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兮見狀不對,立馬跑了過去,那手臂上的痕跡越來越深,紅的發(fā)紫,就像是一條蟲子嵌進肉里一般,駭人得很。
“我救你回來的時候只發(fā)現(xiàn)你有皮肉上的傷,不知道你居然中了蠱毒,看樣子這毒已經(jīng)中了許久了,你可知道是如何中毒的?”
鳳若兮話還未說完,南宮卿就倒下了。見情況不對,她只好搭脈,可這一搭脈不要緊,她發(fā)現(xiàn)南宮卿中的蠱毒是一種至烈的蠱毒,恐怕是不好解。
因她對蠱毒不甚了解,只好翻閱醫(yī)書用藥。
“渴,渴……”
此時,一直昏迷的鳳啟初醒了,顧不上太多,鳳若兮連忙跑了過去。
“爹,你怎么樣?”鳳若兮遞過去一杯水,撫摸著鳳啟初的額頭,已然發(fā)現(xiàn)好多了,沒有剛才燙的嚇人。
“爹,是不是我二叔害你?”
鳳啟初不言語,擺了擺手,傷心欲絕般的躺下,見他不說話,若兮自然明白了什么意思,便轉(zhuǎn)身去給南宮卿調(diào)藥。
“疼!”還未走出去幾步,鳳若兮的手便流血了。
“怎么回事?”
血液流在甘蔗皮上,讓鳳若兮不由得皺眉。
“南宮卿啊,南宮卿,都是你命不好,家里就剩最后一顆甘蔗了,還被血染上了?!?br/>
甘蔗的皮和芯都能入藥,如今被血染上了,這邊又等著救命,只好將就著把藥煮了。
“喝藥吧!”
半個時辰之后,藥已經(jīng)熬好了,南宮卿反反復(fù)復(fù)的疼暈疼醒,剛好藥好他再次疼醒了。
“快喝下去。”
在鳳若兮的催促之下,南宮卿將藥喝了下去,因為疼痛,頭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汗水,若兮連忙拿出手帕,遞給他。
“我的手帕,用完了洗干凈,還給我?!?br/>
“你給我用的是什么藥?”
南宮卿接過手帕,擦拭著嘴角,藥里甜滋滋的,不似從前喝的苦的難受。
“自己看吧,就這些東西。”鳳若兮將醫(yī)書遞過去,又指了指剩下的甘蔗根。
“就這些,還有甘蔗?!?br/>
聞言,南宮卿抬眸,一問,“為何放甘蔗?”
“甘蔗也可入藥,而且我比你更清楚這些藥放在一起有多苦。對了,你的蠱毒中了多久了,怎么中的,我看著不像是一般的蠱毒?!?br/>
南宮卿不言語,只是看著地上的甘蔗,和鳳若兮還在流血的手指。
“把手指包上吧!”手帕又重新遞給鳳若兮,若兮白了他一眼,不說話。
“你開的藥和我平時吃的藥大同小異,只是平時我發(fā)作蠱毒,要很久才能恢復(fù)體力,如今喝了你的藥,當(dāng)下就恢復(fù)了,這是什么緣故?”
鳳若兮看了一下剩下的一大堆藥渣,最后果斷的指向一旁的甘蔗,“不會是甘蔗吧?不應(yīng)該???沒這么大的功效???”
南宮卿也是一臉無奈,看著面前的藥,又喝了一口。
“這藥里為何有血的腥氣?”
鳳若兮先是愣了一下,又果斷的看向自己流血的手指。
“那不會是……”
兩人紛紛看著正在流血的手指,南宮卿將手帕又拿過來,直接給鳳若兮包扎上了。
“不會是你的血,能夠解我的毒吧,為何只是簡單的藥就能解中了這么久的蠱毒?除了你的血,也沒別的原因了?!?br/>
鳳若兮看著自己的小手,一時間有些不知所言,難道自己有這樣驚天的能力了?這是重生之后給自己附加的異能嗎?
“別看了,我的血應(yīng)該只能緩解,不能根治,等明日我叫上師傅一起看看。”
一夜,南宮卿沒有合眼,當(dāng)鳳若兮已經(jīng)伸著懶腰起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家的大門已經(jīng)修好了。
“謝天謝地,終于修好了,我看外面應(yīng)該釘上一層釘子,免得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跟著混進來鬧事!”
“滿足你的愿望,馬上就釘?!?br/>
南宮卿說完,鳳若兮似乎從他的嘴角上捕捉到了一點笑容,不過考慮到冰山男微笑有點荒誕,只好放棄這個想法。
“南宮卿,你到底是會不會笑呢?我怎么從來都沒看你笑過?”
雖然鳳若兮知道,可能他不會回答,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若兮啊,今天能幫嬸子照看一下孩子嗎?”王嬸領(lǐng)著小孫子跑了過來,面露急色。
“怎么了,嬸子?你干嘛去???”鳳若兮捏了一下小孩子的臉蛋,那叫一個軟。
“家里的雞啊,這兩天什么都不吃了,鴨鵝后來也跟著不吃了,張獸醫(yī)去鎮(zhèn)上了,我只能去鎮(zhèn)上找他開藥,不然我和你王叔的這點雞鴨都剩不下,這一年算是完了?!?br/>
王嬸唉聲嘆氣的,還沒等鳳若兮說完話,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行吧,這個照看孩子的重任,就交給我們兩個了。”
鳳若兮回頭看著南宮卿,將孩子領(lǐng)給他,自己則進屋去照顧鳳啟初。
“爹,您還認為我二叔是好人嗎?這次他是想要你的命,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我說,直接和他們斷絕關(guān)系,何苦來的這些亂事,害得你也受傷?”
“你這孩子不懂這些,更何況你二叔也沒對我做什么,你呀,好好的和老先生學(xué)醫(yī)書,爹盼著你能夠成人中龍鳳,這樣你娘也能夠放心了!”
鳳啟初的眼中都是期盼,鳳若兮見狀也不多說,直接走了出來。
“你這是干嘛?”
一出門,便見南宮卿在石椅上坐著喝茶,公子端坐一旁,長發(fā)黑眸,倒是一副盛景??蓪γ?,王嬸可憐的小孫子舉著一塊石頭就不放下來,看著也是很吃力的樣子。
“你這是干什么?欺負小孩子呢?”
南宮卿搖頭,“男兒習(xí)武,自然是強身健體保衛(wèi)家國,是他自己要學(xué)的,也不是自己逼他的?!?br/>
“我這怎么看,都像你逼他的?!兵P若兮看著小孩子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他的悲慘遭遇,說不定還真是個被威脅的可憐孩子。
半晌后,鳳若兮端過來一碗藥,“這是我照著藥方熬的藥,沒有放我的血,你看看喝下去什么反應(yīng)?”
南宮卿不言,直接將藥一飲而盡。
“恐怕真的是你的血,壓制我體內(nèi)的蠱毒,這碗藥我喝下去體內(nèi)的疼痛并無改變?!?br/>
鳳若兮有些驚訝,可還是將自己已經(jīng)愈合了一些的傷口擠破,滴了一滴血。
“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