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鋒,你何故如此?”
“難道你信不過本府?”
馬川笑了笑:“我應(yīng)該相信姚大人么?”
姚啟年嘆口氣:“也罷,空口無憑的確難以讓人信服,不如這樣,馬先鋒,你今晚便到我府上入住。”
“皆時我會讓桃兒親自服侍,由此保障,馬先鋒當再無后顧之憂。”
“我就不明白了!”馬川怒斥:“簫秦哪里得罪你了,你竟不惜出賣自己的親身女兒,也容他不得!”
“是,我馬川是承認,見到姚桃姑娘第一眼便很是歡喜,姚大人若真心成全也罷,可你不是!”
“我馬川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左思右想,權(quán)衡再三,怕是沒這福分?!?br/>
“做人貴在自知,姚大人你也當如是。”
姚啟年大怒:“好你個馬川!本府如何做人,豈容你來教?”
“行,你不愿作此事,多的是人愿意做!”
“那就拭目以待吧。”馬川轉(zhuǎn)身。
“站?。∧悴蛔隹梢?,當時你也不能背地跟本府作對!把依云殿下交出來吧。”
“然后此事便和你再無關(guān)系?!?br/>
“依云殿下?”馬川愣了愣:“什么依云殿下?”
“馬川你夠了!還在跟本府裝糊涂!那日你我密談之后,當天晚上本該在我府上做客的依云殿下,竟離奇失蹤?!?br/>
“你敢說這事不是你做的?”
“胡說八道!我從你府上出來之后,再未登門,依云殿下失蹤,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馬川說完怒摔門而去。
隨后師爺從后室走出。
“大人,看馬川的口氣,似乎不像是他做的。”
“倘若真是此人所謂,此刻就該和大人談條件了。”
姚啟年慌了:“這可如何是好,依云殿下若真在我府上出了事,你我都擔待不起?。 ?br/>
“大人不必著急。”師爺?shù)溃骸澳朔瑢⒁涝频钕轮v給了馬川聽,料想馬川必然會轉(zhuǎn)告簫秦?!?br/>
“而我們只需要把簫秦給盯死,就不怕尋不到依云殿下?!?br/>
“對對對!”姚啟年驚呼:“趕緊,趕緊安排人手給我盯死簫秦!”
師爺笑道:“小人早已經(jīng)安排了,大人靜待佳音便是?!?br/>
正如師爺所料,馬川聽到依云之名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簫秦。
本來他并不知道簫秦和依云的關(guān)系。
是簫秦這一路上自己沒事就在念叨依云,半夜里睡不著都在念。
念的次數(shù)多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依云是簫秦的小情人。
馬川回到小院后,糾結(jié)徘徊了很久。
他不知道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告訴簫秦,依云殿下失蹤的消息。
但最終還是推開了簫秦的房門。
“簫秦,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千萬別激動?!?br/>
“你心心念念的依云,好像出事了。”
簫秦本來還在伏案寫著計劃,一聽猛然抬頭。
“什……什么!”
馬川也沒啰嗦,詳細解釋了一番,這話是從姚啟年口中說出,而且對方十分焦急。
應(yīng)該不會有假。
簫秦心一下就亂了。
在此之前他不是沒想過,若是有緣,可能會在半路上遇見依云。
但他萬萬沒料到,原來停留在湖州的這段事件,依云居然也在,而且就在那姓姚的府上。
簫秦坐不住了,起身忍痛讓馬川帶路,去找姚啟年。
此時在簫秦心中,天大的事,比不上依云重要。
姚啟年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等著簫秦,簫秦問了許久,也聽明白了。
依云是在姚府內(nèi)忽然失蹤,到現(xiàn)在大半個姚府的人也在四處搜尋依云的下落。
至今一無所獲,姚啟年還以為依云得知了簫秦的下落后,是來找簫秦來了。
“姓姚的你給我聽清楚!”簫秦指著對方,眼神兇狠:“老子不管什么原因!”
“依云要是出了事,我簫秦發(fā)誓,定會血洗你整個個姚府,讓你姚府雞犬不留!”
姚啟年也來了脾氣:“簫秦!莫說你現(xiàn)在只是流放犯!你就算還是過去的身份,大紅人,駙馬爺,你也不能說出這種話!”
“簫秦,別說氣話,當務(wù)之急是趕緊找到依云殿下。”馬川拉著簫秦。
“蕭大人消消氣……”師爺安撫:“我家大人也不希望依云殿下出事,出了事誰也擔待不起啊?!?br/>
“這不,眼下已經(jīng)在滿城搜尋,蕭大人要是有什么線索,也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對策嘛?!?br/>
“我商量你嗎了個幣!等著,你們給老子等著!”
簫秦轉(zhuǎn)身出門。
“馬川,幫我弄匹快馬,我要立即趕去姚府?!?br/>
“簫秦你現(xiàn)在就是趕過去有什么用,人師爺說的沒錯,依云現(xiàn)在可是陛下欽封的公主殿下?!?br/>
“現(xiàn)在最不想見到殿下出事的,那肯定是姚府?!?br/>
“既然他們已經(jīng)加派人手滿城搜尋,我們能做的只有耐心的等消息?!?br/>
“況且你身上還有傷,怎能騎馬?”
“老子等不了,一分鐘都等不了!你就說幫不幫吧!”
“你要是不幫,老子就是走也得走過去!”
“簫秦你冷靜點!你……”
“滾蛋!”簫秦一把推開馬川,一瘸一拐的就朝門外走去。
簫秦不是圣人,他沒那么偉大。
治理瘟疫說到底,只是不愿意自己在乎的人,有一天被其所害。
可如今聽聞依云出了事,他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依云不僅是簫秦來到這個世上,睜開眼第一個見到的人。
在簫秦心中,無論前世今生,從來就沒有任何時候,讓他像此時一般,無比確定內(nèi)心的拿分真摯情感。
依云是他簫秦的女人!
天塌下來,他也得為依云死死的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