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心里突然有些小酸是為了什么,歐陽想將‘花’格格推開,卻無奈她只是緊緊地抱著自己不松手,歐陽有努力了幾次無果,看了一眼緊鎖的店‘門’,只好伸手將她一把抱起,一瘸一拐的往對面的樓里走去。
這是歐陽第二次將‘花’格格帶到自己辦公休息的地方,上次是因為‘花’格格店里遭人搶,看到她暈倒,不得已才將她帶到這里來,今天同樣,因為見她一個人醉酒,歐陽只好再一次把她帶回來。
看著被放在‘床’上的‘花’格格痛苦的閉著眼皺著眉,嘴里不停的嘟喃著什么話,歐陽只是靜靜的盯著她的臉,直到兩人身上的酒味‘混’合在一起充斥在鼻翼,歐陽這才皺著眉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將被子給‘花’格格蓋好,轉(zhuǎn)身從衣柜里拿出自己的換洗衣服走進浴室。
也是利用自己洗澡的這段時間,歐陽想借由冷水,將自己心底那份從沒有過的,莫名其妙的心思沖刷掉,這種陌生的心情讓他覺得不安,因為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有這種想法,所以他把導致這種狀況的緣由,歸結(jié)為他對文浩發(fā)生意外的自責,也是對外面那個‘女’人的愧疚。
歐陽以為,在他洗過澡出來以后,‘花’格格應該還在他的房間里睡熟,出于擔憂的想要去看一眼,卻發(fā)現(xiàn)他的‘床’上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人。
心頭閃過一絲擔憂,歐陽立刻轉(zhuǎn)身想要去尋‘花’格格,卻沒想到當他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時,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將燈打開,歐陽一眼就看到酒柜旁邊坐在地上的‘花’格格,手里正拿著他收藏的一瓶上好紅酒,往自己嘴里灌。
歐陽撇撇嘴,心里劃過一絲心疼,那瓶酒可是30年珍藏,他好不容易到手的。雖然一瞬間有些心疼自己的酒,但是看到將酒當成白水般豪飲的‘花’格格,歐陽還是多了一絲擔心。
“別喝了!”走過去搶走‘花’格格手中的酒,歐陽制止著她。
“給我!”手中的酒突然被搶走。‘花’格格有些不滿的抬起頭,想要再把酒搶回來,卻在看到歐陽的臉后一怔,繼而憨笑著伸手戳戳他的臉,醉意朦朧的笑道:“我知道……知道你是誰?!?br/>
聽了‘花’格格的話,看著她不滿紅暈的醉態(tài)小臉,竟覺得此時的‘花’格格,看起來讓人心曠神怡,歐陽挑眉一笑,竟有了一絲想要逗‘弄’的想打。于是問道:“哦,你說你知道我是誰?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是誰?”
‘花’格格不停的用手指點著歐陽的臉,傻呵呵的樂了幾聲,才開口:“你是文浩!”
她說出口的話讓歐陽一怔。原本揚起的嘴角因為她的話而慢慢收斂,卻因為又聽到她后面沒有說完的話而在此揚起。
“的領導!”‘花’格格斷斷續(xù)續(xù)的講話說完,又開口:“你是文浩……最崇拜……崇拜的人,是……他……的領導,也是他……的……好兄弟!呵呵。”
聽完‘花’格格的話,歐陽原本笑的臉終于收斂起來,變成一副悲傷的表情。扯扯嘴角說不出話來,只好無奈學著‘花’格格的樣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坐在‘花’格格的對面。
“這么說你認識我?”歐陽探尋的盯著‘花’格格,想從她的表情里探查一些答案,卻見‘花’格格撇撇嘴。耷拉著腦袋一幅不開心的模樣回答他:“不認識!”
只是說完話好一會兒,‘花’格格突然又抬起頭,笑著看著歐陽一拍手歡呼道:“不過我知道,文浩最喜歡你了,他說你就想哥哥。照顧他,幫助他,他說如果沒有遇到你,他才不會有機會做出那么好的成就!”
‘花’格格的話再一次讓歐陽陷入沉默,想到那個陽光般的男人,因為自己而死,他的心里就立刻用上無限的酸楚,泛紅的眸子細細的聽著‘花’格格,想聽她說更多的話,更多關于文浩的事。
‘花’格格突然將自己的雙手抬起,看著自己的手心,沒有說話,人卻一下子就哭了。
歐陽見狀,想要上前安撫,卻又聽見‘花’格格看著自己不停顫抖的雙手開了口:“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報答你,就走了,走的那么突然,就在我的面前,就在我面前,都沒來得及多看我一眼,就扔下我走了?!?br/>
歐陽感受的到‘花’格格的傷痛,視線掃過她的雙手,突然震驚的將目光落在她的手腕內(nèi)側(cè),那幾條異常明顯的疤痕上,眼神一晃,他的手不自覺的撫上那些那些疤痕,任誰明眼一看,都知道這些傷痕,是因為割腕留下來的。
無盡的自責讓他緊緊地握住‘花’格格的手腕,失控的開口,沙啞著聲音不停的向她道歉?!?br/>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文浩,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不是因為我,文浩就不會死,他也就不會扔下你一個人,都是我的錯,以后不要在做這樣的傻事了好么,如果你難過傷心,你可以報復我,打我罵我殺了我都好,不要千萬不要事,讓文浩難過好不好……”
‘花’格格‘迷’‘蒙’的聽著歐陽不停的講話,看著他的嘴不停的動啊動,她只是歪著頭靜靜的看著,卻越看越想起以前文浩在她的面前不停的說啊說,然后慢慢的,眼前歐陽的臉和文浩的臉重疊在一起。
‘花’格格用力的搖搖頭,歐陽見狀突然停下來,看了一眼深情有些恍惚的‘花’格格,擔憂的問。
她現(xiàn)在聽不見歐陽在說什么,感覺他的聲音遠遠地,深沉的,卻一下子撞擊到了她的心上,分不清眼前到底是歐陽還是文浩,只是看著那張好看的薄‘唇’,她的記憶一下子就回到了她和文浩獨處的時候。
她拼命的想要想起那時候的事,卻越想越覺得記憶遙遠,腦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捕捉不到,直到她看到眼前說話的臉像是要遠離她而去,‘花’格格突然心慌起來,猛地撲向前,雙手捧住那張想要離開的臉,細細的盯著他的‘唇’,慢慢的湊了過去。
歐陽被‘花’格格捧住雙頰時突然止住了話,看著她不斷欺近的臉,突然呆愣起來,知道那張柔嫩冰冷的‘唇’和他的‘唇’貼在一起,他才渾身打了個‘激’靈,因為喝酒而有些昏沉的頭腦頓時清醒了過來。
“別!”歐陽對于自己送上‘門’來的‘女’人從來都不拒絕,但是面對好友的‘女’人,他還是努力讓自己清醒些,想要將‘花’格格推離自己身邊。
然而‘花’格格卻好像死了心的想要一親芳澤,見到歐陽躲閃,立刻心慌的想要挽留,
“不要,不要離開我!”‘花’格格如泣如訴的一句話,消失在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唇’邊,歐陽的心里劃過一絲心疼,就是走神的空檔,‘花’格格已經(jīng)霸占住他的‘唇’,侵入到了他的口中。
再多的拒絕也未能壓住他不斷被挑起的情緒,歐陽最后終于妥協(xié)在她甜蜜莽撞又帶著些生澀的‘吻’中,雙手漸漸抬起,捧住她的頭去回應。
說不清是酒醉失態(tài),還是心中悸動,兩顆心因為同一個人而緊貼到了一起,一切都那么自然的發(fā)展下去。
當清晨的曙光晃進室內(nèi)時,‘床’上的‘花’格格皺著眉頭哼了一聲,從睡夢中清醒過來,睜開朦朧的睡眼想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頭疼的厲害,只好躺回‘床’上敲了敲額頭,好一會兒才疼痛舒緩了些,她才有睜開雙眼。
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夢里她有見到了文浩,晃晃頭,‘花’格格讓自己清醒點,讓自己不要在想寫難過的事,最后她嘆了口氣,將視線落在天‘花’板上。
潔白的房頂,簡約卻顯奢華的吊燈。
‘花’格格看到眼前的景象,突然等大雙眼,腦袋里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她突然驚愕的坐起身,身上的被子因為她猛然起身而滑落,一絲涼意傳來,‘花’格格低頭就看到自己赤?!恪纳眢w,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抓起被子圍在‘胸’前,錯愕驚恐的慢慢身旁轉(zhuǎn)過臉去。
她的視線跌落進一雙帶笑的好看眸子中,只是震驚了一下,即將沖破喉嚨的驚呼被她強行壓了回去,她故作震驚下來,抱著被子的一角圍在自己‘胸’前,坐起身看了一眼歐陽,當視線不小心瞄到歐陽赤,‘裸’的‘胸’膛時,突然到紅著臉倒吸一口氣,不自在的別過臉。
一些零碎的記憶提醒她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雖然強裝鎮(zhèn)定,可是她不停發(fā)抖的雙手,還有泛著紅暈的臉,已然將她此時尷尬羞赧的情緒暴‘露’出來。
感覺到身旁的歐陽做起身,‘花’格格身子一僵,一動不動的坐著。
咬著‘唇’,她此時除了尷尬羞赧,還有對自己的自責。
她以為,這輩子碰過她身體的應該只有文浩一個人,即使文浩走了,她也不想再去找其他的男人了,反正二十多年,除了有文浩在身邊的日子以外,她已經(jīng)習慣孤單的一個人了,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因為幾杯酒下肚,就輕松的違背了自己的心。
她背叛了文浩,在文浩離開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她就背叛了文浩,想到這,她立刻有淚奪眶而出。
“嫁給我,讓我照顧你吧?!睔W陽從背后抱住‘花’格格,突然說了這句話。話一出口,震驚的不只是‘花’格格,就連歐陽自己,也因為這句沒經(jīng)過大腦思考就說出口的話,錯愕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