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霓虹燈閃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藏了太多的爾虞我詐,我們都像是別人手中的棋子一樣,究竟誰才是幕后操控棋盤的那個人呢?想到景瑤悲痛欲絕說出的分手,我的胸口沉悶的有些呼吸不過來,或許是因為酒精的勁涌上頭,整個人變得恍惚。
出租車司機把車停在迪凱門口的時候,我還在副駕駛上發(fā)的。師父重重的咳嗽一聲,喚起我的注意之后對我說道:“哥們,到了,你要來的是這個迪凱吧?”
我回過神看著外面熟悉的建筑,從兜里掏出100塊錢丟給司機師傅,丟下一句“不用補了。”說完推開車門下車。
迪凱門前的廣場上還有很多沒離開的人,這些人有‘瑾年’的員工,也有‘瑾年’邀請來的貴客,我穿梭在人群中,想要尋找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在靠近迪凱主門那邊,有一小撮人聚集在一起,憑借直接我直奔那邊。
這一小撮人里面的確有熟悉的面孔,高旭、陳鋒、黎蕊、劉倩程嘉全都在,我擠進來問道:“瑤瑤呢?她在什么地方?”
黎蕊沒想到我能過來,她正要和我說話呢,迎面飛過來程嘉一個拳頭,重重的打在我鼻梁上,我本能的捂著比量后退了兩步,程嘉并沒有因此而助手,他還想過來和我動手,但是被黎蕊拉住了,高旭也象征性的擋在了程嘉面前,大聲說道:“程嘉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br/>
程嘉暴怒大叫道:“好好說個J吧!你看他平時一副對誰都很仗義的樣子,到頭來自己做了什么卑鄙的事?默默你他.媽的自己說,你為了搞垮迪凱,你都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就連瑤瑤的年會你都不放過么?你到底喪心病狂到什么程度?”
我喪心病狂到什么程度?我不想和程嘉多解釋,這個時候他是沒有理智的!我捂著流血的鼻子起身,怒目瞪著高旭問道:“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么?”
“我?”高旭裝出很無辜的樣子問道:“你看我干嗎?我怎么能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操-你-媽!”我大聲罵道:“你敢說這事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當(dāng)初你主動獻殷勤提供場地,你為了就是今天這一幕是么?”
“呵……”高旭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轉(zhuǎn)過頭對身邊的陳鋒說道:“默默他瘋了吧?就算想給自己洗脫責(zé)任,也不至于把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吧?真是搞笑?!?br/>
“裝你嗎B!”程嘉沖過來又是一拳。
不過這一拳給我躲開了,上次打我悶棍的就是他,我本不想計較那么多,但是這一刻真的是新仇舊恨都涌上心頭,再加上喝了酒,暴怒的情況下失去了理智,我趁程嘉來不及手拳的瞬間,上前一步直拳打在程嘉的眼眶上,抬起腳踹向他的肚子。
高旭過來拉架,實際上是拉著我,限制我的行動自由,阻止我繼續(xù)打程嘉。陳鋒也過來拉我,有這兩個人拉偏架,縱使我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還手了,程嘉趁機沖過來再次和我廝打在一起,周圍一大群人圍過來看熱鬧。那天我被程嘉的打很慘,要不是何大壯帶著保安過來,我不知道我要傷成什么樣子,即便是這樣,送到醫(yī)院檢查還發(fā)現(xiàn)我有一根肋骨骨折。
醫(yī)生給我做手術(shù)的時候打了局部麻醉,即便是有麻醉的情況下我的大腦卻異常清醒,回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種種,我越來越確定我的猜測,讓我沒想到的是,高旭報復(fù)我竟然把景瑤的‘瑾年’都當(dāng)成了犧牲品,我真的不愿意相信這個猜測是特么真的!可是事實就擺在面前了,我如何不去相信呢?
整個手術(shù)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護士把我推出手術(shù)室的時候,我仍舊很清醒,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老洲、雨馨、宇豪、秦沐、尹藝華、何大壯……他們都在手術(shù)室外面等很久了,那張可以推動的病床一點點移動,他們就圍在病床邊跟著一點點移動。
陸宇豪問我為什么會被打成這樣?幾個人打的?他嚷嚷著要幫我把這個場子找回來去。
我不想睡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可能即便是我開口,也說不出什么吧。這個時候虛弱的讓我自己都難以接受。
陸雨馨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哭著問道:“為什么我才離開醫(yī)院,你又要住進來,我們倆就不能好好的么?”
醫(yī)生停住腳步,對他們說道:“剛剛拍片顯示他受了輕微的腦震蕩,建議你們暫時不要打擾他休息,讓他清凈一下,需要住院一段時間,誰是他的家屬?去下面辦理一下住院手續(xù)?!?br/>
“我是!”陸雨馨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是他家屬。”
一聲例行問道:“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直系親屬么?”
“額……”陸雨馨語塞了,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
這時墨少杰叼著沒有點燃的煙走過來,對醫(yī)生說道:“這是我侄子,我去給他辦住院手續(xù)吧,醫(yī)生麻煩您了,安排最好的病房吧?!?br/>
醫(yī)生看了一眼墨少杰,特別留意他手里的煙,很不友好的說了一句:“有沒有VIP病房我不知道,你得去住院部咨詢,時間不早了,你們留下兩個人照顧他就好了,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
墨少杰沒在和醫(yī)生說什么,下去給我辦住院手續(xù)去了,我就怎么清醒的被護士推到了急診病房暫時休息。十幾分之后墨少杰回來了,陸雨馨和陸宇豪湊上前問怎么樣,墨少杰低聲罵道:“操!大半夜的辦理住院的人都下班了,只能在急診先堅持到天亮了,明天一早去辦住院手續(xù),這醫(yī)生太不負責(zé)了,完全是應(yīng)付性的聊天?!?br/>
急診病房內(nèi)有很多病人,這里的空氣也特別差,飄著消毒液的味道,陸雨馨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在這照顧默默,有什么事我再給你們打電話?!?br/>
“都回去吧!”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對眾人說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他們相互對視,陸雨馨對我說道:“默默我不會丟你一個人在這的,我讓他們先回去休息,你想一個人靜一靜,那我就理你遠一點,遠遠的坐著,幫你看吊瓶里面的針?biāo)?,不會打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