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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同性戀房間門口,輕推開一點,露出一個門縫。小攻把白衣青脫光了綁在床頭,他的手上有一把刀子,在白衣青的臉上滑來滑去。
陶子踹開門,一槍繃在了他的大腿上,小攻抱著大腿“啊!”的一聲慘叫,陶子把白衣青趕緊松開,立刻讓她穿上衣服,兩人立刻拔腿就跑。
“站住!”小攻血紅的眼睛迸發(fā)出恨意,“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兩個!”
兩個人迅速的沖進電梯,一路奔跑,后面出來了許多人追。
白衣青將鑰匙扭動,車“呲”的一聲已跑出幾十米。
-車子以極快速度飛跑著,陶子看向后視鏡,“他們追過來了?!?br/>
白衣青猛地狠踩油門,將后面的人甩出一段距離,陶子打電話給林然,讓他帶點人前方高速公路等著。
行馳了將近十分鐘,林然帶著飛龍幫的兄弟等候,后面追來的青幫兄弟不過七八個人,看著前方二三十個人,車子立刻調頭??粗麄內フ抑г?,大家兵分幾路回去?!笆裁??!又讓那兩個女人跑了!”
嚴寒猛地把手中價值不凡的瓷杯拋了出去,杯子立刻四分五裂。
桌前的人立刻抖上三抖。
“把監(jiān)控器給我調過來。”
不一會,監(jiān)控錄象被打開,畫面一片漆黑,“居然把攝像頭堵上了。這兩個女人,到底是誰?!”
回到嚴家,大家都已開始用餐。落瑞接過他的公文包,看著他沒有一絲笑容的臉,問道,“怎么了?今天在公司不順心?”
嚴寒嗯了一聲,洗了洗手,坐到飯桌前?!鞍?,今天攪亂交易的那兩個女人又來了。”
嚴清正面容沒有多大詫異,“剛才聽秘書長匯報給我了,這兩個女人來歷不明,動機不純,明日,你和許歌兩人設計一套翁中捉鱉方案,盡快把人逮著,不能讓人闖進密室,聽見了嗎?”
嚴寒點頭,“爸,我知道怎么做了?!?br/>
陶子回到血債幫的時候,夜幕已經(jīng)將近了,今天真是累極。
“媽的,那個劉腿子,下次再讓老娘看到他,見一次打一次!”白衣青顯然氣憤不已。
陶子鄭重的說道,“衣青,你不要去嚴氏了,很危險,有好多人看見了你的真面部,這是命令,我一個人就可以,你全面訓練我們幫,過幾天,我要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衣青無奈的點點頭,“那好,以后,你行事一定要萬分小心?!?br/>
陶子點頭,“我們必須快速把它的老底調查清楚,這幾天我不會行動,他們一定正設了套讓我鉆。”
次日,陶子換了輛車開著來到公司樓下。恰好碰到同樣開車上班的許歌。她的眸子有一瞬間的變化,不過都被她很好的掩飾了。
許歌自然也看見了她,他看著她,一身的工作制度,高跟鞋,臉上化著淡妝,掛著自信的笑容,他一時看了她將近有一分鐘,陶子率先走進公司乘坐電梯,電梯口等了好多人,許歌乘坐的是專用電梯,他從她身旁經(jīng)過,熟悉的花香味道彌繞她的鼻間,陶子有些恍惚,這個味道……有多久沒有聞到了?
踏進電梯,被人擠著,陶子覺得胸口異常的悶,似乎每次見到他,她都有這種感覺。
財務科的李月麗聽聞白衣青辭職后,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幾大摞的資料經(jīng)過昨天下午的松懈又回到了她的手中,陶子接受,一點一點認認真真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這一天,陶子覺得比昨天累多了,晚上她加班了,不加班根本做不完。
為了自己的目的,越低調越好,不到時候,不能惹事生非。
財務科漸漸走得就剩她一個人,晚上八點鐘,她終于做完了所有的工作,正準備回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邊站了一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陶子收拾好,從他身旁經(jīng)過,被他拽住了胳膊?!澳銥槭裁磥磉@里?”
“想來?!?br/>
她的回答讓許歌低聲笑了,“呵……”
沒有任何預兆,不談以前任何事情,他捧起她的臉親了上去,唇間的攪拌讓陶子僵硬住,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這家伙,居然……還敢非禮她?
陶子猛地推開他,一巴掌又打在了他的臉上,這是,她第二次打他。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上次說得話了?”
許歌的聲音有些冷,“陶子,我說得話我自然記著的,不過,有些話是真的,有些話可能不是真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分的清?”
“許歌,我現(xiàn)在覺得我們真的是越來越遠了。”陶子說完扭頭進了電梯,電梯合上的一瞬間,淚流滿面。
他們怎么會變成這樣?誰也說不清。
“陶子,我懂你,你卻不懂我?!痹S歌看向緊閉的電梯,喃喃道。
一連幾天,陶子總是安靜的沒有任何動作,她倒是淡定,嚴寒卻急得不得了。
“魚餌都放了好幾天,怎么魚兒不上鉤???”
許歌淡淡道,“等著吧?!?br/>
“總裁,董事長,少奶奶來了?!绷謺赃M來稟報。
嚴寒的臉瞬間有些陰沉,她來干什么?落瑞提著一個大食盒,款款而來,肚子大的讓她走路極慢。
“寒哥,我在家無事,就讓王媽做了些你們愛吃的飯菜拿來?!甭淙鹪趪篮媲翱偸琴t妻良母的模樣。
“你大著肚子,這么不方便,放那吧,我讓小趙送你回去?!?br/>
“我不想回去,人家想來公司轉轉,寒哥,你下午要是沒事就陪我一起去產(chǎn)檢吧?!彼穆曇敉嘎吨谂?,從她懷孕,每次產(chǎn)檢都是自己一個人去得,每次讓他去,他總是借口忙公務多,可是她心里真的希望他能陪自己一回。
“你自己去吧,我下午沒空?!惫贿€是以往的說辭,落瑞心里既憤怒又委屈,她岔岔的說道,“從我懷孕起,你哪一次有空?“她挺著大肚子扭頭就走。
由于心中有著怒氣,走得很快,不小心碰到一個拿文件的小姑娘。
“你到底長沒長眼睛啊?”
小姑娘脾氣也不是很好,也不認識她,立刻回嘴,“是你碰我的好嗎?你的人品是不是有問題?。俊?br/>
小姑娘就要走,被落瑞拉住,“你哪個部門的?說誰人品不好???信不信我現(xiàn)在開除你。”小姑娘一副見鬼的表情,立刻走了。
回到嚴家,楊子云看見她一回來就窩在沙發(fā)上磕瓜子,“真是少奶奶級別啊,看看,坐在沙發(fā)上,咳著瓜子,打著電腦。”
落瑞維持幾個月的好媳婦終于爆發(fā),“到底要我怎么樣啊?!”楊子云被她的大聲嚷嚷明顯嚇了一跳,“你這是跟誰說話呢??。?!你信不信你生下孩子我就讓寒跟你離婚??!不是我,你就算懷了孩子也照樣進不了我嚴家的門!”
落瑞沉默了,她剛才真是沖動了,她好不容易嫁給了嚴寒,享受榮華富貴,不能就這么沒有了?!皨?,對不起?!?br/>
楊子云冷哼一聲,“不要以為做了少奶奶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br/>
以靜制動了幾天后,陶子終于決定中午吃飯時間再去打探。
原本堅守好幾天的青幫人員見都沒有動靜了,就有所松懈了,這給陶子提供了一個絕好的機會。她依舊爬樓梯,因為樓梯沒有監(jiān)控,幾乎沒人,這一次她出奇的順利,順著樓梯而下,手心竟出了汗。
越到下面越黑,不拿燈根本看不清。陶子覺得下了有十幾層樓的時候,終于聽見有人的聲音,她知道,這是十四樓。
由于她光著腳,走起路來幾乎沒有聲音,又沒拿燈,所以,她的到來幾乎沒被人察覺。她順著一個門進去,滿屋的血腥氣味幾欲讓她做嘔,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陶子出來又走進最里面的房間,這里面倒是一點血腥沒有,還有一種麝香的氣味。剛踏進來不久,外面?zhèn)鱽黼s亂的腳步聲,陶子急中生智,趁著摸索,鉆到了床下面。
門被推開,幾個雜亂的腳步走進來。啪的一聲,房間里的燈被打開,頓時黑夜變明媚。
“怎么樣?許歌,這里不錯吧?”是嚴寒的聲音。
許歌的眼里有過一絲贊賞,“確實不錯?!?br/>
“呀!這里怎么擺這么大的床?”林曉眼前一亮。
嚴寒面癱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當然方便做某些事啊?!?br/>
林曉看了一眼許歌,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寒哥,說什么呢!”
嚴寒指了指桌子上,“要不要喝兩杯?!?br/>
許歌點頭,三個人坐下來,嚴寒倒了三杯酒,他自己遲遲不喝,看著另外兩人喝。
“我們青幫大著呢,這只是一個暫時的秘密基地,現(xiàn)在父親還不肯把大權交給我?!贝蚕碌奶兆邮种杆肋孛娴牡靥海劬B著寒光。青幫的幕后主人是嚴寒的父親,也是許歌的父親,是他!
“等他老了,自然會交給你?!痹S歌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