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林逸跪拜!
臣服在他主人之下!
這蒼老的聲音不斷傳來,說到最后,甚至發(fā)出肆意的狂笑。
那種自信,就仿佛他以前說過類似的話,每一次說完,總會得到積極熱烈的響應。
自信到有些自負。
話語聲音消失之后不多久,老者的身影已然在后山的某處位置,開始顯現(xiàn)。
他穿著一些白衣,滿頭銀發(fā)。
看那年紀,已經(jīng)有近乎百歲,但卻依然老當益壯,身軀挺直。
他的身影快速向前沖刺,那些雜草叢生,怪石嶙峋的山間之地,對他來說如履平地。
他的身軀雖然沒有一直懸浮于空中,但每一步踏出,都在高高躍起。
停留在空中的時間不短。
這是一位絕頂強者!
聽著他的話,看著老者一身白衣的身影不斷接近。
不論是被斬斷雙腿,痛苦異常祈求憐憫的錢明輝。
還是剛才添油加醋勸解林逸的錢江山,火鴉道人。
他們臉上,都重新升騰起來了囂張以及無數(shù)的自信。
“哈哈哈……林逸,吳老已來,還不趕快跪下認錯道歉,否則你將得罪神秘公子白衣劍神,到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錢明輝咬牙大聲狂笑。
錢江山不住的點頭,臉露興奮。
“沒錯,林逸,不想死就趕快跪拜,那可是我們背后之人,現(xiàn)在大夏正在籌建的第五支神級軍隊,就是由這位白衣劍神公子抻頭?!?br/>
“他的實力已經(jīng)在天境之上,又豈是你能夠相比的?!?br/>
火鴉道人咳咳咳吐出了幾口鮮血,眼露瘋狂,看著已經(jīng)越來越痛苦的張瑜。
“臣服吧林逸,我可以順道將你這位張瑜老師的毒給解了,這張瑜就讓給你,你和她雙宿雙飛,談一段師生戀,豈不美哉?”
聽著火鴉道人提起來自己,張瑜先是微微瞇縫著眼,讓自己的視線變得更好,順著濃重的夜色向遠處望去。
等看到有一抹白影,正從遠處踩踏虛空而來,甚至越來越近,讓張瑜一雙美目淚水漣漣,死咬著牙。
望著林逸,張瑜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決絕。
張瑜環(huán)視四周,她看到旁邊因為雷電的轟擊導致地面出現(xiàn)了裂縫,正好有一個石片,看起來仿佛是刀子似的。
當看到這一個石片之后,張瑜一把將石片拿了起來。
在身體動彈的時候,張瑜表情看起來異常痛苦,移動身軀讓她疼的受不了。
她的手顫顫巍巍將石片拿起來之后,便要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管你能不能解毒,不管你有多強,林逸,現(xiàn)在你趕緊走,你快走啊,否則……否則我就血濺當場……”
眼圈紅著,張瑜拿自己的生命威脅起來了林逸,讓林逸離開。
看著張瑜的樣子,林逸知道,張瑜表面上在轟自己,實際上就是不想讓自己受傷。
她感覺到那個老者的強大,想要讓自己迅速離去。
林逸向著那里狠狠的一指,砰的一聲,一瞬一股劇烈的氣息能量將張瑜手上的石片擊飛。
接著林逸身軀再轉(zhuǎn),一下子,林逸來到了張瑜的旁邊順勢抱住了張瑜。
“張老師,得罪了?!?br/>
說著這些話,林逸在錢江山火鴉道人等疑惑的眼神之下,將手直接按在了張瑜的胸膛之處。
林逸并不是在占便宜,而是要將張瑜剛才吞下去的毒丹的毒液打出來!
不過,當林逸一只手打在胸膛之上的時候,那種觸碰的感覺,讓林逸的手輕微一顫。
哪怕以現(xiàn)在林逸的超級強悍程度,可卻依舊感覺到這事情非常的棘手。
自己的手就這樣伸了出去,這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但林逸不得不做!
臉色略微有異常的變化,林逸能明顯的看到,張瑜的櫻桃小口張開后吐氣如蘭,香氣撲鼻,那是獨屬于張瑜老師的女子香氣,沒有半點的膻味。
同時,一股股身上的熱度,讓林逸內(nèi)心不由得一顫。
林逸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之后,手啪啪啪在張瑜胸膛等很多地方來回拍打。
每一次拍打,在林逸手上都有斑斑點點仿佛雷電的光芒,在其上不斷的醞釀。
每次手掌拍打在張瑜的胸膛之上,總會帶動一抹抹雷光,仿佛讓張瑜身上雷鳴電閃。
噗嗤一聲,火鴉道人笑了出來。
“那毒藥早就融進了張瑜的身體當中,你想用手拍打,把那毒藥打出來,有點搞笑。”
火鴉道人的話,讓錢明輝和錢江山哈哈大笑。
錢江山身軀多處與火鴉道人一樣,骨頭斷裂,但他們兩個人到底是天境高手,勉強撐著,身軀之上功力流動不斷的加速。
到最終,兩個人居然匍匐著爬了起來。
錢江山真的很疼愛錢明輝,望著錢明輝的慘樣,錢江山忍不住眼淚橫流,惡狠狠盯著林逸。
“你那么做也是徒勞,你把我侄子毀成這樣,林逸,你等著吧!”
另外一處的老者已經(jīng)要到了,錢江山大聲的吼著,“吳老前輩,您可來了,快將這人打死,他居然不想跟著咱們主人名下,這樣的家伙,留他何用?”
“打到他顫抖,打到他臣服,說不定他能成為主人身邊一條忠實的狗……”
那白衣老頭已經(jīng)踩踏虛空高高躍起,從山腳邊緣的一片草木茂盛之地上方橫跨,來到了林逸等人的面前。
也就在這時,噗的一聲,張瑜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黑血。
臉色漲紅,看著林逸的那一只手,張瑜驚愕的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不再疼痛。
那口血當中,滿滿都是黑色的血水,蘊含著一絲惡臭。
但當這血水噴出,盡管身軀不難受,可卻有一種酸軟無力感。
沒忍住,張瑜臉上帶著無限的羞澀,靠在了林逸的身上。
林逸一怔。
手掌按在張瑜的背上,一股能量涌動,讓張瑜恢復了幾許力氣,等確定張瑜能夠站穩(wěn)之后,林逸才松開了握住張瑜的手。
錢明輝,錢江山,火鴉道人三個人望著那一口黑血,陷入了濃濃的沉思震撼中!
簡直不敢相信,林逸居然隨手拍打,就能將毒液從張瑜體內(nèi)給逼出來!
就這一手,比火鴉道人高明了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