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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柏芝床上艷原圖 李瀟瀟只感覺這一

    李瀟瀟只感覺這一覺睡得非常累,而且,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齊阿姨~,現(xiàn)在幾點了?昨天是不是玩的太嗨了,我全身都沒力氣。估計今天的直播又要鴿了……”李瀟瀟頭蒙在被子里睡眼朦朧中喊道。

    過了好一會兒,還沒人回話。

    “齊阿姨!還沒醒么?不知道咋了,手機鬧鈴都沒響,是不是沒電了。昨天我不是充電了么?”。

    說著,從被子里伸出手向床邊的柜子摸去,只是摸了半天什么也摸不到。

    “我柜子呢,我手機呢?”李瀟瀟疑惑道。這時候她才拉下被子露出頭,睜開眼睛向一旁看去……

    首先入眼的,是一個梳妝臺,最重要的梳妝臺上裝的是銅鏡!再抬頭是紙糊的花窗,地下放著一張木質茶幾,而自己睡的不是酒店的大床,而是一張木制的古式大床……反正一圈掃視下來,完全沒有找到昨天住的酒店的一絲痕跡。

    “誒?我記得昨天不是這樣的?。∫欢ㄊ俏掖蜷_的方式不對?!崩顬t瀟愣了一會兒想到,接著就真的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看到的還沒什么變化,不由得高聲喊起來:“齊阿姨!齊阿姨!快過來!”

    ……

    沒有人說話,李瀟瀟不由得慌了:“齊阿姨,這是在整我嗎?今天又不是愚人節(jié)!”

    還是沒人回話……

    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站起身,輕輕地推開木窗。霎時,一股寒風吹了進來,李瀟瀟打了一個哆嗦,外邊竟然這么冷!這時她才意識道自己只穿了一件單衣。

    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把她最后一絲希望給擊垮:沒有高樓,沒有汽車,甚至電線都看不到一根。一切都是在古裝劇里才能看到的青磚綠瓦,寬衣大袖,和一聲聲口音怪異的叫賣……這一切無一不在揭示著:這里已經(jīng)不是自己熟悉的現(xiàn)代城市了。

    “我現(xiàn)在到底在哪?只是一個影視拍攝基地?可是不經(jīng)自己同意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到這里,本來就不會有什么好意。而且,齊阿姨去哪了?在這里到底會有什么事發(fā)生?我只是一個小主播,也沒什么值得有人這么做啊?難道夢里的都是真的?我以為的‘夢’其實是‘我’的記憶……”

    李瀟瀟慌亂的想著,慌忙走到梳妝臺前,看向銅鏡:稍顯模糊的鏡中出現(xiàn)的還是自己――或許說是更年輕的自己――鏡中的自己還是自己十七八歲的時候,更顯青澀,而且臉色蒼白,好似才害了一場大?。辉倏聪蜃约旱碾p手,皮膚還是一如既往的白,手指修長,指甲也留的很長,略顯發(fā)黑,應該是專為彈琴留的;再看這身衣服,聽著窗外那熟悉而又怪異的叫賣……

    “難道真的穿越了?雖然穿越文很流行,但也不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吧?難道自己與自己的家人、朋友就再無相見之日了嗎?”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而且從她所看到的景色來看,后者可能更大一點。因為沒有什么人或者組織能找到這么多,這么專業(yè)的群眾演員――從說話口音到行為舉止沒有半分現(xiàn)代化的氣息――再看這環(huán)境,雖然現(xiàn)在還應該是初春時節(jié),但這空氣就不是任何她所知的地方能有的……

    李瀟瀟腦子里漸漸的一片空白,就這么坐在梳妝臺前,也不管窗子還開著,任由初春的寒風吹著自己,全身僵硬,雙目無神……

    “吱”的一聲開門聲驚醒了她,李瀟瀟轉頭看向門口,一個大概十四五歲打扮俏麗的小女孩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一些鍋底黑,雙目通紅,雙手還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稚嫩的嗓音里還帶著哭腔,輕輕呼喊著:“小姐,該吃藥了!”小女孩抬眼才看到坐在梳妝臺前的李瀟瀟,不由得楞了一下,手中的藥碗“啪”的摔到了地上,再看眼淚唰地落下來,接著旋風般的撞入李瀟瀟懷中,跪坐在李瀟瀟身前,緊緊地摟住她,嘴里還帶著哭訴“小姐,小姐,你可醒過來了!小蕓這兩天好害怕……”

    聽著這自稱“小蕓”的小女孩哭訴,李瀟瀟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地軟化下來,下垂的雙臂也慢慢地摟住懷里嗚咽的小女孩,一手輕輕拍著女孩,嘴里溫柔的安慰到:“好了,好了,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嘛……”隨著李瀟瀟不斷的安慰,哭泣聲也弱了下來,逐漸的沒了聲音,低頭看去,原來已經(jīng)睡著了。

    看來“我”這個小姐昏迷的這幾天,小姑娘就沒怎么休息。李瀟瀟即感慨又帶著心疼,輕輕摸了摸小蕓的頭發(fā),俯下身,慢慢的將小女孩抱起。她這才發(fā)現(xiàn),小蕓竟然這么輕,抱在懷里就竟像只小貓,這讓李瀟瀟對小蕓越發(fā)憐惜。將她放在床上,輕輕蓋好被子,聽她還不時地發(fā)出:“小姐,你快醒來??!”的夢話,這讓李瀟瀟心里溫暖了許多,也讓她因穿越而來的不適感降低了許多。

    李瀟瀟坐在了床邊,看著滿臉疲憊熟睡小蕓,不由得想起了她做的那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夢到自己是一個官家大小姐叫李瀟瑤,父親名為李靖,是個武將,因戍邊有功調回京師,在兵部任職;母親楚香云,是個標準的賢妻良母,由于身體先天虛弱,生了哥哥和她就沒有再生育,而且還彈得一手好箏;兄長李秉實是父母還在邊關的時候生的,從小在邊關長大,有種邊民特有的豪邁和直爽,后來隨父母回到京師,考中武舉,本來想去邊關,但被父親強行留在京城,用關系在城衛(wèi)里安排了個職務;而自己李瀟瑤――或者說是夢中的自己――是父母回到京師后才生育的,從小繼承了母親先天虛弱的體質,藥沒少吃,被哥哥起了個“藥壇子”的稱號,不過大些的時候好了些,本來父親還準備讓她隨他習武強身,不過被母親強烈制止之后,父親不得不打消了這個想法,最后她隨母親學彈箏了……

    本來,這一切都是那么美滿,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那天雖然天晴氣朗,但在她的記憶里卻是最黑暗的時刻。突然傳來圣旨:父親革職查辦,入了大牢,兄長也因此革了職務,母親一時受到打擊太大,病倒在床上。自己和兄長訪遍父親在京師的同僚好友,卻都閉門不見,后來好不容易打聽到:父親是受了牽連。而且不止他一個,好多都被革職入獄,都在刑部大牢等候受審,皇上還下旨嚴辦,現(xiàn)在誰也不敢觸霉頭……

    隨著案件的審查,傳出的消息也越來越糟……最終判決下來:全部財產(chǎn)充公,男的流放南嶺,女的入教坊司。

    聽到這消息后,臥倒病床的母親再也承受不了打擊,氣絕身亡。官府只給了一天的時間料理后事,她和哥哥草草埋葬了母親。遣散家仆,唯有這和她從小長到大的小丫鬟小蕓怎么也不肯走,就和她一起入了教坊司。

    就在前天,她親眼目睹了父兄帶著鎖鏈和一群人被驅趕著出了京師,臨走時,父親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她,只來得及喊一聲:“好好活著!”,就被官差推搡著向前走去,再也看不見了……

    回來之后,李瀟瑤就身染大病差點一命嗚呼――或許已經(jīng)嗚呼了――但不知怎么穿越的自己接了這個鍋……

    大致瀏覽了下這具身軀的記憶,李瀟瀟也對李瀟瑤的經(jīng)歷深感無奈:好好的一個官家大小姐,轉眼家破人亡,流落風塵;更扯的是自己,昨天還和齊阿姨出來玩,一覺醒來就穿越過來成接盤俠了――而且是個破盤。不就是鴿了一天不直播么?也不至于這樣吧!

    再也無力吐槽自己,看了看正熟睡說夢話的小女孩,李瀟瀟緩緩坐在了梳妝臺前??粗~鏡里有點變形的自己,有點接受不了這蒼白無神的臉。低頭看梳妝盒子里的首飾,也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還有兩個盒子散發(fā)著淡淡的香味,這就是傳說中的胭脂水粉吧。或許女人對化妝品有天生的敏感,看著鏡子里面色蒼白的自己,李瀟瀟按著本能用這些古代化妝品將自己打扮了一下:涂了點腮紅,摸了點胭脂,順手將頭發(fā)挽起來用發(fā)釵固定好。一切都看起來正常了些。

    這一切都準備好后,李瀟瀟才發(fā)現(xiàn)少了點東西:直播用的手機,還有她的琵琶。呃~手機是沒有,但她記得她起床的時候看到過一把琵琶,只是當時比較慌亂就沒有注意。李瀟瀟四下看了看,原來琵琶就挨著梳妝臺左側立著。

    李瀟瀟拿起來仔細看了看,果然和現(xiàn)代的琵琶有點不一樣:這還是四相十二品的舊式琵琶,與她平時用的六相二十四品現(xiàn)代琵琶相差甚遠,這樣一來琵琶頸就稍顯短而細,彈的時候左手得慢慢調整;還有琵琶弦不是金屬絲的了,音色就不那么清澈了,而且,自己就算是銅絲弦都彈斷好幾根了,莫說這絲制弦了,看來彈琴力度也要減輕了……不過這琵琶唯一的好處就是琴身輕了不少,放在身上也不會感覺太累,這也算種自我安慰吧。

    李瀟瀟正想彈一彈,試試手感,忽然才記起房間里還有一個因為照顧自己累了幾天才睡去的小姑娘,李瀟瀟想了想,抱著琵琶轉身向門外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