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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柏芝床上艷原圖 南宮云楓清醒

    南宮云楓清醒過來的時候,容曉帶著小蘿卜頭一起陪著南宮楚一起去看他。上一次與還是保持清醒的南宮云楓打照面的時候,他們還在燕玉坊里打了一宿的麻將,如今數(shù)年過去,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太多太多事。

    南宮云楓坐在床上,阿月在一旁照顧他,雖然還不能下床,但看上去精神倒是不錯。他瞧著被容曉抱在懷里的小蘿卜頭一眼,“想不到你這丫頭最后還是嫁給了阿楚?!?br/>
    阿月笑道:“當(dāng)初我和梳梳本就商量好以后要結(jié)娃娃親的,眼下倒是完成了我兩當(dāng)年的心愿了。”

    南宮楚很自然的將手搭在容曉肩上,“兒子與曉曉成親,也不是因為你們這小時候的約定。這媳婦,是兒子是自己爭取來的?!?br/>
    容曉悄悄得掐了他一下,“明明是被你騙來的。”

    他們在這里“翻著舊賬”,小蘿卜頭卻因為多了爺爺和奶奶,早就耐不住小小肥肥的身子從容曉身上扭下來,小短腿飛快得跑到南宮云楓床邊,肉嘟嘟的小臉仰起來認(rèn)真得打量著這個爺爺,“你真的是小蘿卜的爺爺嗎?畫上的爺爺都是臉上長滿皺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你怎么看上去一點都不像?”

    南宮云楓被他這奶聲奶氣又認(rèn)真的提問都笑:“因為你除了有爺爺,還有個太爺爺,所以爺爺不敢長得太老?!?br/>
    “臭不要臉的,老夫即使是你老子,這張臉也永遠(yuǎn)比你長得年輕?!?br/>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都是又驚又喜的,大概都沒有料到一向來無影去無蹤的莫老會在這里出現(xiàn)。

    今日原來還是一個四世同堂的好日子。

    那聲音一落,就看到莫老和青裳雙雙走了過來。南宮云楓見到莫老,下意識得就要起身,莫老哼了一聲:“行了,老夫早已不是你們皇家人,何必再行這些虛禮?只是你怎么如此無用,枉老夫當(dāng)年信任你將皇位傳給你,你怎么會被自己的兒子整得命都沒了?”

    南宮云楓咳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這話羞愧到了。

    南宮楚對容曉道:“皇祖父與父皇這么多年未見,定有許多話要說,我們先出去吧?!?br/>
    小蘿卜頭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太爺爺,雖然頭發(fā)是白的,可是一張臉看上去好像比自己的爹爹還要年輕一些,所以實在不敢相信他會是自己爺爺?shù)牡?.cop>莫老瞧著小蘿卜頭一副青蔥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將他抱在懷里,嘖嘖嘆道:“我們南宮家的底子就是好,瞧這祖孫三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br/>
    青裳在一旁笑道:“那還不是因為莫老您自己的底子好。所以你的子孫們才個個有好相貌。”

    莫老得意一笑:“這話說得確然沒錯,其實你們不知道,這南宮家的先祖是個摸金校尉,長年呆在暗無天日的地下,能有什么好皮相?老夫的父皇,當(dāng)年也是個中人之姿,靠老夫,才把南宮家這底子給撥亂反正了。”

    南宮楚搖搖頭,有些看不下去得摟著容曉道:“咱們出去吧?!?br/>
    兩人一起出了逸晨殿,南宮楚屏退左右,牽著容曉的手就這樣在御花園里散著步,他見容曉一直乖巧得任自己牽著,也不說話,不由得挑挑眉道:“在那幻境中不是挺厲害的么?連我都一直好生佩服你,怎么現(xiàn)在這么乖巧了?話都不說一句?!?br/>
    容曉嘆道:“我只是覺得很神奇,總覺得前一日我們還一塊在農(nóng)田里干著農(nóng)活呢,結(jié)果后一日農(nóng)田就變成了富麗堂皇的皇宮,你也由農(nóng)夫變成了皇帝。”

    南宮楚笑道:“你若真喜歡那樣的日子,反正我的父皇和皇祖父都還健在,我就將皇位還給他們其中隨便哪一個,再帶著你歸隱田園,去做一對真正的農(nóng)夫。”

    容曉哼道:“你說是說得這般輕松,這大胤的江山好不容易到了你手上,哪是你能說放棄就放棄的?我看那里面兩個,也都是樂得清閑自在,斷然不愿意再去坐那個位子。你還是現(xiàn)實一點,好好將這個皇帝做好吧。這大胤的江山本就被你丟了一半,要是再不做好,你恐怕真的就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了。”

    南宮楚嘖嘖嘆道:“了不得,朕還沒封你做皇后,你就開始履行皇后的責(zé)任了??磥磉@封后大典要加快舉辦了?!?br/>
    容曉又哼了哼:“什么皇后?我可不稀罕?!?br/>
    如今天下太平,也暫時沒有什么壞人出來作妖了,她總要干點有意義的事情把自己的事業(yè)經(jīng)營起來。這靠種田發(fā)家致富是不可能了,她還是得將自己的老本行做起來。

    一日容曉趁南宮楚上早朝去了,就悄悄出了皇宮,直奔梨花街去。

    想不到過了三年,昔日門可羅雀的梨花街竟也變得熱鬧起來。..co路過去,看到開了好多鋪子,容曉還真怕三年過去,她那家“楚容有屋”的商行也已經(jīng)易主,徹底改頭換面了。

    到了“楚容有屋”前,容曉開心得發(fā)現(xiàn)鋪子還在,甚至上面由南宮楚親自謄寫的四個龍鳳飛舞的大字的牌匾也完好的掛在那里,只是邊上的柳記棺材鋪卻沒了,變成了一家酒樓。

    這商行雖然完好的保存著,只是大門那里放著一把碩大的鎖,容曉尋思要不要用落雪直接把這把大鎖給劈開時,從隔壁的酒樓處卻緩緩走出了一個男子。

    此人一身白衣,如蘭芝玉樹般翩翩優(yōu)雅,一走出來的時候容曉還以為是燕云深。直到她看到他那雙波光宛轉(zhuǎn)的眼睛,平生萬種情思,悉堆眼角,使得本來一張屬于謫仙的臉都變得妍麗多姿起來。

    容曉有些驚道:“蘇陌?”

    此人正是面容與燕云深有八九分相似的蘇陌。

    蘇陌一笑,燕云深笑起來時處處如和煦的春風(fēng),看過他的笑容都會情不自禁的被他身上的溫暖所感染,但這蘇陌的笑看上去卻有幾分妖魅,又帶著對凡塵俗世的深深不屑,讓人一看就對他產(chǎn)生了距離感。

    “想不到容姑娘竟然還記得蘇某,實在是難得難得。”

    自從跟南宮楚回了皇宮之后,容曉就已作了婦人的打扮,這蘇陌竟還叫她“容姑娘”,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

    容曉接著問:“你不是在寧安城么?怎么會在這里?

    蘇陌很自然得道:“阿楚既已做了皇帝,我就不用留在寧安城來替他收集情報了。自然他在哪,我就在哪。這酒樓就是他給我買下來的,叫做蘇記酒樓。阿楚說,希望有一天,我能把這蘇記酒樓變得比燕鴻樓還要繁華。”

    只怕這來蘇記酒樓的客人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吃飯的地方以前是個棺材鋪吧。這里面還有一個地下室,柳飄飄一家的冰棺都在那地下室的冰室里,這些,他們又是否知道?

    她以前將商行做大,也不好去動這棺材鋪,怕惹了晦氣造成生意不順,想不到如今他們竟然還直接將這棺材鋪變成了酒樓,還真是心大。

    聽著蘇陌一口一口“阿楚”親昵的叫著,容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倒是差點忘了,這蘇陌可是小南國的頭牌,是名滿天下的男倌,他貌似還對南宮楚很有意。

    容曉一邊埋怨著自家男人招蜂引蝶的本事,一邊已走到大門前,拿出削鐵如泥的落雪,手起刀落間,那把大鎖果斷被她利落得劈開了。

    誰想她要進(jìn)去時,蘇陌還攔在她前面,“你要進(jìn)去干嘛?阿楚吩咐我好生看管著這間商行,豈可由你亂闖?”

    容曉指了指商行門匾上“楚容有屋”四個大字,沒好氣道:“看到那上面的‘容’字沒有,這間商行本來就是我的。我進(jìn)自己的商行看看,用不著蘇公子你來管吧?!?br/>
    商行的門打開容曉就愣住了,她還以為三年過去,她這家商行即使不成了一個空殼子,里面的東西也蒙上了厚厚的灰和蜘蛛網(wǎng),如今想不到這商行保持得三年前一模一樣。

    看著那些干凈整潔的桌椅,墻邊架子上擺著的古董花瓶,還有那尊財神爺像,一切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天山七兄弟穿梭在大堂中在各色客人中游刃有余的周旋著,而她則躲起來開心的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的情景。

    蘇陌跟著她走進(jìn)來,皺著眉頭道:“這間商行果真是你的?”

    容曉都不愿意再搭理他,直接用手摩挲著里面的桌椅還有柜臺。這家商行她完是按照了現(xiàn)代辦公區(qū)的樣子來裝修設(shè)計,有接待客人的前臺區(qū),也有辦公區(qū)和茶水間休息室,她還單獨辟了一個小房間作為自己的辦公室,如今看來,一切都完好無恙。

    南宮楚說,天山七兄弟在她被南宮冥綁到大山之后也都不見了,看來她要趕緊將他們找回來將這生意重新做起來。

    她正沉浸在對未來商行生意的無限憧憬中,蘇陌卻瞧著她的背影怔怔出神,“阿楚跟我說,這家商行的主人是我的親生妹妹,他卻一直不肯告訴我到底是誰。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會是你??墒菫楹螘悄??你這個女人,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純陰之體,但你這樣的命格,靠近你的男人此生就休想再過平靜的日子。我本是非常介意阿楚找了你做妻子。可是,你為何會是我的妹妹?”

    這一切當(dāng)然只是蘇陌同學(xué)自己的心理活動。容曉回過頭來,卻見蘇陌瞧著自己發(fā)呆。容曉不自在道:“公子為何這樣看著我,難道還不相信這家商行是我的么?”

    蘇陌的神情瞬間恢復(fù)自然,他道:“聽說阿楚馬上就要冊封你為皇后了,他賞你幾間鋪子讓你玩一玩也是很正常的事?!?br/>
    容曉不高興的糾正道:“這是我自己的商行,是我花錢買下來的,并不是阿楚賞給我的。”

    蘇陌一臉不在意道:“你的便是你的吧。如今已經(jīng)到了用午膳時間,你可愿意去蘇記酒樓坐坐?”

    容曉沒想到這個滿臉都寫著嫌棄自己的蘇陌還會主動邀請自己去做客,但她心里也好奇一個棺材鋪變成的酒樓會變成什么樣子,便很大方的答應(yīng)他,“好?!?br/>
    容曉跟著蘇陌走進(jìn)蘇記酒樓,將里面的格局都打量了一番,嘖嘖嘆道:“這酒樓的布局簡直和燕鴻樓如出一轍,恕小女子多言,這一直只知道模仿對手是很難超越對手的。”

    蘇陌淡淡道:“誰說書記酒樓是完模仿燕鴻樓的?!?br/>
    蘇陌這請容曉吃飯的擺出的架勢倒是很有誠意,他請她到了三樓位置最好的一個雅間,那雅間的窗子竟還是落地的,能將外面的風(fēng)光看得一清二楚,這便算是這蘇記酒樓的一處創(chuàng)新了。

    容曉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發(fā)現(xiàn)這酒樓的中間還擺著一個高臺,隨著樂聲響起,十幾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少女正在高臺上翩翩起舞,而他們這個雅間,很快又有兩個少女進(jìn)來,一人抱著琵琶,一人拿著古箏,對他們行了一個禮后,便一人撥動琵琶,一人撥弄琴弦。

    雖然這一邊吃飯一邊欣賞歌舞的場景,在現(xiàn)代社會很多館子都能做到,但在這古代也委實新鮮。容曉笑道:“你這是把燕鴻樓和燕雀閣合二為一了。欣賞著這般美麗的舞蹈,憑著這么醉人的樂聲,我若是客人,這頓飯都舍不得那么快吃完,總要多點幾道小菜慢慢品完才行?!?br/>
    蘇陌道:“這太慢了也不行,若是到了高峰時期,這店里客滿為患,很多人還在外面排著隊,里面的客人卻不緊不慢得拖延時間,豈不還會反過來影響我的生意?所以這舞蹈雖然好看,但也只會控制在一頓飯的時間,若是時間過了,就會散去,也好吊一吊這客人的胃口?!?br/>
    這生意頭腦跟現(xiàn)代那些音樂餐廳簡直一模一樣了,那些駐場歌手也不會時時在那里唱的。容曉問他,“這樣的生意理念是蘇公子自己想出來的么?”

    蘇陌很誠實道:“不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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