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認真的點頭,“沒錯,你是第一個,所以,我也下定了一個決心?!?br/>
“決心?”
“沒錯,我決定我要留在你的身邊。”
墨宇辰旁邊的米迦勒當場就笑噴了,“哈哈哈,辰辰,我還真不知道,原來你的桃花運竟然這么的高?!?br/>
墨宇辰咽了咽口水,米迦勒笑的越是開心,就證明這個家伙肯定吃醋,“我一定要小心行事,說不定這個家伙又會拿這個梗跟我討論一個三天三夜?!?br/>
他一把將米迦勒推到了一邊,然后一臉抱歉的說:“青兒小姐,我的兄弟他就喜歡拿我開玩笑?!?br/>
“嗯,我看出來了?!?br/>
“而且,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沒想到青兒卻心大的說:“沒事,只要你讓我跟著你就可以了?!?br/>
“??!”
墨宇辰驚訝的嘴巴都要合不上了,他今天就說了一個收后宮,可是廢了九年二虎之力才把他給哄好,今天在同意帶著一個女人,他米迦勒不把他給吃了才怪。
可,墨宇辰還沒等著開口,那邊米迦勒倒是率先差了一句嘴,“沒關(guān)系,你可以跟著我們家的辰辰,只要你不嫌棄他身邊的爛桃花比較多就好?!?br/>
“沒有關(guān)系,我是不會介意的?!?br/>
墨宇辰這邊瞪著墨宇辰,那邊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我,介,意?!?br/>
米迦勒把頭瞥到一邊,一副事不關(guān)己,己不操心的樣子,實則心里也擔心的要死,就怕墨宇辰說一句,“可以啊!”
不過,在聽到墨宇辰的那句我介意后,他的心倒是放下了一半。
于是,他又開始煽風(fēng)點火,“哎呀!辰辰,你看青兒姑娘長的這么水靈,我覺得你還是考慮一下,總比梅花城里的那個夜燭言要好上一萬倍不是?”
“夜燭言?”
青兒小聲的嘀咕道。
隨后,又一臉激動的說:“墨宇辰,你難不成認識梅花城的那個夜燭言?!?br/>
墨宇辰表情僵硬的點頭,心里則是膽戰(zhàn)心驚的,“完了,完了,看這丫頭的樣子,對夜燭言的偏見好像很大,這可怎么辦,萬一讓她知道我和夜燭言曾經(jīng)……”
墨宇辰想到這里,身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汗顏了,“這下緊張過頭了,想要去廁所了,怎么辦?”
墨宇辰咬了咬嘴唇,可有不好意思開口,只能蹩腳的找了一個理由,“青兒姑娘,我可不可以出去方便一下?!?br/>
“嗯?方便?啥意思?!?br/>
墨宇辰欲哭無淚,“我的意思是,我想去一趟外面。”
“我陪你去?!?br/>
墨宇辰臉一紅,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stop!我自己一個一去解決就好?!?br/>
“兩個人去解決不是更快?!?br/>
墨宇辰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方便而已,這個女人怎么幫他。
“拜托,我只是想去方便一下,你是不可以跟著我的?!?br/>
“為什么不能跟著你。”
“因為……”
墨宇辰下意識的捂住嘴,他生怕自己自己一個口無遮攔,在說出一大堆,自己不該說的話。
此時,被米迦勒打暈的艾薇兒,不知道怎么的,迷迷糊糊的走了進來。
“墨宇辰,你竟然讓你的貓打暈我?!?br/>
墨宇辰轉(zhuǎn)頭,整個人都跟著不好了起來,“我的媽呀!這個還沒有擺脫,怎么又來了一個?!?br/>
墨宇辰靈機一動,擺脫青兒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知難而退,“哎呀!你醒了,我親愛的老婆大人。”
墨宇辰說著,跑到了艾薇兒的跟前,一臉委屈的說:“老婆大人,你看,我可是什么背叛你的事情都沒有做?!?br/>
艾薇兒還沒弄清楚是咋個回事,就被墨宇辰的一聲老婆大人叫的又要在一次暈倒了。
艾薇兒按了按太陽穴,一副我很頭痛的樣子,“墨宇辰,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是你老婆?!?br/>
墨宇辰眨巴著他天真無邪的眼睛,“艾薇兒,你怎么可以違背岳父大人的遺愿呢,我可是那個成功的拿起冰煞的男人?!?br/>
墨宇辰這不說還好,一說,他又要倒霉了。
艾薇兒一把揪住了墨宇辰的衣領(lǐng),“快說,冰煞在哪里,快點還我?!?br/>
墨宇辰無奈的攤開雙手,“這個東西不是用來給你找未來夫婿的嗎?剛才我只是開個玩笑,現(xiàn)在我們不鬧了,回去結(jié)婚,好不?”
墨宇辰一邊用商量的口吻說,一邊對艾薇兒使眼色。
可艾薇兒壓根就不吃墨宇辰這一套,她將墨宇辰推到了一邊,強行的召喚出冰煞。
可冰煞現(xiàn)在好像并不喜歡回到艾薇兒的手中,畢竟,有靈性的神器,和主人待久了,就會染上這個主人的習(xí)性,就比如墨宇辰,他已經(jīng)對墨宇辰產(chǎn)生了某種依賴。
艾薇兒雙眼噴火,青筋暴起,“墨宇辰,你對這把冰煞做了什么?”
這時,青兒雙手掐腰,來到艾薇兒的面前,“我說你是笨呢還是傻,沒有看出來冰煞已經(jīng)自己選擇了主人,你這個沒用的主人當然要被淘汰。”
“你說什么?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可知道我是誰?”
青兒一臉蔑視的說:“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既然知道,就快點給我道歉。”
“你一個下堂妻憑什么讓我道歉?!?br/>
“就憑你以下犯上,我念在你是初犯,跟我道個歉,這個事就算過去了?!?br/>
“呵呵。”
青兒冷笑了一聲,“你只不過是夜燭言身邊的一只只會吠的狗而已,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br/>
“死丫頭,你說什么?”
“我說你只不過是夜燭言身邊的一條狗,怎么,你不服嗎?”
青兒趾高氣昂的說。
……那邊兩個人吵的熱火朝天,這邊米迦勒悄悄的靠近了墨宇辰,并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說:“辰辰,趁著這兩個女人爭辯,你快遞將冰煞插進進六芒星的中心所在位置?!?br/>
墨宇辰點頭,他在將冰煞插進去的后一秒,青兒和艾薇兒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哎!真是的,這就失蹤了?!?br/>
米迦勒直接賞了墨宇辰一個爆栗,“看看看,看什么看,人家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