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電所所長任凌峰被張策這么一嚇,情況并不比那兩個工作人員好多少。
他下意識的往后一退,卻被一個拖把絆了一下,結(jié)果摔了個底朝天,痛的哀嚎連連。
以他那兩百多斤的身板,這么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在場的人甚至都感覺到有震感。
“任所長,你時間不多,只剩下十五分鐘!”張策善意提醒道。
他后邊,饒相帶來的人一個個虎視眈眈,似乎只要任凌峰敢說一個不字,他們就會沖上去把他活刮了!
到了這個時候,任凌峰哪能不知道怎么選擇?所以他都顧不上身體摔倒在地的疼痛,哆嗦著拿出手機,立即吩咐下面的人供電。
約莫五六分鐘后,張策打電話給老叔張澤才,確定中山村供電正常后,他才大手一揮,帶人揚長而去。
“好氣派!”那兩個女工作人員開始因為在工作區(qū)域,沒看到外面的場景,等張策一走,她們出來后看著那長長的車隊,頓時震撼的無以復(fù)加。
老爸的問題解決,派出所所長被擼,小痞子們也被趕跑,供電系統(tǒng)也恢復(fù)正常運轉(zhuǎn)……
這些都讓張策深深意識到權(quán)勢的好處,如果一般人遇到這種問題,別說半天多的時間,就是半年,怕也求路無門吧?
“無良開發(fā)商?趙氏集團?看來老子和他們還真是有緣啊!”回到家后,張策嘴角上揚,一抹邪魅詭異的笑容浮現(xiàn)出來。
開始的時候,他對那個無良開發(fā)商還很不屑,不過經(jīng)過調(diào)查,知道那開發(fā)商居然是趙氏集團旗下的子公司。
這么一來,張策反而來了興趣。
上次在游輪,張策對于那些露出丑惡嘴臉的人可印象深刻,其中趙氏兄弟落井下石就很厲害,不過當(dāng)時騰不出手收拾他們。
三番兩次的找自己麻煩,現(xiàn)在更是拆遷到自己家來了,要是價錢合適倒也沒什么,偏偏還用下三濫手段準(zhǔn)備強拆!
雖說他們不一定知道張策的老家就在這,但是無所謂,敢做就得承擔(dān)責(zé)任,這個代價,就看他們的誠意了!
張策再次動用手段,調(diào)動自己的人際關(guān)系,給趙氏集團施壓。
……
傍晚五點半,趙氏集團,許多人都準(zhǔn)備下班了。
這時董事會忽然傳來消息,讓集團所有高層到頂層會議室開啟董事會議。
董事長趙啟全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白發(fā)蒼蒼,不過一雙眼睛卻還炯炯有神,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jì)的眼睛。
在他前方則是一個大型圓桌,周圍坐滿了西裝革履的董事會成員,其中有公司高層,也有趙氏集團的股東。
趙啟全一只右手搭在桌上,時不時敲擊著桌面,發(fā)出“嘚嘚嘚”的聲音。
下面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不知道這突然召開的董事會議,究竟是因為什么。
“各位,現(xiàn)在我們趙氏集團面臨很大的危機,這種危機可以說是空前的,你們知道是什么嗎?”趙啟全面無表情道。
下面的人頓時小聲的交頭接耳,然而十幾分鐘過去,依然沒有誰猜出答案。
趙啟全不緊不慢道:“你們知道,有這么一種人,他可以無權(quán)無勢,但他卻又比有權(quán)有勢的人恐怖嗎?”
“這種人他或許很老,或許很年輕,或許毫不起眼,或許低調(diào)的令人不齒,然而這種人一旦發(fā)怒,那就是一場地震!”
趙啟全說到這,身上那股久居高位的氣質(zhì)陡然散發(fā),“趙天宇,你來說說你掌管的乾城房地產(chǎn)公司的情況,要如實交代!”
圓桌一個位置,正低頭玩手機的趙天宇猛然一震,抬頭道:“爺爺……”
“這里沒有你爺爺,只有董事長!”趙啟全目光無情。
趙天宇滿頭霧水,一向?qū)檺圩约旱臓敔?,怎么突然就變得這般六親不認(rèn)?
他不敢大意,小心翼翼道:“爺……不,董事長,我掌管的乾城房地產(chǎn)公司還不錯啊,最近正在北城搞……爺……董事長,不會是……”
趙天宇語無倫次,話說到一半,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同時臉色變得陰晴不定,心想,難道那幫孫子辦事不利,出人命了?
“你還執(zhí)迷不悟嗎?”趙啟全忽然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這可把在場的人嚇壞了,趙天宇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懵逼狀。
趙啟全見此,眼中滿是失望。
他兩個兒子,一個叛逆,不喜歡商業(yè)這一塊,常年在外拈花惹草,反而給他留下的孫子趙德柱,在商業(yè)這一塊頗為有頭腦,就是心浮氣躁了一點。
另外一個兒子,本來很有商業(yè)天賦,可是一場意外,讓他痛失愛子,但也沒絕后,留下了一個趙天宇。
趙天宇從小缺乏父愛,所以趙啟全對他萬般寵愛,哪怕趙德柱掌管大半個趙氏集團,他對待兩個孫子,依舊很公平,沒有冷落趙天宇。
而且趙氏兄弟也很團結(jié),這是趙啟全最為得意的一點。
可是……
想起剛才的那幾個電話,哪怕趙啟全在商海市歷經(jīng)風(fēng)雨,此時也依然心有馀悸。
前面的幾個電話,他可以不在意,因為雙方地位差不多,想對他趙氏集團施壓,那幾個人顯然還不夠分量。
可是之后來自御龍集團的一個電話,趙啟全不得不重視!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了一變,當(dāng)即勃然色變,氣的幾乎要提前進醫(yī)院。
雖說他趙啟全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期間免不了血雨腥風(fēng),可商人誠信第一,哪怕他不擇手段,但在顧客或者一些普通民眾面前,他還是以誠為本。
正因為這樣,他才打下趙氏集團這份基業(yè)。
然而他卻沒想到,因為那不成器的孫子,差點就把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yè)一朝斷送!
張策,他詳細調(diào)查了這個人的資料,開始的時候,趙啟全還不以為然,然而后面的一系列事件出來,趙啟全震驚了。
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人,于默默無名中,居然站在了商海市這個寸土寸金城市的食物鏈頂端,多么可怕的年輕人?
老師?醫(yī)生?還有那遠超一線明星的名氣,這樣的人他趙啟全的孫子居然把他得罪了?
這也就罷了,偏偏在這商海市,張策與幾乎絕大多數(shù)上流圈子里的人物有恩,其中重中之重的還是御龍集團董事長吳瑞!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他家大業(yè)大也就算了,趙啟全可以通過談判的手段化解矛盾,他有這個自信。
然而張策就是無業(yè)游民一個,偏偏又擁有那般龐大的令人震撼的人際關(guān)系,這種人最為可怕。
因為他是光腳的,一旦發(fā)怒,哪會怕他這個穿鞋的?
當(dāng)一個光腳的人有著毀滅力量的時候,穿鞋的人哪怕穿著鐵鞋,也得掂量一下雙方碰撞起來值不值得的這個問題。
毫無疑問,趙啟全覺得不值,所以他開啟了今天的董事會議。
見趙天宇不說話,趙啟全淡淡道:“乾城房地產(chǎn)公司宣布倒閉,另外,趙天宇你擬一份公開道歉信,親自去北城中山村給村民們道歉!”
“什么?爺爺你怎么能這樣?我不服!”趙天宇瘋了,要他去給一幫賤民道歉?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服可以,集團將收回你所有股份,包括你的房產(chǎn)、車子等等,以后,你也不要叫我爺爺了!”趙啟全冷漠無情道。
到了他這個年齡,早已看淡一切,哪怕是親情,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
所以他僅僅想守住自己辛苦打下的這份江山,而后找一個有能力的人繼承下去。
這次事件,他本來還猶豫不決的那顆心,似乎逐漸堅定。
“爺爺……我……我照做就是!”趙天宇害怕了,相比失去現(xiàn)有的一切,丟人算什么?
“嗯,現(xiàn)在就去做吧,明早我要知道答案!”趙啟全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接著又看向眾人,“就這樣吧,散會!”
眾人懵逼,這次董事會議讓他們感覺莫名其妙,所以下意識的,一個個都略帶同情的看向趙天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