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師妹,師兄來接你回家了
“小家伙,你的笑容怎么那般的猥瑣?”天元靈珠當中,傲蒼穹看著外界帝孤臉色上噙滿的笑容,背后都有些發(fā)毛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得意弟子,此刻的表情頗有去做淫賊的天賦。
帝孤回神尷尬的笑了笑,旋即轉移話題道:“老師,你剛才說重金玉牌也有著能夠抵擋住斗圣強者一擊的能力,那你知道怎么催化使用出來重金玉牌它的這種能力么?!?br/>
傲蒼穹搖頭道:“當年老夫我得到三塊玉牌的時候,已經(jīng)名列大陸顛峰強者的行列,所以那個時候這五塊玉牌已經(jīng)對老夫并沒有多大的用處,當初我只是知道它們身體內潛藏著成就斗神的秘密……呃?也就是你們現(xiàn)在所說的至尊強者。因此只是起初得到它們的時候研究過一段時間,不過也并沒有摸出些什么辛秘。后來因為那個時候實力已經(jīng)在斗圣層次,研究無果后我就一直潛心修行,將實力提升到九品斗圣顛峰后,就急忙的為渡那至尊雷劫做準備了,也就忘記了這五快玉牌。如果不是當年我在窮途末路之際,它們出來拯救了我一命,可能我根本就想不起它們來了。畢竟漫長的修煉歲月過去了,很容易讓人忘卻一些事情?!?br/>
眼眸失望之色一閃而過,帝孤正準備去詢問下重樓??墒且幌氲街跋蛑貥窃儐栔亟鹩衽剖虑榈臅r候,他便是說了也不知道。所以思緒轉到這里,帝孤也就沒向重樓開口了。
突然,帝孤好似想起了什么,眼眸浮現(xiàn)期待之色,旋即小聲的在心里詢問道:“蒼穹老師,之前你不是說過藍菁菁的那個種族的實力很強,而且你還說過重樓老師的那個種族也不弱與藍菁菁地種族,上古魔族真的就有那么強大么?那能夠與上古魔族對抗的種族?莫非藍菁菁是神族的人?”
“咦!”傲蒼穹驚疑一聲,旋即疑惑的問道:“小家伙,你怎么知道上古有神魔兩族?”
帝孤笑了笑,解釋道:“就在弟子掉進地底世界的時候,火紅巖漿當中,重樓老師曾經(jīng)為弟子提起過一些關于他那個時代的只言片語?!?br/>
“難怪!”傲蒼穹釋然,隨即含有深意的看了帝孤一眼,說道:“小家伙,你還是趕緊把自身的實力提升上來再說吧。想必你也知道老師另一個身份是一位預言師,老夫也不是重樓那個時代當中的人,我與他的那個時代相隔了不知道多少萬年。所以老夫很多事情都是自己預言才知道的清楚,然而預言最忌諱的就是泄露天機,所以等到你實力夠了的那步,你重樓老師自然就會把這些事情都會告訴你了?!?br/>
預言師!
當再聽到傲蒼穹介紹預言師的能力地時候,帝孤瞳孔猛然一縮。最早之前在與傲蒼穹相識之時,就聽聞過他提起過成為預言師的好處,可惜的是自己的天賦并不能成就一名預言師?,F(xiàn)在聽說預言師更能夠預料幾萬年前的事情,更是還能知曉那么多這塊土地上曾經(jīng)的辛秘事件。毋庸質疑,此時的帝孤心中艷羨無比。
“哎!”帝孤輕聲一嘆,也不知道是為自己不能夠成為一名預言師而可惜,還是因為不能夠提前知道那些讓人感覺神秘無比的辛秘事件而希翼。
“呵呵,小家伙。你也不用艷羨,還是速度吧自身實力提升起來吧。在等得那么幾個月的時間,我們就要前往圣龍學院,多一分實力到時候也對我們將來奪取炎火玉牌時增高一絲幾率。”傲蒼穹笑道。
看著依然還有些郁悶的帝孤,傲蒼穹當下轉移話題,問道:“對了,小家伙,我們此行去珈藍帝國與你那幾個在皇沙大漠中相識的朋友回合后,然后我們在去那里?直接前往圣龍學院么。”
聽得傲蒼穹的詢問,帝孤眸子中露出不解之色,疑惑的問道:“老師不知道我要去干嘛么?在擊殺華青龍國王的時候我與流蘇的說話你沒聽見嗎?”
傲蒼穹笑罵道:“老夫才沒那閑功夫看你們兩個小家伙親親我我。”
“唉!”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從帝孤口中傳出,聲音中充斥著淡淡的傷感。旋即帝孤昂起頭,那雙泛著銀白色的雙眸中夾雜著悲傷的仰望著那蔚藍的天空?;秀遍g,一張女子的絕美容顏緩慢而虛幻的浮現(xiàn)。
“小家伙,你怎么了?”傲蒼穹滿腹狐疑,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帝孤流露出如此表情,那淡淡的浸透人心扉的感傷幾乎讓他為之一窒。
帝孤一愣,從恍惚中回醒過來后,忽然想起自己與傲蒼穹乃是在皇沙大漠中相識,這位老師好像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點點滴滴。輕嘆一聲,旋即帝孤臉帶傷感的將帝冰的事情仔細的說了出來。
靜靜的聽完了帝孤的述說,傲蒼穹的眉頭緊緊擰起,沉默半晌后,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帝孤。畢竟他的一生只為追求那遙遠的至尊傳說,在少年時期根本就沒有談論過那剪不斷理還亂的兒女私情。
良久,傲蒼穹輕輕一嘆,語氣中略微帶著許些感傷:“小家伙,事已至此你看開點吧,畢竟你的未來還有一段很長的路去走,這件事情如果你不能夠放開,對你日后的修行道路上將會有些阻礙?!?br/>
帝孤嘴角牽起一抹苦澀的弧度,點頭道:“弟子何嘗不知道,可是真的就那么容易放的開么?她畢竟是弟子第一個真心愛過的女人?!?br/>
“唉!”傲蒼穹再次嘆息了一聲,隨后沉默了下去。
……
云霧彌漫的山峰之上,聳立著一道少年的身影。少年一襲白衣,滿頭白發(fā),背負著一柄散發(fā)著銀色毫光的古劍,看上去俊美非凡。只是令人不解的是此時的這名俊美少年地背影卻顯得落寞無比。
許久,這名少年徐徐開口,迷離的眼眸中沉積著深深的悲傷,定睛的望了眼東北區(qū)域的某了方向后,聲音低沉的說道:“師妹,師兄來接你回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