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文希家族?”白羽想起宴會上有人提到‘安雅·乃文?!@個名字,怪不得她的血可以‘激’活這枚戒指。
“小羽,你快看看里邊有什么?搞不好有值錢的東西呢?”小古看她發(fā)呆,催促著她。
這一次,白羽的神識輕易的便探入其中,里邊的東西有些凌‘亂’,一根折斷的法杖,數(shù)堆晶瑩的石頭,咦?這不是石頭,這是晶核!從三級晶核到八級晶核不止,竟然有這么多!
“小古,你不是說五級以上的魔獸才會孕育晶核嗎?”白羽問道。
“我說的是大多數(shù),有少數(shù)種類不同的,三級就可以孕育晶核,不過一般沒有人會去獵狩這種魔獸,三級的晶核不是很值錢。怎么?這里也有三級晶核嗎?”
白羽點點頭,這里除了晶核和折斷的法杖之外,還有幾套白‘色’的袍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款式都是內(nèi)外兩套,里邊是束腰長裙,外套對襟無扣,對襟衣邊和大袖袖邊都有一掌寬的銀絲‘花’紋,樣式‘精’美素雅,正是她喜歡的風格,一眼看上去還有點類似中國的古風。三套衣服上面分別有三種不同類型的奇異能量,應該是防御類和攻擊類的法衣。
小古見她不拿出來,急的跳上跳下,“到底都有什么東西?”
“折斷的法杖,晶核,還有幾件衣服,沒有了?!卑子鹫f著一怔,又發(fā)現(xiàn)角落里有一只小巧的盒子,將盒子拿出來,上面沒有上鎖,輕易的就打開了。
打開盒子,里邊有一張陳舊的紙條,上面的筆跡清雋有余,卻總覺得失了些力道。
“親愛的白羽,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了,原諒我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這些年來過得很辛苦吧?
能夠找到這枚戒指,說明你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魔法師,里邊那根損壞的法杖上有一顆紫龍晶,是紫翼飛龍的晶核,你的外祖父送給我的,現(xiàn)在我送給你。剩余的那些晶核你可以盡管用,都是母親的‘私’人物品。還有三套法師袍,上面刻畫了防御和攻擊法陣,是媽媽為你做的,不知道你現(xiàn)在能不能穿,希望你能喜歡……
那本日記你要慎重的收藏,上面覆蓋了七級封印魔法,等到將來有一天你有能力解開封印的時候,說明你也有了自保的能力,那時候你再打開日記看吧。
這枚鉑光古戒是乃文希家族直系的代表,是乃文希家族的徽章,妥善保管,在沒有打開日記之前,不要顯‘露’于人前。
我親愛的白羽,媽媽最大的遺憾,是沒有看著你長大……”
讀完這封信,白羽神情有些古怪,看了手邊那厚厚一本魔法日記,所有的秘密都在這里邊,可惜,因為她現(xiàn)在力量不足,無法抹除上面的印記。
“你的親生母親難道能知未來嗎?她怎么知道你過得辛苦?”小古等著大眼睛問道。
“連你都看出來了?”白羽看著小古,“我總覺得這封信不盡不詳,想要說些什么,卻又有所顧忌一般。到底什么事情需要達到七級魔法師才能知道的?
小古趴在一邊,享受著白羽的輕撓,瞇著眼說:“不管怎么說,你的這位親生母親還是‘挺’好的,這意思很明顯,你要能達到七級魔法師,就有資格管閑事,要是達不到,就這樣過完一生吧?!?br/>
“是啊?!卑子鸬哪抗庥行┯七h。
……
像伯頓子爵這樣的擁有一塊偏遠封地的貴族所舉辦的宴會派對不會持續(xù)到晚上,所以臨近太陽落山的時候,莊園的馬車已經(jīng)全部離開了。仆人們正在收拾中庭,在內(nèi)庭中,子爵一家正在吃飯。
看著小古蹲坐在梅麗爾身邊,享受著一盤香噴噴的牛排,那模樣要多得瑟有多得瑟。而梅麗爾仿佛白天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般,優(yōu)雅的吃著飯。子爵夫人時而笑盈盈的同子爵老爺說句話,餐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
“老爺,梅梅已經(jīng)過了十歲生日,白羽也已經(jīng)十歲了,過不了多久,各大學院都開始招生了,我想,也早些為這兩個孩子做準備?!?br/>
“嗯?!?br/>
子爵夫人聽到這簡單的回答,知道他心中一定再想圣光學院那唯一的一個名額,于是笑道:“我記得圣光學院有咱們一個名額來著,我和梅梅商量了一下,白羽這些年在外邊吃了不少苦,而她又是伯頓家的長‘女’,這個名額應該屬于白羽,老爺你說呢?”
子爵老爺沒想到自己的夫人和‘女’兒這么懂事,贊賞的看了她們一眼,沒有明確表態(tài),說道:“這件事等到測完‘精’神力再說。”
他有他的考慮,教廷和帝國近兩年表面平和,但暗地里已經(jīng)有了幾次不大不小的沖突,圣光學院是帝國開立的,送進去就不可能在與教廷有瓜葛,現(xiàn)在白羽在教廷的身價又高,他必須考慮怎么做對他更有利!
子爵夫人聽到這句話,嘴上仍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心中的一塊大石卻落了地,與梅麗爾相視,便都低下頭繼續(xù)吃飯,沒有人去注意白羽。白羽好像什么也沒有聽到一般,乖乖的吃著盤子中的飯,不知道子爵老爺?shù)降子卸鄲鄢耘E?,只要他在,頓頓都要有牛排。
因為供奉魔法師一直不在城堡中,所以測試被安排在一周之后。
晚飯后,房間中,白羽看著安吉利爾手中遲遲才到的零‘花’錢,問道:“只有三十枚銀幣?”
安吉利爾低著頭,喏喏的點頭。
“不是說八十枚嗎?”白羽繼續(xù)問道。
安吉利爾小心翼翼的說道:“這個,這個是扣除了米歇爾的月薪……”
梁小夏一挑眉,心中大怒,好在還沒忘了自己扮演的角‘色’,細聲細氣的說道:“小安姐姐,我記得咱們的月薪都是十枚銀幣?。 ?br/>
“是、是的……不過似乎還要扣除米歇爾的吃喝住費用,扣完就剩三十枚銀幣了。”安吉爾利仿佛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一樣,雖然心底同樣感到氣憤,卻更怕小姐生氣,把氣撒在她們的頭上。
梁小夏瞇著眼,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到六樓扯碎那老‘女’人的衣服,把她吊在城‘門’前暴曬示威!總務長早就跟她說過,‘女’仆的吃喝住都是由莊園承擔,現(xiàn)在居然要扣除她的吃喝住,就算扣除,她一個月能吃的了四十枚銀幣嗎!
這分明就是刁難!想想她住的地方,哪個隨身伺候主人的‘女’仆不是兩人一間,只有她和干雜役的‘女’仆擠在一起睡,吃的喝的也是與雜役‘女’仆一般,比隨身‘女’仆要差得遠!
“好,我知道了?!卑子鹨蝗缤5钠届o,沒有一點動怒的神情。
安吉利爾悄悄捏了把汗,將三卷銀幣放在桌上,退到梁小夏身邊,兩人都低著頭等著吩咐。不同的是,一個是心驚膽戰(zhàn),一個是怒氣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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