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50|h:190|a:c|u:/chapters/201510/10/36218716358007162073]]]案發(fā)現(xiàn)場
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飛馳著一輛敞篷的警車，車速很高，一行人被顛簸得左右搖擺，穿過一條山路便來到一個人口不大的小村莊。小村莊依山而建，房屋鱗次櫛比的排著，村邊茂盛的樹木和路旁濃綠的雜草顯出旺盛的生命力。行色匆匆的調(diào)查隊無心欣賞沿路的美景，汽車一直向前開，直到事發(fā)的小山坳才停了下來。小山坳里面聚集了不少人，警方已經(jīng)在牛圈周圍拉起了警戒線，衛(wèi)東彪先從車上跳了下來，接著王龍潛和幾位專家也下了車，當?shù)嘏沙鏊乃L宋朋標迎上來先和衛(wèi)東彪握手，然后和衛(wèi)東彪一起來到王局長跟前。
“這是我們局長，王龍潛局長?！彼闻髽俗哌^去握手。
“王局長，你好！”
“這是當?shù)嘏沙鏊L宋朋標警官?！毙l(wèi)東彪介紹說，他之前來過一次了。雙方寒暄完畢，一行人向案發(fā)現(xiàn)場走去。這時候迎面走過了一個扎著馬尾、戶外裝扮的年輕姑娘，旁邊還有個扛著攝像機的小伙子，姑娘拿著一個無線話筒朝王局長走過來：“您好，王局長，我是科幻雜志的記者，我叫木星云，你認為這次的屠牛事件是外星人干的嗎？”
“哈哈，我還沒有到過現(xiàn)場，也沒有抓住過外星人，不過外星人暫時還是沒辦法洗脫嫌疑的！”王局長笑著說。
“之前網(wǎng)上有很多相關(guān)的報道，后來都被無故刪除了，這和調(diào)查統(tǒng)計局有關(guān)嗎？”
“之前那些報道可能是和事實出入太大自行刪除的吧，我還沒來得及看呢就被刪除了！”
“你們這次調(diào)查的重點兒是什么？”
“看看外星人有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或是失守被擒之類的！”
“宋警官，現(xiàn)場保護的怎么樣？”王局長一邊走一邊轉(zhuǎn)向宋所長問道。
“不太好，這里的人大部分文化程度不高，沒什么保護現(xiàn)場的意識，當事人也會找村里上了年紀的明白人來看，還有一些好奇看熱鬧的，我們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人來過了！”宋朋標皺著眉頭說。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和網(wǎng)上傳的差不多，遇害的一共九頭牛，死狀慘不忍睹，血流干了，還被割去了舌頭、眼睛或是ru房！還有一頭比較慘，丟失了將近一半！”
“丟失了一半？什么意思？”王龍潛不解地問道。
“就是小半個身子不見了！”
“留下什么痕跡了嗎？”
“沒有，好像是憑空消失的！”說話間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牛圈前，宋所長撩起警戒線大家進了現(xiàn)場。這個牛圈還不小，斜跨在半山坡上，足足有一畝多，四周用木柵欄圍著，圈里的草皮還都原樣保留著，橫七豎八的躺著九頭死牛。
“鐘法醫(yī)，檢驗一下尸體！”王局長吩咐道。
“好！”鐘神秀背著醫(yī)箱挨個檢查死牛的傷口。不等王局長說話，痕跡鑒定專家李偵扛著照相機開始拍攝牛圈內(nèi)外的所有的印痕。其余人圍著死牛尸體轉(zhuǎn)了幾圈，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就出了牛圈，只有生物學教授梅琳見到那幾具死尸異常興奮。
“把當?shù)氐拇迕窠衼?，問一下情況！”王局長對宋所長說。
宋所長一招手，剛才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圍攏了過來，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農(nóng)村婦女，散攏著頭發(fā)，光腳穿著一雙黑涼鞋，微胖的兩個臉蛋上飄著兩塊紅云。宋所長介紹說：“這就是事發(fā)的牛圈的主人，王大盼他媳婦，劉二丫，是她最早看到的、”
“二丫啊，你把你知道的和王局長說說?！彼嗡L對著劉二丫說。
“昨天清早兒，我起來放牛，我剛到牛圈那兒，就看見我們家的牛死了多一半。把我嚇得立馬跑回家里和我男人說了，他和我一塊過來看了看，也沒看出怎么回事兒來。我們就回去和村里的老人說了。他們也都過來看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說讓我們報警吧！”劉二丫非常悲傷的講完了當天的遭遇。
“前天晚上，你們沒聽到什么嗎？”
“嗯？”劉二丫有點兒跟不上。
“哦，我是說出事兒的頭一天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比如牛叫！”王局長趕緊解釋說。
“沒有！”劉二丫迷惘的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有報仇??？”王局長又問。
“應該不會吧！”劉二丫又搖了搖頭。這時候人群中也有人從旁說話了：“肯定不會是報仇的，他們兩口是都是老好人??！”
“是啊，報仇也不會干這么缺德的事兒吧，這也太傷天害理了！”
“就是啊，殺了牛，也不吃牛肉，還費半天勁挖眼，割舌頭！”
王局長聽著村民們七嘴八舌說的有理，的確以本村人的認知，不太可能干出這種事兒來。既然不是當?shù)厝耍峭琅５膬词直阌l(fā)神秘，現(xiàn)在還得通過當?shù)厝藢ふ乙恍┯袃r值的線索。這么想著王局長抬起頭對大家說：“前天晚上，大家伙兒聽到什么聲兒了嗎？”
“前天晚上？前天晚上又是打雷又是打閃，什么也聽不見??？”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說，大家也點頭認可。
“什么？前天晚上打雷了？下雨了嗎？”周教授吃驚的問道。
“沒有，就是干打雷那種！”小伙子輕描淡寫地搖了搖頭。
“宋警官，前天晚上你們這兒陰著天？”周教授轉(zhuǎn)身問宋所長。
“不是啊，前天的天兒晴的很好啊，一點兒云彩都沒有！”
“怎么了？周教授！”王局長湊過來輕聲的問，其他幾個人也都湊了過來。
“晴天，沒有一點兒云彩，卻又打雷又打閃，剛才那個小伙子說的，很像是隕石墜地！”周教授小聲地對王局長說，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突然化學教授王銅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傷口處肯定會有隕石的殘留，我過去看看！”說完他撩開警戒線奔向最近的一頭死牛。村民們看著幾位專家竊竊私語，也聽不懂他們再說什么，一個個面面相覷。
“領導，其實我們早就聽說有旱天打雷這回事兒，聽說是不祥之兆呢！”一個老漢端著煙鍋子說道。
“哈哈，老人家你也聽到旱天打雷了？”王局長非常和藹地問。
“是?。 崩先藝姵鲆粓F濃煙，堅定的回答。
“那聲音是什么樣的？”周教授連忙問道。
“轟隆隆，剛開始聲音小，像過飛機的，后來就大了，轟隆轟隆和過火車一樣！”老漢一邊說一邊比劃。
“剛才你說還打閃來著，是吧？”周教授指著剛才說話的小伙子問道。
“是啊，我睡覺前看到的，窗戶外面好幾道白光，老亮了！”
“那幾道白光是直的還是彎的啊？”周教授繼續(xù)追問。
“這個我倒沒有好好看，好像是直的！”小伙子不確定的說。
“不是白光，是一個發(fā)光的圓盤飛過！死牛就是從那上面掉下來的！”一個頭發(fā)染成紅棕色的小伙子說。
“嗯”周教授滿意的點點頭，轉(zhuǎn)過臉來對王局長說：“聽他們描述的現(xiàn)象來看，十有**是隕石墜地的情景，看看王銅教授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說完幾個人轉(zhuǎn)向了案發(fā)現(xiàn)場，王銅教授慢慢地撩開警戒線走了出來，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他向周教授失望的搖了搖頭。周教授還有些不甘心，走上去問道：“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嗯”王教授點了點頭。“傷口除了一些動物的骨肉就什么也沒有了，甚至連血都沒有！”
幾位專家又都走進牛圈仔細搜索著每一寸土地上的蛛絲馬跡。這時候生物學教授梅琳突然問王局長：“可不可以讓事主進來，我有幾個問題問他們？”王局長直起腰，看了看旁邊的宋所長，宋所長招手讓劉二丫進入了警戒范圍，大家也都圍攏了過來。
“這是生物學教授梅琳，她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彼嗡L介紹說。
“這頭牛生前有什么異常嗎？”梅琳從那頭只剩了一半的牛尸體旁邊站起身來。
“生前？異常？”二丫詫異地問。
“啊，我是說這頭?；钪臅r候和別的牛有什么不一樣嗎？”梅教授解釋說。
二丫說：“哦，這頭牛生下來就長得忒慢，我們找獸醫(yī)看了看，獸醫(yī)說，它的肝兒不好，我們賣了好幾次都沒有賣出去，買牛的不愿意要，只能一直養(yǎng)著！”
“嗯，好的，你去吧！”梅琳微笑著點了點頭。宋所長示意二丫出了警戒范圍，幾位專家將牛圈的草皮翻來覆去的搜索了好多遍，宋所長也一直陪著，直到太陽慢慢沉了下去才停了下來。大家都累得夠嗆，一個個癱坐在草地上休息?？苹秒s志的記者和攝像師看到專家團隊一無所獲就提前撤了。
“怎么樣？各位，有結(jié)果嗎？”王局長問道，幾位專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搖了搖頭。
“局長，現(xiàn)場缺乏必要的儀器，我們需要運回一具尸體做進一步的研究?！泵妨照f道，一旁的法醫(yī)和王教授也表示贊同。
“那好吧，宋所長，你安排一下！”
“好的”宋所長點頭答應了。
“天色不早了，在這么找下去也很難有什么成果，我們先回城里了！”王局長說完就和一眾專家上了警車回城里了。一路上大家也沒什么話說，很快又回到了中央調(diào)查統(tǒng)計局的總部，進了會議室都累得趴在桌子上了，局長墨守成早就等在那里了。
“為了提高效率，盡快破案，今晚我們得先匯報一下各自現(xiàn)場勘察情況。”王局長語重心長的說?！扮姺ㄡt(yī)，你先說吧！”
“好的！在這次屠牛事件中，受害的一共有九頭牛，尸體都在現(xiàn)場，沒有失蹤情況?，F(xiàn)場的尸體沒有完好無損的，其中八頭被割掉了舌頭、ru房或者眼睛，另外一頭只剩了多一半的軀體。傷口十分整齊，好像外科手術(shù)刀切過的，都是規(guī)則的圓形，似乎預先設計好的，傷口周圍的組織十分堅硬，有股腥臊味，看起來不像是食肉動物和食腐動物所為，現(xiàn)場和周圍沒有一點血跡，軀體內(nèi)的血液也流干了。”
“你是說所有的血液都流干了？”王局長打斷說。
“是的，我檢查了身體的其他部位，確實沒有一點兒血液！”
“嗯，你接著往下說吧！”
“好的，除了傷口和血液之外，其他部分都保存良好，死亡原因不得而知！”
“死亡原因不得而知？”一直默默聆聽報告的墨守成局長突然吃驚的問。
“是的，那些傷口不足以之命，如果說致命的傷，只能是流干了血液，可現(xiàn)場有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很像是割脈自殺？”
“哈哈哈哈”
“牛割脈自殺？那得有多牛啊！割脈自殺那血也得有個去向啊？”王局長打趣說。
“所以說死亡原因不得而知！”鐘法醫(yī)重復道。
“嗯，李老，說說你勘察現(xiàn)場的結(jié)果！”王局長轉(zhuǎn)向了李偵。
“好的，我們?nèi)サ臅r候，現(xiàn)場被破壞的十分嚴重了，加著牛圈建在一片草地上，足跡更加難以辨認。我仔細看了現(xiàn)場能夠分辨的痕跡，基本上都是牛的腳印和人的腳印，被屠殺的九頭牛生前都沒有痛苦掙扎的痕跡，皮膚和毛發(fā)非常平滑，好像是吃了安樂死！”
“哈哈哈，又是一個自殺的征兆！”王局長笑道。
“死牛周圍的草地我也仔細查看了，沒有一滴血滴落在地上。牛圈周圍的柵欄我也檢查過了，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也沒有飛禽走獸的痕跡，我在現(xiàn)場看到的就這些?！?br/>
“嗯，其他人也說說！”王局長轉(zhuǎn)向了周正天。
“我問了一下當?shù)氐拇迕?，他們說事發(fā)的當晚又是打雷又是打閃，據(jù)宋所長說，當天天氣非常晴朗。聽他們對聲音和白光的描述，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隕石墜落，后來王教授對此進行了詳細的勘察”
“是的，聽到周教授提到有可能是隕石墜落，我立馬對傷口進行了仔細的檢查，發(fā)現(xiàn)無論是傷口的中心還是附近都沒有任何隕石的痕跡，之后我和周教授搜索了周圍每一寸土地，也沒有找到隕石坑！”王銅教授無奈地攤了一下手。
“嗯，我說一下我的調(diào)查情況，那八頭牛我看了一下傷口，和法醫(yī)的結(jié)果一樣，另外我仔細觀察了那個只剩下大半個身子的牛，也好像是被什么精密的儀器動了手術(shù)，在不流血的情況下拿走了半個身子。這頭牛生前肝臟功能不好，生長極其緩慢，連買牛的都不要，時間長了也長到了二百多公斤！”
“嗯，其他人還有什么補充嗎？”王局長問了一句。
“沒有了！”幾位專家相互看了一眼。
“好的，那現(xiàn)在我說一下，接下來的分工。鐘法醫(yī)和李老回去之后把法醫(yī)鑒定和痕跡檢驗報告做出來，每人發(fā)一份。然后鐘法醫(yī)和梅教授還得把帶回來的那具尸體解剖了，王教授負責對傷口進行一下化學分析，周教授負責調(diào)查今天咱們在百姓那里問到的打雷的聲音和白光，查一下當天的天象。我和衛(wèi)東彪主任查找一下其他國家屠牛的資料，了解一下他們研究此事的思路和技術(shù)。大家回去分頭想一想，明天開會繼續(xù)討論。墨局長，還有什么補充的嗎？”王龍潛轉(zhuǎn)向了墨守成。
“嗯，也沒有什么要補充的，就是要提醒大家，調(diào)查這個事情要從客觀實際出發(fā)，實事求是，不要把一個普通的案件弄得天花亂墜不找邊際。聽完你們的報告，我覺得有一部分專家還是表現(xiàn)的很浮躁，這不是做科學的態(tài)度。好了，我要說的說完了，大家回去好好準備明天的會議吧！”說完墨守成示意散會，勞累了一天的專家們拖著疲憊之軀走出了會議廳。
“周教授，怎么回去??？”
“自己開車回去啊！”周正天看了看身后的梅琳?！坝惺裁词聝簡幔俊?br/>
“哈哈，沒有！”我是說如果你沒開車我捎你一程。
“誒，今天在會上，你似乎沒有說完?。 敝苷煲苫蟮膯?。
“嘿嘿，明天你就知道了！”梅琳朝他扮個鬼臉走了，他對著梅琳的背景搖搖頭也離開了調(diào)查統(tǒng)計局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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