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我喝了這種藥,把我留在這,你是想為我解藥嗎?”夜北低沉的嗓音如同深夜的鬼魅,帶著淡淡的魅惑,幾分游戲人間的感覺。
“你~”其實可以自己解決,湯圓這句話剛說出一個你,便對上了夜北那熾熱的眼神,頓時將剩下的話盡數(shù)吞進(jìn)肚子里。
她下意識的想要跑,夜北也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你走了,我正好開門?!?br/>
湯圓立馬反應(yīng)過來,低著頭,死活不肯從門口挪走。
“那你就是愿意了?!币贡钡拇浇菗P起一抹妖異的笑容,棋局早已布好,現(xiàn)在可以收子了。
湯圓抬起頭,剛想說什么,唇便被夜北封住,一陣猛烈的吻如同暴風(fēng)雨般落了下來。
湯圓有些不適應(yīng)這過于猛烈的吻,下意識的想要往后躲,腦袋本能的撞向木門,夜北快速的拖住湯圓的腦袋,用手當(dāng)做湯圓腦袋的靠墊。
起初湯圓還有點反抗,后來慢慢順從了夜北,手臂攬著夜北的脖子,加深這個吻。
忽然那吻改變了方向,向著湯圓的脖頸進(jìn)軍,時而纏綿如春雨,時而猛烈如夏荷被狂風(fēng)拍打。
湯圓的裙子被快速扯了下來,可身體確實異?;馃?,好似此刻中藥的是她自己。
下一秒,最后一道防御被扯下,湯圓的身體被抱起,雙腿環(huán)在夜北的腰上。
夜北看著面前的湯圓,沾染上情愛的臉龐,異常的妖媚,如同午夜盛開的玫瑰,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摘取。
他極其擅長蠱惑人心,可他卻知道,自己這顆心早已完完全全上屬于面前這美麗的女孩。
而她贏得不費吹灰之力,那小巧而豐美的唇勾得人想要再度品嘗他的味道,而此刻的夜北也確實這么做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lán)色的襯衫,此刻襯衫已經(jīng)被自己解開三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白皙渾圓。
夜北再也忍不住,抱著湯圓的身體向著她的內(nèi)部沖去。
一股緊致的包裹感,讓他更加瘋狂。上一次考慮到湯是第一次,怕對她身體造成傷害所以自己一直在克制,而這次終于不用再繼續(xù)克制。
“停下來,要壞了。”湯圓感受到一股疼痛可那疼痛還夾雜著其余的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忽然湯圓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嚹_步聲,一個女人在走廊里大聲對他的下屬說話,湯圓意識再模糊,也知道那女人是誰。
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呻吟聲從口中冒出來,她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跟夜北竟然在宴會的樓上做這種事情。
“慢點?!备惺艿侥锹曇魸u行漸遠(yuǎn),湯圓才敢放開捂著自己的嘴,身上的人速度越來越快,讓她根本難以招架。
“讓我放縱一次好嗎?”夜北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祈求,額頭上青筋暴起,證明他已經(jīng)忍耐夠久。
這種瘋狂程度都已經(jīng)是忍耐,那要是不忍,是不是會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湯圓殘留的理智告訴自己要拒絕,可是對上夜北那微帶忍耐和懇求的眼神,湯圓一瞬間就心軟了。
“好?!笨粗贡钡难劬Γ瑴珗A鬼使神差的就答應(yīng)了這個請求。
下一秒抱著湯圓的身體,兩人共同倒向了床,夜北一手撐在湯圓腦袋左側(cè),另一只手小心的掠過湯圓的發(fā)絲,溫柔的如同在對待一件傳世之寶。
吻輕柔的落在湯圓的額頭,唇角揚起淡淡的微笑。
“要開始了?!甭曇羧缤缫沟墓眵纫话?。
屋外風(fēng)雨涌動,屋內(nèi)石楠花開,屬于女子的叫聲穿遍整個房間,奏成和諧的樂章。
由于各項政策規(guī)定,此處省去一千字。
湯圓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她覺得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就是答應(yīng)夜北讓他放縱。自己后來不論哭喊著多少聲不要,夜北都不予理會,反而在自己身上發(fā)動了更加的兇猛的攻勢。
自己有幾次都已經(jīng)成功的逃到了門邊,還被他抓回來,按在地上做了幾次。
湯圓最終是因為腦袋過于疼而醒的,抬頭就看到坐在床邊,攪動著杯勺的夜北。
在看到自己醒來的那一刻,眼中立馬染上了笑意。
“你睡了好久,把我擔(dān)心壞了?!?br/>
霧草,自己睡這么久,還不是他弄的?,F(xiàn)在他這個求安慰的眼神是什么鬼。
夜北將杯子放在床頭柜,騰出手扶湯圓起來。
湯圓眼神的余光看向杯子里的東西,生姜紅糖!哇塞這么貼心,原本準(zhǔn)備了一籮筐罵夜北的話,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藥對你身體沒產(chǎn)生影響吧?!睖珗A坐起身來,結(jié)果夜北遞過來的茶杯。
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很干凈,還穿上了夜北的睡衣,看來他已經(jīng)提前為自己清潔過。
“沒事?!币贡钡拇浇枪雌鹨荒ㄑ诓厣钜獾男θ?,他的身體對人類的藥物可不會產(chǎn)生任何反應(yīng)。
“那就好。”
“我下面還煮了粥,我去給你端。”夜北在湯圓的額頭落下一吻,快速走下了樓。
湯圓覺得這紅糖有點過甜,便準(zhǔn)備他放到床頭柜上。
床頭柜第二層的抽屜半拉開,里面放著一本棋書。
打開來看發(fā)現(xiàn)都是夜北平時做的下期記錄,翻到最后一章的時候,湯圓越看越熟悉,總覺得這棋局似曾相識。
忽然腦子一個激靈,那不就是昨天晚上在宴會上的情景,所有前面布下的虛棋,都是為了最后吃掉這片黑棋。
夜北端著熱粥緩緩走了進(jìn)來,他今天的心情很不錯,連外面那陰郁的天空都染上幾分陽光。
“夜北你昨晚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酒里有東西。”湯圓眼神微瞇,手緊緊握成拳頭。
夜北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他本來就沒打算瞞著湯圓,不過沒想到她會這么快快發(fā)現(xiàn)。
唇角揚起一抹笑容,算是承認(rèn)。
“那你還喝那酒,萬一克制不住自己,我怎么辦?”湯圓想起昨天的場景,便有些后怕,中藥的夜北,自己根本惹不起。
“我不會克制不住。”夜北忽然低下身子,眼眸中閃爍著認(rèn)真的光芒?!耙驗槲乙恢焙芮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