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涵青一副同情又惋惜的口氣?!病?br/>
瓶子不怕死的接口道,“我看,搞不好還是某個人的單相思罷了!”
結(jié)果,一句話,徹底踩到了某個男人的地雷。
他渾身炸毛的就朝瓶子吼,“誰單相思了?再強(qiáng)調(diào)一次,那女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但,她確實是他的女人??!
瞅瞅,瞅瞅,都這幅模樣了,還嚷著不是自己喜歡的款!蒙誰呢??!
“喂!那她到底是喜歡你賀大少還是他葉大少呀?”趙涵青落井下石的繼續(xù)問。
似有一絲陰冷之色賀君麒暗涌的黑眸中一掠而過,半響,才聽得他悶聲道,“不知道!”
那女人,嫁給自己,可心里卻似乎又系著葉天琪……
總之,一團(tuán)亂麻?。?br/>
甚至于,那女人對自己是不是有心,他都不能確定!
“嘿!我來幫你檢驗一下,看看那妞是不是對你賀大少有心!”
“怎么檢驗?”賀君麒竟難得露出幾分興趣來。
趙涵青朝瓶子擠了擠眼,又沖賀君麒道,“來,把手機(jī)給我。”
“干嘛?”賀君麒問話間,還是將電話交了出來。
好吧!他承認(rèn),他對那女人的心思,其實還真的挺好奇的!
“打個電話給娜妞!叫什么?簡……簡姿妤?”聽瓶子說,似乎是這名字。
“是吧!”賀君麒別扭的回他。
趙涵青詭譎一笑,拿了手機(jī)出了包廂房去。
姿妤剛在電腦面前坐定,忽而,一旁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心頭微微一喜,竟然是賀君麒。
忙接起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那頭,趙涵青微微一怔。
這動聽的聲音,可如同微風(fēng)徐徐?。?!
“恩?怎么了?”見電話里的人遲遲不說話,姿妤又問一句。
“簡小姐,是吧?”
終于,趙涵青拾回了自己的思緒,開始紳士般的介紹起自己,“你好,我是賀少的朋友!”
“啊,你好你好……”
“真是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叨擾你!不過實在沒辦法,賀少剛被灌了不少酒,現(xiàn)在好像有喝高的跡象,所以只好麻煩簡小姐一趟,看能不能好心的來接他回去?!病场壁w涵青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安靜的等著那頭的回音。
“好!那我馬上到?。 ?br/>
姿妤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他,“你們的具體地址是哪呢?”
其實,姿妤還是挺納悶的!
賀君麒喝醉了,他的朋友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呢?通常這種情況不應(yīng)當(dāng)是直接找司機(jī)的嗎?
不過,實際情況是容不得她做多想的!
飛快的換了衣服,裹了一件保暖的大棉襖之后,方才出了家門,往那個叫‘dark’的玩樂圣地而去。
“給!”趙涵青將手機(jī)遞還給賀君麒。
“怎么樣?”賀君麒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問他。
“沒怎么樣,我就打電話給她瞎扯,說你喝高了,讓她來接你回去,倒沒想到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看來這丫頭對你還算有心!”
要沒心的話,都這么晚了,還這么冷,讓她出門來接一個醉鬼,怕是百般不情愿吧?
賀君麒只笑。
心情,似乎甚好!
當(dāng)姿妤推開0的包廂房時,就見到里面這樣的一幕。
廳內(nèi),燈火通明,煙霧繚繞,酒香四溢。
男人和女人的嬉鬧聲,以及麻將的碰撞聲在整個大廳里噪雜的響起,好不熱鬧。
而賀君麒……
姿妤是一眼就見到了人群中他!
邪魅如妖孽般的他,散漫的坐在牌桌前,單手撐著頭,正漫不經(jīng)心的抽著手中的牌,心思似乎全然不在牌桌之上。
可是,卻也絲毫不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樣!
“喂!有朋友來了?。 庇腥搜奂獾囊谎劬鸵姷搅碎T口的姿妤。
“姿妤??!這邊這邊!!”瓶子一副自來熟的模樣,熱情的同姿妤打招呼。
姿妤落落大方一笑,猶豫了半會,才舉步,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而牌桌上,從第一眼看見姿妤開始,賀君麒的目光就從未從她身上離開過半分。
本是打得意興闌珊的他,此刻更加蔫蔫然起來。
“喂!瓶子,過來,幫我挑兩局?!辟R君麒起身讓了位給瓶子。
長腿邁開,走近似還有羞窘的姿妤。
今日的她,不過只是著著一襲簡單的素色連衣裙,大棉襖還被她抱在手上,即使如此但此時看起來卻依舊格外惹眼。
“你……不是喝醉了嗎?”
可姿妤絲毫也看不出任何喝高的跡象,甚至于,連酒精的味道她都沒聞到。
賀君麒淡淡一笑,“你聽涵青那小子在電話里鬼扯!”
姿妤有些無語,“那我……”
是該回去,還是繼續(xù)硬著頭皮留在這里?
“等我!”
他的聲音,很輕。
“呃……好。”姿妤點頭,唇角的笑意輕輕漾開,心底的漣漪漫了一圈又一圈。
“簡……姿妤?”周旁,傳來趙涵青好奇的問話聲。
他狐疑的瞅著眼前的姿妤,認(rèn)真的審度著她,“咦?我怎么看著,這么面熟……”
賀君麒才懶得搭理他,只漫不經(jīng)心的同姿妤介紹道,“趙涵青,庸醫(yī)一名。”
“噗……”姿妤笑出聲來,“趙學(xué)長,好久不見!”
財大醫(yī)學(xué)系第二才子!!
賀君麒在大學(xué)時的死黨之一,趙涵青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了,但她卻記得他很清楚,一切關(guān)于賀君麒的,她都記得特別清楚,想忘記都難。
“啊?。∥蚁肫饋砹?,你就是當(dāng)年那個成天穿梭在我們醫(yī)學(xué)系的那x妞兒??!天,這才幾年不見,都進(jìn)化成這般伙x了??!”趙涵青打量的目光xx裸的將姿妤渾身上上下下全部掃視了一遍。
“趙涵青,收起你那色xx的視線?。 辟R君麒冷聲警告他。
“喂!我說小學(xué)妹,你什么時候跟這老狐貍勾上的呀?”趙涵青才不管賀君麒,兀自同姿妤扯開了話匣子。
姿妤只笑,不回答他。
“啊……我突然想起來,有一次你提著個盒飯去我們教室找他,喂!你該不會那會就已經(jīng)看上這老狐貍了吧?”
“怎……怎么會……”姿妤心虛的覷了一眼賀君麒,答起話來吞吞吐吐的,口齒不清,“那會,我們都不太認(rèn)識的。”
賀君麒不動神色的睨著她,“從前你去找過我?我怎么不知道?”
姿妤陪笑,頭皮一陣發(fā)麻,“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啦!我也不怎么記得了!”
其實,她記得一清二楚?。?br/>
那一次,是她鼓足了勇氣準(zhǔn)備同眼前這個男人表白的,可在見到他與醫(yī)學(xué)系系花出雙入對,有說有笑的從外面走進(jìn)教室來的時候,本來勇氣就欠佳的姿妤,立馬就打退堂鼓了。
現(xiàn)在回憶起從前的那些過往,姿妤只覺時間匆匆,造化弄人,她竟然最終成了這個男人的妻子!這簡直讓她,想都不敢想。
賀君麒對于姿妤的話,半信半疑,但似乎也沒有深究的興趣,只問她,“打牌嗎?”
姿妤搖頭,“技術(shù)不怎樣?!?br/>
那頭瓶子又在喚賀君麒去接位,姿妤推了推他道,“你過去玩吧,不用管我!”
“去去去!我跟小學(xué)妹敘敘舊!”趙涵青也推他。
“行!”賀君麒點點頭,又似不放心的瞪了一眼趙涵青,警告道,“別給她灌酒!酒量不好,酒品還極差!”
“……”
這廝?。≡诖笸V眾之下竟然如此揭她的短。
姿妤簡直欲哭無淚。
賀君麒轉(zhuǎn)身回了牌桌上去,趙涵青便拉著姿妤去了另一邊續(xù)他們的舊去了。
結(jié)果,趙涵青還是不怕死的給姿妤灌了酒。
姿妤是百般拒絕,卻最終敵不過他一句,“都成了我們?nèi)ψ拥娜?,哪有不喝酒的道理?!?br/>
就那一句‘圈子的人’,姿妤豪放的一口就將手中的拉菲給干了。
其實一杯的量很少,又加上只是紅酒,所以姿妤醉得不算重。
意識還是很清醒的,只是兩頰緋紅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無比惹人遐思。
而賀君麒,一偏頭就見姿妤半醒半醉的蜷在沙發(fā)上,瞇著她那雙宛若噙著水一般的眸子,休憩著。
該死??!
就知道趙涵青不會是什么善類!
“簡姿妤……”
他在牌桌上,喚沙發(fā)上的女人。
輪到他出牌的時候,他胡亂的扔了個牌出去。
牌桌上的另外三個人可是歡喜得不得了,難得精明的賀君麒會隨手抽牌就打,這可是個絕地反擊的大好機(jī)會。
聽得賀君麒喊自己,姿妤慵慵懶懶的撐開了眼簾來……
此刻的她,決計不會知道,這樣迷醉的她,撩x指數(shù)到底有多高。
“過來……”
賀君麒沉著臉,命令她。
警告的眼神掃過一旁所有對她虎視眈眈的狐朋狗友。
其實,此刻他大可以帶著姿妤先行離開的,但他下意識的就是想要讓這個女人融入他們的圈子里來。
其實,這真的是他第一次帶女人進(jìn)他們這幫人的圈子。
誰人都知道,逢場作戲的女人是決計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拉進(jìn)自己圈子里來的,就是認(rèn)了真的,可是……
他這算是哪門子的認(rèn)真呢?賀君麒失笑,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弄不明白,他也就懶得去理清楚!反正,他堅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道理。
“來……”他朝微醉的姿妤招了招手。
姿妤惺惺忪忪從沙發(fā)里爬了起來,往賀君麒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