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豪想了想,也是一臉的納悶道:
“我還沒有想明白,他嗎的,要是讓我知道,他杜宏真的針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說著將只是抽了一半的煙扔到了地上。
“對了,我今天來找你,一是告訴你這件事,不是你豪哥我不幫你,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春光的人了,以后……”
徐飛點了點頭道:
“豪哥,我明白,其實之前你已經(jīng)幫了我不少了?!?br/>
伍豪伸手在徐飛的肩頭拍了下道:
“徐總,你是干大事的,我伍豪佩服你,有什么事,你以后只管說話。”
徐飛跟著點了點頭。
“其實,我來找你,還有另一件事?!?br/>
伍豪說著低著的頭,朝徐飛翻了翻眼睛。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w.
“什么事?”
“二青子,你還記得吧?”
徐飛眉頭一皺道:
“嗯,知道他,不是拿著錢跑了嗎?”
“哼!”
伍豪冷哼一聲道:
“杜宏的鬼話,我可不相信,二青子我和他熟得很,這件事我之前也和你說過,反正對于這件事,我還是覺得二青子的事沒那么簡單?!?br/>
徐飛對于伍豪的分析,他雖然說不上反對,但,心里還是覺得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在深挖的必要。
“豪哥,你來找我?”
伍豪看向徐飛道:
“我還是懷疑杜宏,已經(jīng)讓我的手下跟著他,這個杜宏一定有什么瞞著我們的事。”
他說著笑了笑道:
“不過,我的兄弟也要養(yǎng)家,媽的,現(xiàn)在斧子幫大不如以前了,上面打擊的力度越來越大,我們能干的事,很多都不能做了?!堡⑵嫫嫘≌h蛧ヤ~7~1~7~(ωωω).qq7(1)<首發(fā)、域名、請記住
要錢?
徐飛笑了笑道:
“豪哥,你看你,沒錢了跟我說就是了,客氣什么,這樣,明天你去商場,跟王兵說,先拿一千。”
“哎呦,徐總啊,這怎么說的,我……”
“行了豪哥,你就別跟我客氣了,二青子的事也是我的事,如果能查出什么更好,查不出來的話,也沒什么?!?br/>
伍豪一聽,忙伸手握住徐飛道:
“徐總啊,太感謝了?!?br/>
說著。
他從兜里拿出煙盒,將里面的煙倒出,隨即把煙盒拆開。
“筆?!?br/>
“豪哥,我們哪有那個?。俊?br/>
兩個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要是要他們拿出一把刀,倒是可能的,像筆這樣的東西,確實是難為他們。
“廢物!你說你們還能干什么?
徐飛卻伸手從兜里拿出一支鋼筆。
“豪哥,給?!?br/>
伍豪見徐飛有筆,笑著指了指道:
“看看徐總,文化人就是文化人??!”
他笑著將拆開的煙盒遞給了徐飛掉:
“徐總啊,你還是給我寫張紙條,這樣我找王兵,也省了廢話不是。”
徐飛見狀,笑著搖頭道:
“豪哥,你看你,我明天會把這件事跟他說的?!?br/>
“還,還是寫一個?!?br/>
伍豪將拆開的煙盒直接塞進了徐飛的手里。
“好吧?!?br/>
徐飛想了想,接過煙盒,借著月色,在上面寫下了支付伍豪一千塊,然后簽了字。
伍豪拿著徐飛遞給他的煙盒。
“行了,有了你這個字,我啊就放心了,徐總啊,你放心二青子的事,我一定調(diào)查清楚?!?br/>
徐飛對于此事,倒是沒什么興趣。
只是認為伍豪這是變著法的向自己要錢。
對于伍豪。
徐飛還是不想得罪的。
這個東海的地頭蛇。
雖然現(xiàn)在大不如從前的威風。
但。
瘦死的駱駝。
他怎么說在東海的道上,斧頭幫的名號還是在的。
就連安老三都要讓著這個人。
徐飛只是花錢買個保障吧。
生意人總是以和為貴。
“徐總,那就不打攪了。”
徐飛點了點頭道:
“豪哥,那我回去了?!?br/>
他說著便走進了胡同。
伍豪看著徐飛進了家門。
將手中的煙盒在手上拍了下。
“兄弟們,看到?jīng)],這就是有錢人,媽的,以前他在馬三面前都要點頭哈腰的。”
“是是,豪哥,這小子現(xiàn)在牛了。”
“那可不,看看馬三,歌廳都快黃了,據(jù)說,就靠著設賭抽空賺點生活費,跟著他的人,現(xiàn)在就剩下四五個了。”
伍豪撇了撇嘴道:
“馬三,他就是不懂,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叫有錢人,他們有錢,咱們給他們干活,這不是一樣能賺到好處嗎?”
他說著舉起煙盒道:
“一千塊,這不是挺簡單的,老子只是跟徐飛聊了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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