得通紅,一只手提著褲子,另一只手還想去摸桌上沒來得及收拾的啤酒瓶。
“看在你今晚幫霍萌解圍的份兒上,我就不收拾你了。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咱們就讓警察同志來斷斷案。我最多賠你扇門,你想想該怎么承擔強奸未遂的罪責?!?br/>
我怕自己下手控制不好輕重,不想跟普通人過招,留下小胖子看住餐館老板之后,自己一個人進了里屋。
霍萌不僅腳被綁住了,而且雙手也被綁在床頭,臉上都是淚水。
更讓人心疼的,是她上身衣物已經(jīng)被撕爛了,我低了下頭避嫌:“你先別管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但如果不是我剛好在,你的清白就已經(jīng)毀了?!?br/>
我用剛奪來的小刀割斷繩子和皮帶,霍萌得以解脫,縮在床上抱著膝蓋抽泣。
這種時候,我應該給她一些冷靜的時間,準備再出去跟餐館老板聊兩句,可屋子里的另一扇門又被敲響了。
這屋子是簡單隔出來的,貫通前后,前門是廳堂,后門是個小院子。
一個小腦袋瓜在門后跳躍著:“萌萌姐姐,你怎么哭了?我聽到你哭了,就趕緊來看看你了。”
霍萌身子抖了一下,努力壓制住哭聲,哽咽道:“我沒事,姐姐只是做噩夢了,你快回去睡覺吧?!?br/>
這個小男孩確實乖巧聽話,又安慰了霍萌幾句,就老老實實回自己的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