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玄風拋給他的道侶太陰仙子,南宮煜就欲離去。
“你把他怎么了??。 ?br/>
太陰仙子攔在南宮煜身前,對著他怒喝道,她方才為玄風檢查,發(fā)現(xiàn)他生機猶在,但雙眼毫無光澤,整個人也是沒有絲毫反應,對于一個凝丹之人來說,這是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事,所以她也是又急又怒。
“他受了我一劍,而今落入我的劍道輪回之中,一年之內(nèi),若能醒來,則必成天仙金丹,但若醒不來,就只能身死道消了”,南宮煜語氣平和地說著。
太陰仙子臉色幾變,她自然明白南宮煜的意思,這一劍有大危機,但也有大機緣,生死盡皆掌握在玄風手中。也正因此,她不知該怎么做,她知道玄風對于天仙的渴望,為了那一果位,他絕不會害怕生死,但一年之內(nèi)脫離南宮煜的劍道輪回,意思就是一年之內(nèi)超越南宮煜此時的劍道境界,在她想來,南宮煜能在地仙初期一劍敗凝丹的玄風,這等劍道絕不是一兩日可以彌補,她又怎會有信心。
南宮煜沒有管面色變化數(shù)次的太陰仙子,該解釋的他已經(jīng)解釋,接下來只能看玄風的緣法了,而且那一劍最后他已經(jīng)手下留情,若是這樣都出不來那也就沒了價值。
本來南宮煜也是打算像陳凡那樣能殺多少殺多少,但是他后來又想到了不出十年,界外之人就會來襲,若能培養(yǎng)出幾個金丹,到時也不至于被單方面的壓制,所以他就想到了這一方法,生死交由他們自己定奪,至于結(jié)果如何,南宮煜認為一切皆有定數(shù),至少在這一方世界是的。
天雷宗來觀戰(zhàn)之人有六位地仙,還有百余位弟子,只不過六位地仙都只是地仙初期,此次本是為了來看南宮煜等人被斬殺,豈料此戰(zhàn)還未開始,冷曦、葉擎蒼二人就是殺來,以雷霆手段,連殺了他們數(shù)十名弟子,隨后遁走。
六大長老自然是怒火中燒,一路追趕,漸漸遠離了怒龍江畔。
而且一路追殺,冷曦二人依舊趁機斬殺他們弟子,更是讓得他們什么都不顧,一路追殺。
而在追殺到天雷宗統(tǒng)領(lǐng)地域時,冷曦二人卻是停了下來,直面六大地仙。
“怎么?不準備逃了嗎?!”
其中一位天雷宗長老怒聲道,一路上被當作狗一般耍,他早已忍不住了,其他幾人也是如此,現(xiàn)在冷曦二人身處天雷宗地域,后有追兵,前有猛虎,在他們看來冷曦二人已是死無葬身之地。
冷曦一聲冷笑,隨后就是直接殺向天雷宗一行人,月輝灑下,整個人轉(zhuǎn)眼間化身月神,左右手各托著一輪小型寒月,舉手投足間都是帶起滔天威勢。
只見她素手一拍,兩輪寒月飛出,迎風見長,轉(zhuǎn)眼間化作兩輪百丈玉盤,飛入天雷宗人群中。
“轟?。 ?br/>
一聲巨響,兩輪玉盤炸裂開來,狂暴的力量席卷四方,摧毀了無數(shù)建筑,聲浪更是綿延十里而不絕,連那天雷宗內(nèi)的人都是聽到了。
一招過后,天雷宗追殺的人已是死傷慘重,眾多弟子都是化作殘肢斷臂,無一幸免,就連長老也是有兩人直接身死,而其他幾人也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但他們還來不及憤怒,冷曦第二招已經(jīng)殺來,只見她手中依舊托著一道寒月,然后在直接近身,手托寒月,轟然砸下,直接將一個長老砸的神魂俱滅,而后又是直接殺向另一方向。
短短數(shù)個呼吸的功夫,天雷宗一眾就是在她的偷襲加猛攻之下,全軍覆沒。
冷曦微微喘著氣,一連數(shù)次使用新月,即便她此刻踏足先天,也是不免會有些虛脫。
而就在她盤膝調(diào)息時,天雷宗又是派了一眾人前來,而且這次帶隊的還有天雷宗太上長老——九冥地仙。
而冷曦看到這一幕,卻是冷笑一聲,一旁的葉擎蒼也是嘆氣,這次計劃本就是將他們引來天雷宗地域,然后再由冷曦斬殺,若是能引出天雷宗弟子就再殺,而他的作用就是防止冷曦失去冷靜,直接殺進天雷宗。
果不其然,再見到天雷宗再次派出人來,尤其是九冥地仙到來時,冷曦也是站起身來,一道有別于《月神法》中新月的氣息散布開來,密布著死意。
而另一邊,九冥地仙在看到眾多弟子身死后,也是不可遏制地暴怒。
“小輩,你找死?。。 ?br/>
只見他一聲怒喝,隨后徑直殺向冷曦。
“殘月!”
冷曦一聲輕喝,手中凝聚起一道殘缺月亮,閃著淡紅色的光芒,冷曦面色凝重,雙手緩緩推出,整個人也是瞬間臉色蒼白。
這道殘月并無任何變化,依舊巴掌大小,只不過卻帶有神秘氣息。
九冥地仙輕蔑一笑,隨手一揮打算打飛這一輪殘月,但他的手卻是直接穿過殘月,似乎那殘月本就不存在一般。
他眉頭一皺,但就在這一刻殘月卻是觸碰到了他的身體,引起劇烈的疼痛,但任他什么手段,卻都是碰不到這殘月,而此時殘月已是逐漸從他的胸膛融入。
“?。。?!”
劇烈的疼痛竟是連他這種地仙后期都是忍受不住,只見他此刻身軀逐漸干枯,頭發(fā)也是盡皆變白,隨后脫落,就連眼珠都似乎被吸去血肉開始干枯。
幾息之后,那一道殘月自其背部緩緩飛出,但此刻那殘月卻是更加鮮紅,充斥著鮮血的紅,而它依舊緩緩前行,似乎在尋找這獵物。
“嘶!”
即便是葉擎蒼,此刻也是不免倒吸涼氣,若說冷曦的新月大道堂皇,那這殘月就簡直是蓋世魔功,不可觸摸、不可抵擋,不達目的絕不停止,這等法又有幾人能夠接下。
他此刻也是知道南宮煜為何放心他和冷曦來了,有這等殺招在,對方來多少也只能死多少,除非他們也修有不弱于冷曦的功法,否則必死無疑。
殘月不斷前行,獵殺著一個又一個天雷宗弟子,而冷曦看著這一幕淚水卻是不由自主地滴落。
“爹、娘、師父,兄弟姐妹們,我終于為你們報仇了!”
冷曦越想越悲,淚水也是越流越多,逐漸失聲哭出來。
……
一月之后,乾坤城中,南宮煜來此與冷曦二人會合。
三人齊聚一桌,叫來幾壺靈酒,一邊喝著,一邊閑聊。
“如何?事情可辦好了?”
南宮煜問道。
葉擎蒼腦子里不免浮現(xiàn)出那日的慘狀。
“都辦好了”,冷曦微笑著答道,這一笑頓時就仿佛春日將至,冰雪消融,溫暖人心。
“以后多笑笑,很好看的”,南宮煜先是驚訝,隨后又開口笑著說道。
“嗯”,冷曦柔聲應道,比之往常天差地別。
南宮煜心想或許是因為大仇得報,所以她也是將自己真正的內(nèi)心釋放了。
“……這段時間,你去了哪兒?”
冷曦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沒什么,突破罷了,而今已經(jīng)徹底達道先天中期”,南宮煜語氣平和地回道。
冷曦二人自然知道先天的意思,所以也不疑有他,只是驚訝于南宮煜修行的速度,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又突破了,還真是厲害。
若是南宮煜知道他們的想法,定會嗤之以鼻,你們怕是不知道現(xiàn)在有一個掛逼正在地球上吧?
“過段時日,我打算回世俗界了,你們呢?”南宮煜突然說道。
“回世俗界?可是現(xiàn)在空間通道還未穩(wěn)定,我們又沒了破界符,怎么回去?”
葉擎蒼最先問道,他自然想回去,但可惜此刻通道不穩(wěn)定,不是他想回就回的。
“用這個回”,南宮煜取出一柄墨色長劍,正是天啟劍,之前與青玄道主二人交戰(zhàn)之時他并未使用,一是覺得他們不配,而是因為天啟劍相較于昆墟的兵器都太強了,若是使用就太無趣了。
“這是?”冷曦二人驚訝不已,在這劍上他們能感覺到很大的威脅。
“天啟劍,我的佩劍,中品靈寶,帶我們?nèi)舜┻^通道小菜一碟”,南宮煜淡淡說著,中品靈寶,已經(jīng)比很多金丹強者的肉身都要強上許多,連金丹都能輕松跨過的空間通道,它自然也可以。
“太好了,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葉擎蒼急忙問道,他早就等不及了,此刻能離開,他自然想立刻離開,畢竟他實在太在意華夏。
南宮煜看向冷曦,見她也是點頭同意。
“那我們就先去搜刮一些資源吧,帶回去給天資不差的人修行,功法也收集一些,一月之后再回去”,南宮煜回道。
冷曦二人也是點頭,他們也知道此刻華夏修行資源匱乏,所以很多天資不凡的人都是只能止步于化勁,所以此刻聽到南宮煜所言,他們也是點頭,雖然他們一直都有在做,但資源最不怕就是多。
之后的一月,南宮煜等人四處搜刮,一時間鬧得昆墟之中人心惶惶,但又懾于南宮煜這個現(xiàn)任昆墟第一人的名頭,敢怒而不敢言。
一月之后,空間通道所在地,背對著被打暈的一眾看守弟子,南宮煜看著葉擎蒼、冷曦二人道:“走吧,我們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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