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常鴻志所說的那個邊緣空間嗎?
可是為什么是一片荒漠,什么都沒有?
唐舍站在那大聲喊道:“喂,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聲音很快就被狂風所吞噬。他從口袋中摸出手機來,發(fā)現(xiàn)手機根本沒有信號,而且電子指南針打開后,連方向都無法顯示。
唐舍站在那,四下觀望著,看到遠處最高的一座山丘,趕緊朝著那里爬去。
爬上山丘,唐舍站在那,眺望遠方,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像是村落的地方,而且旁邊似乎還有一座水潭。
已經渴得嗓子冒煙的唐舍趕緊朝著那里跑去,不過跑了一陣卻又放慢腳步,因為他擔心那是海市蜃樓,畢竟在沙漠中這種幻象不是經??梢钥吹絾??
一直到唐舍走到水潭前,伸手觸摸到那清澈的泉水,這才放下心來。
唐舍大口大口喝著泉水,喝飽之后這才抬眼看著不遠處的那個村落入口。
就在入口處還有一個熊頭人身的石制雕像。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唐舍覺得很是眼熟,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這些。
唐舍走向那座雕像,站在雕像跟前仔細看著,隨后又看向不遠處那些房屋,房屋都是石頭堆砌而成的,這更奇怪了,這里放眼望去,是黃沙,哪兒來的石頭?
可是這一切又覺得那么眼熟。
就在唐舍納悶的時候,他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從遠處慢慢走來,逐漸走近的時候,他才看到那人套著沙色的長袍,面部也被布包裹著,只露出一雙眼角滿是皺紋的眼睛,毫無疑問這是個老人。
待老人走到唐舍跟前時,摘下自己臉上那塊布,露出滿臉皺紋的面孔,上下仔細打量著在他眼中穿著打扮很是怪異的唐舍,問:“你是從哪兒來的?”
唐舍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指著自己來時的方向:“那邊?!?br/>
老者看著唐舍所指的方向,嘆氣道:“又是個迷路的?!?br/>
唐舍趕緊問:“老先生,沒請問您怎么稱呼?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老人遲疑了下道:“我姓尤。”
唐舍聽著老者姓尤,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下意識道:“冒昧問一句,您是旄捕尤四方嗎?”
(尤四方相關經歷等請看異文化系列之三《薩滿往事》)
尤四方大吃一驚:“年輕人,你認識我?”
唐舍點頭,又馬上搖頭,他不是認識,而是尤四方明明就是《八相門》那本書中記載著的當年旄捕唐千林進入某個離奇空間后遇到的被困的老人。
難道說,那本書中唐千林等人所進的那個離奇的空間,就是常鴻志所稱的邊緣空間!?
尤四方見唐舍又點頭又搖頭的,卻是道:“不可能,你不可能認識我,我來這里的時候還是個年輕人,你那時候不可能認識我,除非,除非你也是個旄捕?!?br/>
唐舍尷尬一笑:“前輩,您說對了,我還真是個旄捕,只不過,說出來您不信,我和你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我是在您所在那個時代幾十年之后的人?!?br/>
尤四方皺眉看著唐舍,完聽不懂唐舍在說什么。
唐舍看著尤四方的模樣,又想起什么,問:“前輩,您說,您來這里的時候很年輕?”
尤四方點頭道:“是呀,不知不覺就過了這么多年了。”
唐舍下意識道:“那不對呀?”
為什么不對?因為常鴻志說這個地方沒有時間的概念,沒有生死,既然沒有這些,那么尤四方又為什么會變老呢?
尤四方問:“什么不對?”
唐舍看向四周,問:“請問前輩,您見過一個叫唐千林的旄捕嗎?”
“唐千林?”尤四方的表情有些怪異,似乎想起了什么,卻又很疑惑的模樣,“這個名字我似乎聽過,可是,我又記不清楚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們還是進屋談吧?!?br/>
唐舍點頭,跟著尤四方走到一座石屋跟前,幫助老人一起挪開用來擋住石屋門口的石板。
石板挪開,唐舍看著空蕩蕩的屋內后,又看到了地上那個空煙盒,在《八相門》那本書里,唐千林等人離開的時候,的確留給了尤四方一盒煙。
唐舍拿起那盒煙,問:“前輩,這盒煙?”
尤四方上前,打開煙盒,卻是搖頭:“沒了,都沒了……”
唐舍看著像是老年癡呆的尤四方,知道問不出什么了,只得換了個話題:“前輩,這個地方有多大呀?”
尤四方坐下來,拿出皮囊遞給唐舍,示意他喝水:“多大?很大,有多大我也不知道,我沒走到過盡頭,但是在另外一邊,有條河,還有一座橋,可是我能看到,卻沒辦法靠近?!?br/>
唐舍不解地問:“什么意思?”
尤四方低聲道:“就好像是海市蜃樓一樣,我可以看到,但是走不到,永遠都走不到,于是我就認命了,反正我死不了?!?br/>
唐舍覺得奇怪:“那前輩,您吃什么呢?”
尤四方卻是答非所問:“我每天睡醒都好像覺得自己昨天才來,也不覺得餓,只是有時候覺得渴,我都記不清楚上一頓吃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了?!?br/>
唐舍忽然覺得有些心慌,他擔心自己留在這里,也會變得如尤四方一樣。
就在此時,唐舍忽然想起了《八相門》那本書中記載著奈何橋上的守橋人胡順唐,這個人的存在也經過了詹天涯的證實,也許找到他,就找到了解決一切的辦法,說不定自己還可以回去。
事不宜遲,馬上動身吧。唐舍起身道:“前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我得走了,不能留在這里。”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獵境者》 :邊緣空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獵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