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宣支支吾吾的問:“你怎么知道我去查了?”
陸修筠淡漠的眼光鎖定他,“你既然跟我提起這事,必然就是已經(jīng)一清二楚,說吧,到底怎么了?”
陸承宣面露難色,聲音微弱的說:“我查到大伯那邊,從五年前就開始有大筆資金轉(zhuǎn)出。..co
“他的錢都拿去投資了,而且企業(yè)法人是個女人,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兒,陸承宣很頭疼的撫了撫額頭。
“你知道的,電子產(chǎn)品這一塊,除了國外的兩三個大品牌,國內(nèi)市場這一塊,天燿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也可以說,是棋逢對手平分秋色?!?br/>
“但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是,原來天燿,是大伯注資的,這也就能夠明白,為什么我們那么多高科技的東西,他們都可以迅速掌握,并且?guī)缀趺看味寄芘c我們同步推出新產(chǎn)品?!?br/>
陸修筠眼神黝黑冰冷的看著他,“說重點!”
有些話,陸承宣是真的難以啟齒,尤其那個人,還是養(yǎng)育了自己二十幾年的大伯。
“我懷疑大伯在外面有女人了?!?br/>
因為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陸修筠沒起過戒心,他那邊的財務狀況,每次年終到他桌上也只是一堆數(shù)據(jù),他沒看過。
何況,從那些東西上,他也壓根看不出什么問題。
可是現(xiàn)在,他像是被人從背后捅了一刀子。..cop>而捅他的人,還是他的親生父親……
更諷刺的是,后天就是父母結(jié)婚三十周年的紀念日。
賓客的邀請函,五天前就發(fā)出去了。
他甚至還聽說,父親為母親斥巨資打造了一套珠寶首飾,找的是意大利的皇家珠寶設計師……
外人眼里,這兩人簡直就是恩愛夫妻的典范,攜手多年,相敬如賓,鮮少會有意見不合吵架鬧矛盾的時候。
多么諷刺!
“哥,也許……”
“有孩子嗎?”
陸修筠問:“他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
陸承宣苦惱的撓了撓頭,“那個女人很年輕,比大伯小二十幾歲,應該沒有?!?br/>
陸修筠靠在椅子里,目含鋒芒,神色冷凝。
他一沉默,整個屋子里立刻就像是處于低氣壓帶,讓人壓抑的難受。
陸承宣起身,靜默的走了出去。
陸修筠則就保持著那個姿勢,坐著許久都沒有動。
他以前一直在國外,不太清楚陸振霆的私生活。
后來回國,也很少回老宅,跟那個男人雖是父子,可兩人之間除了談公事,很少有感情上的交流。
一些事,如果老爺子存心瞞著,恐怕是很難讓別人知道。
只是,縱然他不知道,難道自己的母親,就真的毫無察覺嗎?
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威脅不到她正妻的位置,和自己的利益,她就可以佯作不知?
陸修筠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院子里燈光下,沒什么生氣的花圃。
縱然花園里有些長青植物,但依然無法掩蓋冬天的蕭瑟。
之前沈韻晞和擎擎一起種下的幾棵小樹苗,被周管家包了稻草,這個冬天應該是可以安然度過的。
這個時候,他心里想的最多的,還是沈韻晞的生死未卜。
可有些事,卻也不能放任不管。
陸修筠拿起手機,撥通了夏璁的電話,“你跟承宣去查一個人,我要她的詳細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