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不打擾你們曬太陽了,我先去把餐桌收拾一下。”苗阿姨一說完這句話以后便趕緊離開了花園。
苗阿姨走了以后他們兩個人便坐在一個吊椅上曬起了太陽,雖然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可是兩個人都沒有覺得尷尬。
“我困了,去床上躺一會。”傅景恒可能是被太陽曬困了便站起來對程已非說道。
“那你也把我抱過去吧?!背桃逊强吹剿饋硪院蟊阋步辜钡恼f道。
“求我?!备稻昂憧吹剿莻€樣子以后便言簡意賅的說了這兩個字。
“我求你?!背桃逊侵缓闷炔坏靡训膶λf道。
傅景恒看到程已非老老實實的答應了自己以后便又更得意忘形的說道“好好求我?!?br/>
傅景恒說完這句話以后程已非便抬起頭來一臉無奈的看著他說道“你這也太欺負病人了吧?!?br/>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就等著苗阿姨把你抱回去吧?!备稻昂阋娝z毫沒有低頭的樣子便只好做一副馬上要走的樣子嚇唬她。
果不其然傅景恒這樣一說以后,程已非便一下子變得恐慌了起來較忙和傅景恒說道“我求求你了,把我抱進去吧。”
傅景恒看到她已經低頭了以后便一句話也沒有說的直接將程已非抱了起來。
不知道怎么的程已非在這一瞬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連她自己都不僅驚愕了起來她怎么會有這種可能的想法呢。
“想什么呢?!备稻昂憧吹剿恢痹阢渡褚院蟊銣愒谒呡p輕的說道。
“你離我遠一點。”傅景恒這個動作更讓程已非尷尬了起來,尤其是這種近距離的親密更是讓她承受不住。
傅景恒自然是看到程已非的反應了便在嘴角上偷偷的抹上了一個微笑,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看到這個女人在她面前求饒他就高興的很。
等傅景恒把她抱上去以后便直接重重的將她摔在了床上,還好程已非知道他肯定不會輕輕的把她放下便有意的保護了自己的腳踝。
“那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出去吧?!背桃逊翘稍诖采弦院蟊阒苯訉Ω稻昂阏f道。
“難道在程小姐這里我就是一個可移動的輪椅嗎?!备稻昂懵牭剿@樣說以后便又忍不住的懟了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只是看見你在這里無聊才隨口一問的。”程已非看到傅景恒這個反應以后便趕緊解釋道。
“既然程小姐不是這個意思的話,那我就受受累躺在程小姐的床上了?!备稻昂阋贿呎f著一邊就要往她的床上躺。
而程已非看到他要躺下來以后便趕緊艱難的往里面挪了挪身體。
“你還真的躺上來啊?!背桃逊强吹剿缮蟻砹艘院蟊憔镏彀臀恼f道。
“這本來就是我的床,我想躺在哪里就躺在哪里?!备稻昂愎室馑V鵁o賴對她說道。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啊,現在這可是我的床?!背桃逊锹牭剿@樣說以后便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按照你這樣說你現在也是我的人,那這床也更是我的了?!?br/>
“傅景恒你以前怎么沒發(fā)現你那么不要臉啊?!背桃逊锹牭剿@樣說以后臉便一下子紅了起來。
以前的時候她只聽見季勛說傅景恒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冷血商人,可是現在卻沒有想到傅景恒居然是一個那么不要臉的人。
“在我自己的家里要什么臉?!背桃逊钦f完以后傅景恒便毫無縫隙的接了這句話。
程已非聽到他這樣說以后便直接氣呼呼的將自己蒙在被子里,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浪費口舌都說不過他還不如躲在被子里起碼這樣看不見他。
“行了我懶得跟你開玩笑了?!备稻昂阋贿呎f著一邊伸手將程已非的被子掀起來了。
“那你就趕緊走吧?!背桃逊且宦犓@樣說以后便著急的趕著他走。
“既然程小姐不歡迎我的話那我就先回自己的臥室了,不過我現在自己的東西全在你臥室里看來還是走不了?!备稻昂阋贿呎f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被子對程已非說道。
程已非看到這里以后便一下子頭疼了起來,她怎么都忘了今天早上傅景恒把他自己全部的家當都打包到自己的臥室里了呢。
“那你就在這里睡沙發(fā)吧?!背桃逊强粗稻昂銡夂艉舻恼f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备稻昂阋贿呎f著一邊對著程已非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程已非看到他這樣以后便更氣不打一出來了,沒想到自己剛剛在這里和傅景恒一溜十三招的到最后還是被他計算了。
不過程已非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不知道是自己受傷了的緣故還是因為天氣的緣故自己總是一沾床就能睡著。
所以程已非也沒有管傅景恒自己在沙發(fā)上干什么就一個人又睡了起來,而傅景恒呢自然也是看見她已經睡著了便趕緊坐到桌子前面打開電腦處理起了公務。
不過傅景恒剛剛打開電腦,就看到了江城的頭條新聞就是自己和程已非的照片。
“可惡?!备稻昂阋贿呎f著一邊惡狠狠的捶著桌子。
傅景恒看到頭條新聞的標題便一下子氣的錘了錘,如果單單是自己和程已非的話他還不會那么生氣,可是不知道那個無良記者居然把自己的亡妻程洛洛也牽扯進來了。
一想到這傅景恒便想著趕緊給許特助打一個電話,可又害怕吵著程已非便只好發(fā)了個消息問道“事情處理的夜怎么樣了?!?br/>
“差不多這兩天就可以公布出來您和程小姐的照片了,不過您們的結婚證還是早辦的好?!痹S特助看到自己老板發(fā)過來的消息以后便趕緊說道。
“好,我明天就戴著程已非去辦結婚證,其他的事情你早點解決?!备稻昂阋贿吙粗堑念^條新聞一邊趕緊給許特助發(fā)個消息。
給許特助發(fā)完消息以后,傅景恒便在心里暗暗的想著辦結婚證的事情,自己的戶口本一直都在家里可是不知道程已的戶口本在不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