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宋早上醒過來,還是覺得自己腰酸背痛的。且她記得昨夜里好像看到容洵了??赡侵蟮氖虑榫蜎]有任何印象了。
且她穿戴整齊,分明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等她去照鏡子,竟發(fā)現(xiàn)自己嘴巴有些紅腫。
她摸了摸,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了一下,叫寺人把房間里外打掃一下,許是床上爬了什么蟲子了。
準備上早朝時,她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鈞山,“鈞山,昨日是你值夜嗎?”
“是,微臣?!?br/>
云宋道,“昨晚,容洵沒有來吧?”
鈞山腳步一頓。云宋走出去兩步才發(fā)現(xiàn)鈞山停下了。
她轉(zhuǎn)身看著他,道,“怎么了?”
鈞山垂著頭回道,“不曾?!?br/>
云宋哦了一聲,也沒多想,看來是夢了。昨晚怎么好端端的夢到他了?而且好像后面身體有些疲軟,又有些亢奮,像是做了什么似的。
云宋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多想。安心去上早朝了。
下過早朝,容洵帶著容起一道過來。
云宋忙招呼容起。
容起安靜的到一邊看書去了。
容洵看了一眼她,唇角一彎。
她那脖子上,如果不靠近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到那點瘀紅的。還是自己沒注意,但怎么又有種壞事得逞的刺激感呢?
“容洵……”云宋突然喚他。
容洵驚了一下。但還是緩緩抬頭,語氣慢條斯理的問道,“皇上有事?”
云宋盯著他道,“你方才在笑?”
容洵否認道,“不曾?!?br/>
云宋走近兩步道,“朕分明看到了,你在偷笑,是不是做什么壞事了?”
容洵饒有興致的問道,“微臣能做什么壞事?”
云宋想了一下道,“朕怎么知道?這不是問你嗎?”
容洵便道,“那就沒有?!?br/>
云宋,“……”
云宋狐疑的看容洵,總覺得他不太對勁。她輕咳了一聲,不知道怎么的就問出口了,“你昨晚沒有來宮里吧?”
她說完這話,容洵朝她看過去。而在那一邊安靜看書的容起眼神一滯,不動神色的抬了頭。
容洵輕笑,道,“沒有?!?br/>
云宋確定了一遍,“真的沒有?”
容洵道,“真的。皇上,夢到我了?”
“噯?”
“想我了?”
云宋驚得退后一步,指著他道,“胡說什么呢?你對朕說些什么呢?”云宋心里一陣慌亂,這容洵今日是吃錯藥了嗎?
看她欲蓋彌彰,容洵心情大好。但他也突然意識到這里面還有個別人。
他斂了戲弄她的趣味,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皇上夢到臣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大概是微臣,給皇上造成什么心理陰影了?;噬蠅衾镱^,是不是打罵微臣了?”
云宋,“……”
——
云嬛接了容起回府。路上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云嬛問道,“怎么了?”
車夫道,“前頭有個乞丐擋了路?!?br/>
云嬛道,“給點銀子打發(fā)了就是。”
“喏?!?br/>
那車夫跳下馬車,到了乞丐跟前,扔下碎銀子,道,“不長眼的東西,竟擋了我們公主的大駕。拿著趕緊滾?!?br/>
那乞丐一聽,一把拽住了車夫的衣擺,道,“你說里頭是公主?帶我去見她,我要去見她?!?br/>
那車夫把乞丐一推,道,“公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還不走,當心馬車直接從你身上軋過去。”
那乞丐卻一把推開車夫,自己朝馬車那走去??墒且驗樘撊鯚o力,很容易就被車夫拽住,直接推到了一邊,“不要命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打死你?快滾!不知死活的東西!”
馬車外的動靜終于驚動了云嬛,她問道,“怎么回事?”
那車夫忙恭敬的回道,“這個乞丐找死,非要見你。殿下,屬下這就走?!?br/>
豈料那乞丐從地上爬起來,往馬車上一撲,喊道,“公主殿下,我找你有事,求求你見我一面。公主殿下……”
云嬛瞧她可憐,皺了皺眉,隨即道,“帶她過來見我?!?br/>
沒多久,乞丐被帶到了云嬛的跟前。
那乞丐跪下來說道,“公主殿下,能不能帶我進宮?我,我要找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人擄走了?!?br/>
云嬛聽得云里霧里,問道,“你的孩子在宮里?被何人擄走了?”
乞丐抬起臉,看著云嬛,眼中露出堅毅的光。她衣衫襤褸,臉上都是臟,蓬頭垢面的根本看不清楚臉了??稍茓诌€是一眼就看到了她堅毅的目光。
乞丐道,“我的孩子,被太后給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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