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水清淺輕輕皺眉,將雪時藍左側(cè)臥的身體小心翼翼擺正,才慢條斯理地下了床,揉了揉因為被她不雅觀睡相折騰地差點兒斷掉的老腰。
太活潑了也是個問題啊!
門輕輕開了,又是那個白襯衣黑長褲的青年,他小心翼翼地望了望里面,見沒什么異常,這才松出一口氣。
水清淺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出去說,自己則回頭摸了摸她的額頭。
嗯,沒發(fā)燒,估計再休息一下就沒什么問題了。
這才慢悠悠走出房門,輕輕合上,然后瞬間變了一個表情,一臉地嫌棄。
“喬青你來干嘛?!”
喬青被他這界限分明的對待傷的不輕,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就是這么對待你多年的好朋友,加這次的救命之恩的?”
“別胡說,我要真的等你去救我,我恐怕就死無尸,我恩人在里面躺著呢,再占我便宜,小心我弄死你。”水清淺的態(tài)度可謂冷酷至極,沒有絲毫的情面。
喬青輕輕嗤笑一聲:“這話騙騙別人還行,我可不信算無遺策的玉面狐會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那種鬼地方。”
“要不是對你的熟悉,我看那個場景我都以為你被人替換了。”
“從哪兒帶回來的暴力女?”
水清淺輕輕哼了一聲:“我勸你,這話,最好不要在小雪球面前說,小心你的狗命?!?br/>
“嘖嘖嘖,祭司大人,注意形象,被外面看到成什么樣子?”喬青絲毫不在意他的冷冰冰,反而調(diào)侃,“小雪球這是什么名字?”
“小雪球是我的愛稱,不許你叫?!?br/>
······真小孩子氣!
“那你要告訴我她叫什么吧?不然怎么叫?”
“叫什么叫,她不用認識你這種亂七八糟的人?!?br/>
最好離這個花花公子越遠越好!
喬青瞬間瞪大眼睛:“水清淺你做人不要太過分?。 ?br/>
水清淺冷笑。
“好吧好吧,你贏了,我來告訴你一個重要的事兒?!眴糖嗯e手投降,誰讓他們是發(fā)小呢,作為兄長就大大方方原諒他了。
“這次的暗殺是地祭司迦若昀的主意,卻是藍祭司去做的,說起來,這個陰險的地祭司只是隨口提點了句,就算有證據(jù),也會被他說成是誣陷?!边@個詭計多端的男人,一直都是一個拔不掉的毒刺,梗在心頭,難以忍受。
水清淺眸光輕輕一閃:“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可真是······有夠討厭的?!?br/>
“還有,這件事兒,族里面的人也有參與,以為你出事,這個家差點兒就變天,哦,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件事兒?”
“嗯?”
“你有個未婚妻,是迦若昀的表妹?,F(xiàn)在在水族住著呢~你帶回的這個小可愛,小心受損啊~”
水清淺聽到這個反而是極為平靜安心:“我巴不得迦若家找她的麻煩?!边@樣的話,肯定是迦若家死的比較慘。
“而且,就迦若淑那個智商······我怕的是,到時候被小雪球弄死了,我要怎么樣安排一個最好的收場。”
喬青:······兄弟,這么兇殘的女人,你弄回來,到底是不想活了,還是不想活了?
“為了避免到時候的手忙腳亂,所以——喬青,麻煩你幫我的未婚妻找個新的老公,我病嬌體弱承受不起,對了,我堂弟似乎就很不錯,壯實,有安感,疼女人?!?br/>
喬青默然,好兄弟,你可真好意思。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位堂弟,相貌驚悚,體態(tài)二百一,正妻一個,小三若干,果真是有安感疼女人······
他望著轉(zhuǎn)身往廚房走的水清淺,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瞬間睜大眼。
“等下!你干嘛去!”
“給小雪球做一碗愛心粥。”
我看是安息粥!
“等我下,我和你一起去。”萬一你一不小心把房子炸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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