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反正柳兒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王妃。”柳兒微微一笑,又道“可是,失憶了的王妃跟王爺感情很好,在王妃你受傷沒醒的時候,王爺天天冷著臉守在你床前,整個炎王府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看得出,王爺還是很喜歡王妃你的?!?br/>
蘇溪兒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糾起眉頭,最后一臉憤恨“喜歡?哼……喜歡就不會那樣欺負(fù)我了!”說罷,蘇溪兒白皙的臉上,騰起一片紅暈。
一想起那個畫面,兩人一絲不掛的,他真是長的一副好皮囊,一張輪廓分明,五官立體的臉,一身麥色皮膚,還有結(jié)實的肌肉,還有……咳,蘇溪兒越想越臉紅。
“欺負(fù)?王爺哪有欺負(fù)你???怎樣欺負(fù)你了?”柳兒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好奇。
這不可能呀!王爺明明很寵著王妃的,怎么會欺負(fù)呢?
“???怎、怎么欺負(fù)?。俊碧K溪兒咽了口口水,小手隨意一揮“這個說不清啦,反正司馬炎是個大壞蛋!”
這怎么好說出來呢?難道跟柳兒說,他把她脫光光了,然后強(qiáng)了?可那也不對啊……明明當(dāng)失失憶了的她是很愿意的,只不過,兩人都沒料到,她會突然恢復(fù)記憶。
“是嗎……王妃,我怎么覺得你恢復(fù)了記憶,就變得怪怪的?”柳兒狐疑地瞄了蘇溪兒一眼,又自顧自道“還有啊,為什么你前幾天,一直說要把王爺……那個了?”
王妃說要把王爺那個也就算了,奇怪的是,一般不茍言笑的王爺竟然臉帶笑意地被王妃追著逃?這可謂是炎王府一大奇景。
“那是因為……他多了一支腳,我看著礙眼!”蘇溪兒杏眼一瞪,紅著臉喝道。
一切都是那支腳惹的禍。
“腳?沒有多啊……”柳兒迷迷糊糊的,搞也搞不清蘇溪兒在說些什么。
“這個,就不跟你多說了,以后你會懂的。”蘇溪兒不自地地咳了兩聲,然后道“明后天吧,什么時候有空咱們回蘇府一趟,還有,那天遇到了慕兄,我也認(rèn)不得他,有空得去跟他說一聲,否則那樣一個朋友,沒了多可惜?!?br/>
一起到慕子龍那天那樣驚訝的表情,蘇溪兒只覺得實在不好意思。
她的朋友不多,慕子龍算是其中一個,好吧,現(xiàn)在有可能把這好朋友弄丟了。
“是!我去給王妃你倒杯茶。”柳兒笑了一聲,連連點頭。
夜幕悄悄地降臨,蘇溪兒梳洗了一下,準(zhǔn)備睡覺。
“王妃,你晚上可記得蓋被子哦,柳兒也去休息了。”柳兒打了個哈欠,叮囑蘇溪兒要蓋好被子后,才關(guān)門出去。
蘇溪兒點了點頭,困倦來襲,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往前進(jìn),摸索著摸到了蘇溪兒的房門前,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才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再關(guān)上門,身影一步一步往床邊挪去。
嗯,就是這種味道!這房里獨有的味道,很香,很寧人心神,他聞著很舒服。
司馬炎俊臉之上寫滿感動。
他相信,他今天晚上一定能夠睡一個好覺!一定!
借著月光看到床上的人正呈大字形倒在床上,司馬炎眉頭一皺!似乎沒他的位置呢!
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蘇溪兒的手腳都往里挪進(jìn)去一些,然后才側(cè)身和衣倒在蘇溪兒身邊。又見她沒有蓋被子,遲疑了一下,拉過被子幫她蓋好。
“唔……慕兄,喝!”蘇溪兒小臉上綻出一抹笑意,然后手高高舉起做干杯狀,然后才又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司馬炎眼眸一瞇,脾氣瞬間涌了上來。
好個蘇溪兒,連睡覺都想著那個野男人!
現(xiàn)在躺在她身邊的,是他司馬炎好嗎?雖然她不知道,但她也不該在夢里夢到別人!
越想越氣,司馬炎一把將蓋在蘇溪兒身上的被子扯開,突如其來的冷意,讓蘇溪兒倦起身子,往司馬炎身邊拱了拱,試圖尋找溫暖的地方。
硬朗的臉上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司馬炎輕哼了一聲,才重新將被子蓋在蘇溪兒身上。
一貫優(yōu)雅冷冽作風(fēng)的炎王爺,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行為,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蘇溪兒翻了個身,手一把搭在了司馬炎的胸前。
好溫,好軟!
唔?好溫?好軟,不對啊……這似乎,是個胸膛!蘇溪兒從迷迷糊糊,變得清醒了些,然后秀眉緊皺,接著小嘴之內(nèi)溢出一聲驚喊“啊……有鬼!”
“在哪,在哪?”司馬炎好不容易才睡著,被她這么一嚇,又醒了過來,連忙緊張地問鬼在哪。
“你做惡夢了?!彼南虏榭戳艘幌拢抉R炎才重新倒下,準(zhǔn)備再次處眠。
該死的,在這里睡覺睡眠質(zhì)量就是好!躺下身一會兒就能睡著,超安心。
蘇溪兒怔怔地在床上坐了兩分鐘,才意識到身邊的那只鬼就是司馬炎。
冷哼一聲,蘇溪兒玉腳一抬,然后用力地踢。毫無防備的司馬炎嗵地一聲,直接摔到了地上去。
“啊……”司馬炎俊眉皺起,吃了痛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后迅速爬起來,瞪大眼睛,咬牙切齒道“蘇!溪!兒!”
“干嘛?你半夜跑過來,我沒把你一刀了結(jié)了,已經(jīng)算是我的錯了,你還想兇我?!毖銎鹉樀埃K溪兒說得理直氣壯。她沒有錯,一點錯也沒有!錯都在司馬炎身上,是誰允許他半夜進(jìn)來的?他還挺理所當(dāng)然了。
“你……這么說,本王得感謝你!”司馬炎眼睛一瞇,恨恨地道。
好吧,他承認(rèn)半夜出現(xiàn)在她房里是不對,也承認(rèn)他進(jìn)來了還跟她擠在一張床上也不對,可她二話不說,一腳把他踢下床難道就很對,很應(yīng)該了嗎?
都不懂體諒一下在失眠這片苦海中沉浮的人。
“你也不用感謝我,給你三秒時間,從我眼前消失不行?!碧K溪兒杏眼一瞪,冷哼一聲道。
“如果,本王不呢?”說走就走,那他堂堂炎王爺?shù)拿孀右旁谀睦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