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算好人做到底的蘇瑾瑾那戰(zhàn)斗力也是杠杠滴。
只見蘇瑾瑾突然伸手主動摟住身旁男人精細(xì)的瘦腰,滿滿的順滑流暢的肌肉感,手感不錯,忍不住乘機順手上下摸了兩把,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蘇瑾瑾像臺x光機一樣上下把兩個女生掃了個遍。
“別挺了,都挺這么久了,波都沒看到晃動一下,下次要隆胸,也找個技術(shù)好點的,這種一看就是假的的,就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br/>
蘇瑾瑾炫耀般地挺了挺自己的d罩杯,那水波般的晃動弧度,讓身旁大飽了眼福的男人隱蔽的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光。
“還有你,別亂叫姐姐,我爸媽要是生你這么個女兒出來,估計得把你溺死在馬桶里,你看看你臉上有幾處是自己的,雙眼皮開了吧,鼻子墊高了,臉上磨骨了吧,那下巴都可以當(dāng)開瓶器用了,估計原來長得還不如鳳姐呢,卸了妝估計能嚇?biāo)拦?,你們怕以為全天下男人都是瞎子啊……?br/>
新任的毒舌派掌門人蘇瑾瑾的戰(zhàn)斗力果然不是蓋的。
遭了一頓羞辱的兩個濃妝艷抹的女生自知不是眼前這位姐姐的對手,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去尋找下一個目標(biāo)。
臨走時,兩人還惋惜地看了看還一直摟著蘇瑾瑾的男人。
“這么帥一個,可惜了,居然找了這么個潑婦?!?br/>
“我就喜歡我女朋友這潑辣樣子,你們連她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br/>
強有力的聲援讓蘇瑾瑾心下暗自竊喜,這家伙還挺識時務(wù)的,不枉我這么犧牲自己的形象,費勁的幫他。
兩個濃妝艷抹的女生離開后,身旁的男人很快十分紳士的放開了蘇瑾瑾。
圍繞著自己的男人氣息的突然離開,讓蘇瑾瑾心中有了幾分若有所失的悵然。
“謝謝你了,你可幫了我的大忙了,要不然我今天都不知道怎樣脫身了?!?br/>
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道謝讓蘇瑾瑾老臉一紅,略帶有幾分久違的羞澀。
“要不,我請你吃飯吧,據(jù)說這里大學(xué)城的小吃街很出名,我們干脆從街頭吃到街尾吧,我每樣都想嘗一嘗?!?br/>
(⊙o⊙),為什么他想的跟我一樣?
完全沒有料到,對方和自己一樣是個大吃貨,蘇瑾瑾低頭看了看自己比一般女人略顯豐盈的身材,再回味了一下剛才手上那八塊緊實的腹肌和人魚線的觸感。
蘇瑾瑾暗暗的唾棄了一下自己,為什么?同樣都是吃貨,人生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男人完全無視自己身上精致的帶著金色暗紋的襯衫,還有一看就價格不菲的休閑褲與這種價格實惠,平民化的路邊攤,大排檔有多么的格格不入,拉著蘇瑾瑾率先鉆入了狹窄到僅僅只可以容納三個人并行的的小吃街。
鴨血粉絲湯,麻辣燙,燒烤,重慶小面,印度飛餅,鹵煮火燒……
已經(jīng)吃得肚兒溜圓的蘇瑾瑾表情糾結(jié)的看著手上僅剩的半份臭豆腐,心有余而力不足,實在是吃不下了。
身旁氣勢不凡的男人看著蘇瑾瑾一副想吃又實在吃不下了的表情,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伸手包住住蘇瑾瑾拿著竹筷子的右手,夾起一塊剛剛被蘇瑾瑾咬了一小口的臭豆腐,動作優(yōu)雅的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蘇瑾瑾仿佛在看一部慢動作的電影一樣,看著男人慢條斯理的優(yōu)雅的抓著自己拿著筷子的手夾起一塊自己咬過一小口的臭豆腐放進嘴里,慢條斯理的咀嚼著。
那個形狀姣好的男人喉結(jié)隨著臭豆腐的吞咽上下滑動了兩下,吃完后的男人還伸出了一點粉紅色的舌尖輕舔了一下嘴角不小心粘到的辣椒漬。
蘇瑾瑾的臉又開始不爭氣地泛起了火燒。
男人顯然對自己的男性魅力感到了滿意,輕輕的把頭湊到了蘇瑾瑾的耳邊,發(fā)現(xiàn)蘇瑾瑾原本白嫩如玉的耳朵又染上了瑰麗的粉紅色,真有意思,好想捏一下呀。
男人最終還是忍住了蠢蠢欲動的手指,不想再嚇到臉上已經(jīng)可以蒸雞蛋的蘇瑾瑾。
“可愛的美人,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有緣再會了,下一次見面再告訴我你的名字吧?!?br/>
被男色誤人的蘇瑾瑾在男人偏然離去后,理智終于回到了大腦。
看著手上還剩兩塊的臭豆腐,蘇瑾瑾默默的走到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在外面晃蕩了大半天的蘇瑾瑾終于踏著月色回到了燈火通明的蘇家。
蘇家條件不錯,4室2廳160余平方的大房子只住了蘇父蘇母和蘇瑾瑾三人。
蘇父蘇母都已經(jīng)即將到退休年齡了,這兩年也很是清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獨生女兒蘇瑾瑾。
蘇瑾瑾身高長相各方面條件都不算差,工作也不錯,自己又考上了大型央企,收入也不低。
蘇父蘇母對自家的獨生女兒蘇瑾瑾還是比較滿意的,唯一一點不放心的就是蘇瑾瑾那并不順利的感情經(jīng)歷了。
“瑾瑾,怎么樣?事情辦妥嗎?”
蘇母看到自己等了半天的女兒終于回來了,趕緊第一時間沖上去問。
蘇瑾瑾沒有直接回答母親的問題,只是從包里翻出了今天剛拿到手的小藍(lán)本(離婚證)遞給母親看。
蘇母接過了小藍(lán)本(離婚證),小心翼翼的打開來,仔細(xì)端詳了一陣,發(fā)出了一聲深沉的嘆息。
“沒想到我五十多歲的人了,這輩子第一次看到離婚證是什么樣子的,卻是看到自己女兒的。”
“瑾瑾,那小吳,吳心非沒做什么吧?這事辦的可還順利?”
蘇瑾瑾回答說:“他能做什么呢?這世上只有結(jié)不成的婚沒有離不成的婚,我都鐵了心要離了,這都折騰了半年了,他在今天再折騰也沒什么意思了。”
蘇媽媽臉色還是有幾分擔(dān)心和陰暗,把手上的小藍(lán)本還給了蘇瑾瑾。
“女兒,這真離婚了,你有沒有后悔呀?”
蘇媽媽顯然還是擔(dān)心著蘇瑾瑾,怕女兒想不開。
蘇瑾瑾對自己老媽真是無語了,要是自己沒想清楚的話,這半年以來,只要自己松個口就沒事了,今天這婚都離了,再說后悔不覺得是兒戲了嗎?
至少,從做離婚的這個決定開始,蘇瑾瑾就從來沒有想過后悔這兩個字。
不,錯了,想過,當(dāng)然想過,后悔的是自己當(dāng)初怎么就和腦子里進水了一樣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糊里糊涂的嫁給了吳心非這個重度媽寶男患者,簡直就是悔青了腸子。
蘇爸爸看著原本進門的時候還面帶微笑,心情比老兩口預(yù)想的要好很多的女兒被老婆兩句話問得臉色都沉了下去,趕緊伸手拉住了還想再說些什么的蘇媽媽。
蘇瑾瑾松了一口氣,給蘇爸爸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蘇爸爸接收信號良好,只是對蘇瑾瑾擺了擺手,讓她去忙自己的事,蘇瑾瑾趕緊借機躲進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把意猶未盡的蘇媽媽交給了蘇爸爸去解決。
“好了,老婆子,女兒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的事自己清楚,你就別操心了?!?br/>
“看你說的,我不操心,那你操心?我這不是怕瑾瑾一下子受不了這個打擊嗎?”
“瞎說,我看女兒還好,是你想太多了?!?br/>
“她這是強顏歡笑,懂不?離婚這么大一個事,你說怎么可能就跟個吃飯喝水一樣?”
“行了,女兒明顯就不想說什么,你就讓她自己呆會兒也好?!?br/>
“你個大老爺們懂什么女人的心思,你要讓她悶著,不怕悶出病來?”
聽了蘇媽媽的話,本來就有幾分不放心蘇瑾瑾的蘇爸爸心里也多了幾分擔(dān)心和焦慮。
“反正,這段時間咱們都多注意點,最好不要讓瑾瑾一個人呆久了,這要是想不開就麻煩了,我跟你說,我們這樣……”
……
當(dāng)晚,夜深人靜時,窗外皎潔明亮的月光照進了蘇瑾瑾的房間,房間正中央1米8寬的粉色大皮床上,沒心沒肺的蘇瑾瑾正一個人躺在大床上睡得很香,黑長直的披肩秀發(fā)散亂的搭在枕頭上,有兩縷還調(diào)皮的跑到了臉上,雙唇微啟,豐滿的胸/部隨著淺淺的呼吸輕輕的上下起伏著。
輕薄的空調(diào)被下,蘇瑾瑾習(xí)慣性的右側(cè)臥睡。
蘇瑾瑾的睡相屬于比較老實的,基本上是頭一天晚上睡著的時候是什么姿勢第二天早上,還是什么姿勢醒來。
也不知道蘇瑾瑾做了個什么樣的好夢,睡夢中的嘴角都掛了一絲笑容,左手隨意的搭垂在自己的胸前,胳膊下隱約可見那深不見底的一道溝壑,只是在被子底下的兩條大腿下意識的狠狠的摩擦了幾下。
夢中的蘇瑾瑾輕皺了一下娥眉,咬了咬粉嘟嘟的下唇,原本粗淺的呼吸漸漸變得深重起來,然后蘇瑾瑾睜開了略顯迷蒙的雙眼。
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夢境中回過神來的蘇瑾瑾兩條雪白筆直的大腿還摩擦了兩下。
……
大口喘著粗氣的蘇瑾瑾終于從夢境中回過神來,伸手按下床頭的開關(guān)。
一陣柔和的橘黃色燈光亮了起來,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蘇瑾瑾看著自己熟悉的房間,抓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看,凌晨,兩點,正是平時好夢時。
掀開薄薄的空調(diào)被,穿著胸前印著卡通圖案的白底過膝t恤睡裙的蘇瑾瑾下床穿上拖鞋,走到了餐廳的吧臺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大口大口的咕咚灌進嘴里。
一杯清水見底后,蘇瑾瑾感覺到自己心頭的火氣稍微平淡了幾分,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再添了一點水,端著水杯走到了家里的景觀大陽臺上。
果然,自己肯定是禁欲太久了,剛才居然做起了春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