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個少女,十七八歲的樣子,走起路來,腰間的傳來叮叮的鈴鐺聲。
一身黑袍,肩后的銀發(fā)隨著她的邁步而隨風(fēng)起舞,小巧的瓊鼻之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宛如會說話,不斷打量著白云城,紅潤的嘴唇輕啟,不斷傳來感嘆之聲。
在她身后,是無數(shù)的武者跟隨,仔細(xì)看去,并不是她的護(hù)衛(wèi)一類,而是城中武者。
“不似人間該有?!?br/>
“仙子下凡?!?br/>
“和她一比,什么白云宗第一美女柳玲,那都是菜?!?br/>
對于別人的評論,少女好像早已經(jīng)習(xí)慣,并沒有理會,而是自顧玩樂。
“你就是李幕?”眨眼間,少女來到李幕面前,輕啟紅唇,聲如黃鸝般悅耳,讓人沉醉。
吐氣如蘭,感受到身前的香味,李幕驚醒過來,隨即看向她身后的人群,能看到的是一個個噴火的眼光,似乎要將他撕裂。
“我是,你是?”李幕皺眉開口,他之所沉迷并不是對這女子的美色,而是在這個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一種既親切又陌生的感覺。
“你不是認(rèn)識我了?”少女瓊鼻微皺,顯得很是失望。
而在她身后的武者更是一個個捶足頓胸,大呼豬拱白菜。
“我們見過?”盡管這少女的氣息很熟悉,但是李幕所搜了所有的記憶,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這個少女的身影。
要知道,武者隨著修為的提升,對于記憶會越來越清晰,更別說李幕這種意境修出神識的人了。
李幕打量了下少女的修為,化靈三重,并不算高。
“不對。”驀然,李幕猛的驚醒過來,有一道身影劃過了他的心間,找到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銀牙妖豬?”李幕下意識開口。卻沒想到再次引來武者的咒罵。
“你tamd長眼睛了嗎?”
“這樣一個仙子,你說的豬?”
李幕一陣汗顏,他認(rèn)識的的確是銀牙妖豬,卻想不到再次相見的竟然會是這么一個漂亮迷人的銀發(fā)少女。
常笑警惕的看著少女,不說話,只是不自覺中走上前,拉著李幕的手臂。
少女注意到這一點,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邀請少女進(jìn)入東來酒樓后,又上二樓他們的房間,李幕才舒了口氣:“你是人還是妖獸?”
白熏羽一甩長發(fā),隨意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笑著看向李幕。
“額?”李幕一時語塞。
“李大哥,她是什么人啊?”常笑在一邊始終保持著警惕。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人,在斷魂森林中,要不是她救我,恐怕我早就死了?!崩钅婚_口,他自然也能看出常笑對白熏羽的警惕,只是他不太明白這警惕從何而來。
“她是人,我能感覺到,只是和我不同,和你比較像,是魔。”常笑聽到救過李幕,警惕之意更加明顯。
李幕詫異的看向常笑,不明白她怎么那么肯定。
就是白熏羽也都好奇的看了常笑一眼。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能感覺出來?!背Pπα诵Γ齾s很疑惑,這么明顯的事李幕怎么會看不到,在她眼中,李幕簡直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嘻嘻,小妹妹倒是有不小的能力。”白熏羽聞言,臉上露出嬌笑,當(dāng)真傾國傾城。
“我才不是小妹妹?!背P﹂_口,但是說著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她很清楚,她瘦弱的身軀是完全沒辦法和眼前這個宛如仙子下凡的人相比的。
李幕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再美的容顏,千百年后也不過一杯黃土。
而隨著白熏羽的出現(xiàn),李幕小白臉的名號再白云城中再次傳開。
“真是天公不長眼啊,想我劉大胖雖說不怎么樣,但是比起那小白臉也要好上許多,怎么美女都往他哪里跑?”一處家宅中,一個胖中年仰天長嘆,完全不顧旁邊伴侶吃人的目光。
如此情形,在這幾日在白云宗隨處可見,可謂一笑傾城,禍國殃民。
而此時在東來酒樓中,就有一個大胖子坐在大廳,不斷的打量著二樓的樓梯口,桌上的菜肴沒動半分。
“看到了嗎?我說的沒錯吧?就連出名的花花公子古月七都出現(xiàn)?!?br/>
“這古月七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次這位仙子看來危險了?!?br/>
“那可未必,那個小白臉雖說走上仗著女人,但是卻有幾分本事,我親眼看到白云宗的程易被他輕易捏碎手骨?!?br/>
大廳中其他食客都看著這個胖子,小聲議論著,胖子卻宛如沒有聽到,一動不動的坐著,若不是幾次想上去都被酒樓老板攔下來,估計他早就上去了。
還有不少武者直接來到東來酒樓開房間,但是卻發(fā)現(xiàn)還是一樣看不到,因為這里的房間都是一個單獨的小樓層,單獨的梯子,由小樓層組成大樓層。
五天一晃而過,這五天中,李幕三人都沒有出門,李幕借口要修煉,抹去體內(nèi)的隱患,而白熏羽卻什么也不說,直接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常笑看著兩人,最終無奈也沒有出門去,她不放心讓兩人單獨在一起。
五天之后,白熏羽最先叫醒了修煉中的李幕,告訴他,她要去拍賣會,問李幕事不是同去,想到也有了些靈石,李幕準(zhǔn)備去看看能不能尋找一把適合自己的靈器,便點點頭,看著還在修煉中的常笑,李幕沒有叫醒她,推門出去。
來到樓下,李幕隨意掃了一眼,眼光卻被靠近樓梯的一個武者吸引住了。
這是一個大胖子,此時一動不動的坐在坐子旁邊,目光看向樓梯,但是讓李幕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是睜著眼睛在睡覺。
此人正是古月七,連續(xù)五天,一動不動,盯著樓梯,卻沒有幾人知道他是睡著了。
世界真大,簡直無奇不有,李幕感嘆一句,跟隨白熏羽出門去。
而隨著白熏羽離開,原本賓客滿座的打聽瞬間一窩蜂的涌出,跟在白熏羽后面,但多數(shù)談?wù)摰膮s是李幕。
隨著眾人追了出去,聲響驚醒了古月七,得知白熏羽已經(jīng)離開,頓時再次追了上去,同時暗罵,為什么會睡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