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可是有些事情只能有一個確定的答案,有些事情也必須有一個確定的解釋。也許這對大部分人而言并不重要,可是這對我而言很重要。我想弄清這一切,哪怕弄清后的答案是我所不能承受的。我不想這么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的活著,去承受一些沒有緣由的懲罰。若是我不能明明白白地活著,那我存在再著世間又有何意義呢?”上官雪心有些迷茫卻又堅定的說道。
“那,若是弄清這一切的代價需要無數(shù)的生命呢?你還會如此堅定嗎?”景辰問道。
“我不知道,可是,難道我不弄清這一切就不會有人為之喪命嗎?不會的,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也依然會有無數(shù)的人將要死去。我雖然沒有去了解,可是,我知道,人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亂套了?,F(xiàn)在人間紛亂已起,妖魔肆虐,各國權(quán)貴爭權(quán)奪力,人心浮動。這些現(xiàn)象都在告訴我,這一切都無可避免了。而我,這是這禍亂的源頭,也會是這場禍亂終點。我逃不掉了,我能做的只是好好的,努力的活著,活著去承受這一切?!鄙瞎傺┬泥恼f道。
“我就知道你會如此說。原本還想勸你跟我一起離開六界紛爭,現(xiàn)在看來不止你逃脫不掉,我亦然?!本俺秸劻艘豢跉庹f道。
然后走到上官雪心身邊伸手握緊上官雪心垂放在一旁的素手,深情的看著上官雪心承諾道:“無論要面對什么,我都會陪你一起?!?br/>
“可······”聽到景辰如此說,上官雪心有些慌亂,既有高興又有心酸,但是更多的是對未來未知的恐懼。
“你要相信我。也許,事情的發(fā)展不一定像我們設(shè)想的那么查。我已經(jīng)有了一點解決這件事的線索了。我們一定可以一起安然度過的?!本俺礁杏X得到上官雪心的無助與恐慌,緊緊地握著上官雪心的手安慰道。
“你笑什么呀?”景辰有些不滿的在上官雪心額頭上敲了一下問道。不明白自己說這些有什么好笑的。
“我只是突然之間想起以前在凡間時聽過的一段話,覺得很有道理?!鄙瞎傺┬挠行﹦e扭的說道。
“什么話?”景辰有些疑惑地問道。
“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茍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之清風(fēng),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上官雪心說道。
“為什么會想起這么一句話?”景辰問道。
“你不覺得這句話于我而言很有意義嗎?世事無常,萬年都過去了。滄海桑田的變化是那么的明顯,可是與我們而言又好似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即便是有也是微乎其微的。那么于天地而言是不是我們也只是微乎其微的一部分呢?我身上有太多不屬于我的東西,這些于我而言······,我到只想賞山間之明月,聽江上之清風(fēng)?!鄙瞎傺┬娜粲兴嫉恼f道。
其實有一句話是上官雪心心中最為向往的生活況:漁樵于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麋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于悲風(fēng)。
想到這里上官雪心不由自主地看向景辰,若是有他相伴此生應(yīng)已無憾。
“你倒是想得開,現(xiàn)在的六界紛亂幾乎都是在打你的主意。若是換個人的話,恐怕會趁機在此時及一爭天下,可你卻偏偏想躲。不知道那些想方設(shè)法想從你身上得到那些非凡力量的人會作何感想。”景辰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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