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服是一襲粉白的仿古衣衫,裙擺處是片片桃花,容晚快速的換上,綢緞一般順滑的長發(fā)被梳成了簡單的發(fā)髻,就這樣出來已經(jīng)很讓人驚艷了。
“我就說嘛,小晚靠臉就夠了,不會跳應(yīng)該也沒什么的吧!”關(guān)雎在心里為自己的精準眼光點個贊。
佘茜茜不自覺的撅了撅嘴,但沒說什么。韓倩垂著頭,長發(fā)將她的臉遮住了,看不清她的表情,想來應(yīng)該是難過到了極點吧。
容晚并沒有學(xué)過什么舞蹈,但看過不少,記得不少動作,又跟祁爺爺學(xué)過太極,極軟的腰肢加上超棒的身體協(xié)調(diào)能力,順著自己的心意舞動,倒也像模像樣,當(dāng)然就這臉這扮相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小七,你真的沒有學(xué)過舞蹈嗎?真的很棒??!”容晚剛一下臺,劉歡歡就迎了上來,一張口就是夸贊的話。
“你快來扶我下,我的腿都軟了!”容晚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臉色煞白。
“你還是別說話了!”跟在劉歡歡身后的關(guān)雎差點左腳拌右腳把自己給拌倒了,她心目中的淡雅澄澈的古典美女形象就這么破滅了。
“你手心好濕。真的看不出來你在臺上這么緊張!”劉歡歡握住了容晚的手,扶著她往前走。
“我都快緊張死了!”容晚這會兒才緩過勁兒來,長出了一口氣。“后來完全是憑本能了,還好都結(jié)束了!”
“小晚,跳得真好!”韓倩的臉色比容晚的還差,笑容里透著些許悲傷?!斑€好是你上臺了!”
“她跳得沒你好!”佘茜茜倒是不在乎說這話會得罪容晚。
“要是你上臺肯定跳得比我好!”容晚笑了笑,并沒有介意佘茜茜說的話,立場不同嘛。
“也不知道誰這么缺德害得韓倩不能上臺,多好的機會??!”佘茜茜話中有話。
“這事兒確實應(yīng)該好好查查,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干的!”容晚的臉上沒有半點笑容,表情嚴肅。
“不用了吧,應(yīng)該只是意外吧?!表n倩搖了搖頭。
“如果是意外,那沒什么可說的。如果不是意外,我這個當(dāng)事人應(yīng)該有權(quán)利知道真相吧?!比萃砜刹幌耥n倩那么想。
匯演結(jié)束后,相關(guān)人員聚集到了后臺,大家各自說了自己那邊的情況,果真如夏磊猜測的那樣,問題出在了主持人拿的提示卡片上,卡片被換了。而這個主持人是個新手,又是演出開始前兩天才接替生病的原定主持人而加入的,提示卡片對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現(xiàn)在只要知道到底是誰接觸過卡片就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這時候韓倩的臉色變得愈發(fā)慘白,雙手緊緊抓著衣角,將衣角都抓皺了。
“韓倩,是不是腳疼?!要不我先送你去醫(yī)務(wù)室吧,別撐著了!”佘茜茜注意到了韓倩的異常,忙低下頭問。她早就說帶韓倩去醫(yī)務(wù)室,可韓倩堅持要看完容晚的舞蹈,現(xiàn)在又等著調(diào)查,腳哪里撐得??!
“好!”韓倩點了點頭。
佘茜茜她們走了之后學(xué)生會的人又調(diào)查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最有嫌疑的就是佘茜茜和韓倩,但到底是誰就說不清楚,只有她們兩個最清楚。
“我們還說佘茜茜這些陣子變好了呢,誰知道她在這兒等著呢,手段高了不止一籌??!”回宿舍的路上,關(guān)雎冷笑著說。
“別這么武斷!沒有證據(jù)說是她,這事就先揭過去吧!”容晚說。
“不是她難道還是韓倩嗎?她跟你又沒過節(jié),哪里會用自己的節(jié)目來坑你?!”關(guān)雎不以為然地說。
“萬事皆有可能,沒證據(jù)的事兒咱們也別自己瞎想,日子還長,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容晚挺想得開。
“你真心寬!”關(guān)雎無語了。
“反正也沒啥大損失!”容晚笑著說。
“哪里有什么損失啊??!根本是賺了好么!多少男生的心都被你勾走了!”關(guān)雎的淑女氣質(zhì)一點都沒有了,就差揪著容晚的衣領(lǐng)吼了。
“我的心都被小七勾走了,美呆了?。 眲g歡挽著容晚的手臂,笑得白牙都露出來了。
直到宿舍樓要關(guān)門的時間點兒了,佘茜茜才扶著韓倩回來,韓倩的腳被包的跟個粽子似的,看樣子傷得還不輕呢。
“怎么樣?查出什么了嗎?應(yīng)該……只是個巧合吧?”韓倩坐在鋪位上,輕聲細語的問道。
“咱們又沒在那里看著,查出什么來還不是某些人說了算,問了也白問?!辟苘畿缒艘话杨~頭上的汗珠,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
“茜茜!”韓倩伸手扯了扯佘茜茜的衣襟,低低的叫了她一聲,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這樣。
“呵呵,倒是查出兩個人最有嫌疑,不過你們應(yīng)該不太想知道這兩個人的名字吧?!眲g歡懶懶的抬起眼皮,卻也沒將目光投向這兩個人。
“你們懷疑是我們?!怎么可能?!少含血噴人了!”佘茜茜猛地站起身來,不過卻碰到了上鋪的鐵架上面,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還是堅持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沒有,歡歡她也沒說什么?,F(xiàn)在學(xué)生會那邊還在查,估計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比萃硇钠綒夂偷恼f,這個時候再怎么吵也吵不出個是非對錯來。
“那我就等著,哼!”佘茜茜揉了揉撞到的地方,又坐了下來。明明痛得眼淚汪汪的卻還偏偏揚著下巴強撐著擺出一副很有氣勢的樣子。
第二天容晚她們專業(yè)就只有一上午的課,下午就開始放假了,她和祁廉約好先去看在帝都家屬區(qū)楊爺爺和徐奶奶,然后一起回家。
最后一節(jié)課的下課鈴聲剛一起響起,容晚就利落的將書本收拾好放到包里,跟劉歡歡她們說了一聲就小跑著出門了,祁廉正在教室外等著她呢。
祁廉見到容晚的身影,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神頓時柔和了許多,伸手拎過容晚的書包,另一只手很自然的去握容晚的手。像是已經(jīng)演練了千百遍,兩個人的默契甚至不需要眼神的交流,真的很讓單身狗們捶胸頓足的羨慕?。?br/>
“弄得我都想戀愛了!”關(guān)雎望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身影,羨慕的說。
“為啥我就沒個青梅竹馬呢!”劉歡歡嘆了一口氣,目光里透著哀怨。
“我又相信愛情了!”黃桑趴在關(guān)雎肩頭,感慨了句。
“擱人家身上叫言情劇,放在我身上估計就是鄉(xiāng)土?。 睕r苗將最后一口果丹皮塞到嘴里,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吐字不清。
“……有什么了不起的!”佘茜茜扶著韓倩從她們身邊經(jīng)過,酸溜溜的說了句。韓倩往容晚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迅速收回了目光。
容晚和祁廉兩人手牽手在校園里走著,身后碎了一地男生的心啊!不少人昨天剛被容晚的扮相驚艷到,今天就看到女神和高挑酷男牽手,落差不帶這么大的??!
一陣風(fēng)刮過,道路兩旁的樹木隨之搖晃,葉子嘩啦啦的發(fā)出聲響,有些還被卷到半空中最后晃晃悠悠的飄落下來,有一片恰好落在容晚的頭上。
“怎么了?”容晚微微仰著頭,疑惑的問道。本來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停下了呢。
“落葉?!逼盍畬⑷萃淼陌闪喔臑楸持v出手來將容晚頭上的那枚落葉給拿了下來,心形的,泛著漂亮的黃色。他并沒有將這枚葉子扔掉,而是放入了外衣口袋里,準備回家做成書簽。
這時候他們已經(jīng)離得很近了,祁廉的鼻尖處充斥著容晚那頭長發(fā)散發(fā)出來的花香味兒,而容晚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能貼近到他的心臟處傾聽他的心聲。
不遠處,一個小男孩兒騎著一輛自行車失控的朝容晚他們站得這條路沖了過來,嘴里嗷嗷的叫著“快閃開啊,剎不住車了!”
祁廉反應(yīng)極快,將容晚抱起來而后往旁邊一轉(zhuǎn),躲過了這猛地沖過來的一車一人。這一連串的動作發(fā)生在極短的時間,容晚的腦袋完全就是懵的,她趴在祁廉的胸口處,心砰砰的跳得很快。
“哎喲,摔死我了!”小孩兒揉了揉屁股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自行車就倒在一邊,車轱轆還正在轉(zhuǎn)呢。
“你,你怎么也不知道拉我一下……”小孩兒扶起了自行車,撅著嘴抱怨道。剛開始說的可理直氣壯了,在看到祁廉那張冷冰冰的臉之后就漸漸的消音了。
“你覺得你做得對嗎?”祁廉的表情很嚴肅,漆黑幽深的眸子緊緊盯著那孩子,眉頭緊皺,看起來比小學(xué)教導(dǎo)主任要有氣勢多了。
“……我錯了!”小孩兒瞬間站得筆直,老老實實的認錯。
“好啦,祁哥哥,你快把他嚇哭了!”容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那孩子可憐巴巴地樣子,她真不忍心讓祁廉再訓(xùn)他了?!靶〉艿?,你下回不要這樣了,學(xué)校里人多,這樣很容易出問題的,再說了,自己被摔著也很痛吧?!?br/>
“嗯,我下次不敢了!”小孩兒吸了吸鼻子,將快要流出來的淚水給憋了回去,不過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哭腔。
跟小男孩兒分開的時候,那小孩兒特別有禮貌的說了再見,還揮了揮手,不過稱呼有點不對頭。他管祁廉叫叔叔,管容晚叫姐姐。
“看吧,就是你老是板著一張臉,這孩子才管你叫叔叔的?!比萃硇Φ醚蹨I都要出來了,眸光璀璨,看起來極為耀眼。在她說話的時候,酒窩若隱若現(xiàn),更添了幾分甜美。
祁廉伸手扶住笑得東倒西歪的容晚,對她調(diào)侃自己的行為頗為放縱。容晚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膽兒更肥了,伸手在他臉上作亂,扯扯他的嘴角幫他擺出微笑的表情,而后又是一陣笑?!斑€是算了吧,我覺得你還是適合板著臉!嗯,以后要保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