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對老子做了什么?這又是什么血咒術(shù),為什么老子的血液會不受老子控制?小畜生,你給老子滾出去!”
魔頭顧長林的囂張氣焰,在他吸收完血元草的那一刻,就徹底被改變了。也正是由于他這一聲比死還難受的慘叫,保全了齊始終,老楚和王大憨一息尚存。
魔頭顧長林說的一點都不錯,在面對生死面前,很多人都不如他這個魔頭。即使他已經(jīng)說了出來,眾人依舊沒有停手,依舊在圍攻三人。
原本齊始終肯定是最輕松的,可他要保護(hù)王大憨和老楚,現(xiàn)在他傷得最重,已經(jīng)昏迷了。王大憨反而是受傷最輕的一個,還能動。
“齊大哥,楚大哥……你們千萬不要有事……俺的療傷藥已經(jīng)沒有了……東王小哥打敗了魔頭……就來給你們治療……他可厲害了……就算沒有藥……他也能自己采……你們一定要挺住……”
王大憨把自己僅有的一點療傷藥,分給了齊始終和老楚,但他們依舊沒有好轉(zhuǎn)。他知道斗基十段的都有療傷藥,但他不愿意開口,他人是憨,但并不笨,他知道就算自己求,別人也不會給的。要不是東王十三杰現(xiàn)在占了上風(fēng),他們忌憚,自己肯定是一點活路也沒有的,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東王十三杰身上。
“?。⌒⌒笊?,你還要不要臉了,鉆在老子肚子里面算什么本事,你的血那么強,肯定不是普通的血脈,就算你不要尊嚴(yán),難道你的血脈連尊嚴(yán)也不要了?”魔頭顧長林歇斯底里的怒嚎,想要逼出藏在自己肚子里的東王十三杰。
“怎么辦?現(xiàn)在好像是東王十三杰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我們打傷王大憨,他一定會找我們的。魔頭顧長林已經(jīng)那么恐怖了,要是他真的斬殺魔頭顧長林,我們……就算不斬殺,只要他活著,他姐姐回來,我們……”
“還不是都怪這東王十三杰這混蛋,有手段你不早用,還得老子判斷錯形勢,不該打也打了,還能怎么辦?一條路就是現(xiàn)在去認(rèn)慫,給他們療傷。一條路就是走到底,死不認(rèn)錯,要殺要剮隨他。惹急了老子,別說王大憨,就是他姐姐,老子都能給那個了。何況東王十三杰這混蛋只是占了上風(fēng),又不一定贏,要去道歉你們?nèi)?,老子才不會做沒面子的事情呢?”
“對,等有了結(jié)果再說,省得再一次判斷錯誤,做了錯誤的決定,那傻子固執(zhí)的很,他以為他是誰,配老子給他道歉。所以老子也不去道歉……”
“……”
之所以會發(fā)生這么大的反轉(zhuǎn),都是因為東王十三杰的設(shè)計。他知道血元草,自己是搶不過魔頭顧長林的。要是去搶,魔頭顧長林就會有戒心,時時刻刻防備著他,他反倒一點機會都沒有,索性就一點作為都沒有。
果然一切都如他所料的那樣,魔頭顧長林吸收完血元草,實力和氣焰大漲,就出來炫耀來了。
趁著魔頭顧長林的注意力轉(zhuǎn)到眾人身上的時候,東王十三杰悄悄的把隱藏的千絲萬縷種子,融入血元草里,也不催動,也不壯大,依舊潛伏著。
東王十三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血修白癡了,一字血經(jīng)里關(guān)于修煉記載的不多,可邪派的血修卻記載的清清楚楚。里面就提到斗獸蛻變的過程,先要儲備足夠的氣血,然后用高一級的血來刺激自身血脈,最后才是固本培元,把激活的血脈穩(wěn)住。
魔頭顧長林要從五丈魔猿突破到六丈,就更難,因為魔猿是神獸,血脈也很強大,只是需要不斷的突破才行。
血煉大法就是魔猿突破的專用法決,一旦催動就停不下來。要是停了,那就一切都要從頭開始。就像自己吃了食虎鳳斗獸一樣,斗基九段直接變成了斗基一段。
區(qū)別在于,自己是血脈覺醒實力大降,斗獸是沒覺醒實力大降。其中的差距太大了,自己一斗頂幾十斗,斗獸是真正的實力大損,甚至再也不可能突破,覺醒血脈。
所以,在魔頭顧長林發(fā)動血煉大法的那一刻,東王十三杰的千絲萬縷也啟動了。
魔頭顧長林之所以這么氣急敗壞,就是以為他現(xiàn)在完全就是給東王十三杰打工,他用血煉大法,把氣血純化,但他一點都沒有吸收到。
這就是他之前千方百計要吞噬東王十三杰,現(xiàn)在又使盡一切手段一定要把東王十三杰趕出去的原因。
結(jié)果很明顯,他為東王十三杰做嫁衣裳。要是一直持續(xù)下去,他的結(jié)局是肯定的。他修煉魔欲大力決就知道,斗獸的血脈越強大,傲氣越足,
即使斗獸再不愿意,也必須維護(hù)祖宗的血脈尊嚴(yán)。而東王十三杰的血脈顯然比他的魔猿更高貴,不然也難以激活自己的血脈。
所以他要活命,就只有把東王十三杰引出自己肚子,而血脈尊嚴(yán)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東王十三杰現(xiàn)在也到了一字血經(jīng)修煉的關(guān)鍵時刻,要借助煉血大法一口氣給一字血經(jīng)入門了,自然是不想出去。
但他不得不出去,因為他聽到聲音不斷催促他:“凰的尊嚴(yán),不容踐踏。即使明知必死,也必須維護(hù)。凰的勇士,去用戰(zhàn)斗譜寫凰的尊嚴(yán)吧!”
“凰的尊嚴(yán),不容踐踏。卑賤的魔猿,受死吧!”
一聲鳳鳴響徹天際,一道紅光從魔頭顧長林嘴中噴涌而出。
紅光懸浮在魔頭顧長林頭頂,漸漸凝實, 一個一頭赤紅長發(fā),臉英俊的讓人有些窒息的少年,嘴角噙一絲魅邪的笑,雙眼緊閉,這震耳欲聾的聲音就是他發(fā)出來的。
這少年除了東王十三杰,還能是誰。
王大憨照顧齊始終和老楚后,疲憊不堪的身體,終于有了反應(yīng),抬頭盯著東王十三杰,努力的想要豎起大拇指,都沒有做到,只是勉強笑了一絲,整個人就暈了過去。不過,這笑容一點都沒有僵化,還栩栩如生的一直綻放著,越來越滿足。
一萬多雙眼睛就那么直直的看著東王十三杰,不是因為他變帥了,而是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一種,讓人不得不注視,不得不敬仰的氣勢,就像他的話語一樣,誰也不能踐踏,否則就得死。
王大憨沒有說話,這些人也一樣都沒有說話。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在這種氣勢下,他們除了注視和敬仰,任何事情都做不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東王十三杰的聲音他們是聽到了,但是說的什么,他們一個字都聽不到。他們只感覺到,東王十三杰的存在,感受不到他的力量。
只有魔頭顧長林是正面被東王十三杰鎖定,清清楚楚聽到他說的是什么。
“凰的尊嚴(yán)?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真的有人能承受凰的血脈?啟元大陸真的是凰的地盤?凰真的存在過?不可能,啟元大陸連仙獸都不存在,怎么可能有凰存在?老子就算激活血脈,也需要十次以上才能到達(dá)成魔猿神獸,而到不了巨神獸的層次,啟元大陸是承載不了神獸的,這絕對不可能?!?br/>
“就算是凰,那也一定是幾千萬代之后的血脈了,只是層次上比老子高一點。真正的血脈濃度,真正的實力,小畜生他都不可能是老子變身的魔猿的對手。敢說老子卑賤,老子就吃了你,讓你知道就算是真凰,也不如老子,那才是真正的卑賤。”
“可是,這小畜生他太狡詐了,老子的煉血大法已經(jīng)啟動了,他人出去了,卻把血咒融入老子的煉血大法里。老子要是想活命,就只有吞了他這一條路了,該死!”
東王十三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聽不到自己說的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現(xiàn)在是勇士,需要去戰(zhàn)斗。
他沒有兵器,也沒有學(xué)過法決,他有的就只有當(dāng)乞丐學(xué)來的防衛(wèi)手段,打狗拳,所以他就只能用這只能打狗的打狗拳。
之所以叫打狗拳,不是為了打狗,而是擺脫逃脫狗的拳法,打的都是狗的脖子和腿,打人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東王十三杰一拳打出,根本就沒有想過能打中,更沒有奢望有效果,在眾人開來更是覺得滑稽可笑,因為打狗拳……
可是,偏偏就是這毫無作用的打狗拳,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除了閉眼的東王十三杰。
“啊!小畜生,你他碼的竟然用這么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老子。啊!你他碼的這是什么拳法,為什么亂七八糟的,偏偏老子就避不開……”
東王十三杰一拳見效,跟著就一拳一拳的打出去,竟然沒有一拳落空的。
魔頭顧長林又被打回了原形,成了五丈六尺的高大魔猿模樣。
東王十三杰閉著眼睛,心中也是駭然,別看魔頭顧長林身高只是增加了六尺, 但實力至少要翻一倍。
魔頭顧長林本來就難對付,這才多長時間,實力就增加一倍,自己的打狗拳是招招打中,可效果甚微,根本沒有真正傷到魔頭顧長林。
現(xiàn)在自己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