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醫(yī)生,胡醫(yī)生?!眮淼竭@家私人醫(yī)院后,董月用身子架著我胳膊,趕緊敲著門叫道。
此刻,胡醫(yī)生正躺在房間里看電視,聽到有人敲門,便穿起外套走了出來,打開.房門后看到受重了傷的我,趕緊幫襯著把我扶了房間。
“怎么被人打這么重的傷,這該有多大仇!”胡天紅看著躺在床上的我,全身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緊皺眉頭的說道。隨即從藥柜中拿出了跌打藥水走到了我的身邊,說道;
“小伙子忍著點啊?!闭f著便把跌打藥水朝著我傷處灑了上去。
“啊...”瞬間的疼痛感,讓我撕痛的大叫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董月,看到疼痛的我,眼眶中都溢出了淚水,咬著牙。
隨后,胡天虹又給我服用了幾粒藥,說道;
“我今晚給他打下點滴,不過你明天要去醫(yī)院才行。你這胳膊肘和腿腕處骨頭都斷裂了,我這邊沒有儀器,沒辦法治療?!?br/>
聽到胡天虹說的話,董月看向了我,示意怎么辦,要去醫(yī)院嗎?
看到董月看我,我便忍著傷痛回應道;“謝謝你醫(yī)生,先給我輸水吧?!?br/>
看到我和董月眼神對視了下,胡天虹倒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便說道;“我在中心醫(yī)院認識一個骨科醫(yī)生,到時去了,你找他就好了。”
“麻煩你了,胡醫(yī)生?!?br/>
“沒事?!闭f著便走進房間,給我配點滴的藥水了。不一會兒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兩瓶裝滿藥水的瓶子走了過來,讓我伸出手,把點滴針插進了血管里。
這時,董月趕緊從錢包里拿出了三百元遞給了胡天虹。
胡天虹接了兩百,說用不了那么多,然后從房間里抱出來一床被褥遞給了董月,接著拿出空調(diào)遙控器,打開了空調(diào)說道;
“你們就先將就的住在客廳一晚吧?!?br/>
隨后見胡天虹進房間了,董月便把被褥鋪在了沙發(fā)上,讓我躺進去。
第二天一早,我們離開了胡天虹那里,開車來到了市中心醫(yī)院。由于是早上,來的病人比較少,所以我很快就被這位骨科醫(yī)生接見了,隨后他讓我拍幾張傷處關(guān)節(jié)的cd照,先看看。
到了下午,董月把cd照拿出來后,趕緊給骨科醫(yī)生看了,接著骨科醫(yī)生帶著治療儀器,來到了我的病房,給我進行儀器治療。過后讓我這幾天不要亂動,一個月就基本痊愈了。
聽到骨科醫(yī)生的說道,董月感謝的連連向他鞠躬,隨后等醫(yī)生走后,便坐在了我的床邊,拿了根香蕉給我剝了起來。
“對了學姐,要不馬上你抽空把我租的車,還給租車公司吧?!?br/>
“行,等會我叫位護士照顧你會兒?!?br/>
“嗯?!?br/>
隨后董月喂我吃了午飯,便走出了病房,找到護士長,讓她們找個護士看護下我。然后開車來到了租車公司。
董月這么剛離開不久,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子便來到了我的病房,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我,拿起我床頭的病人卡,看了看我的資料,然后又查看了下打點滴的管路。
“江文?”
“嗯。”聽到女孩叫我,我疑惑的回應道。
“嘻嘻沒事,聊聊天唄?!?br/>
女孩年齡應該沒我大,長相十分清純,應該剛從護校畢業(yè)??吹脚⑿Σ[瞇的坐到了我的床邊,想找我聊天,隨即便很爽快的答應了她。
“行,護士妹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既然聊天,我就先詢問了她姓名。
“李書瑤。”
“哦...”接著我們各自尋找的話題聊了起來,隨后由于點滴快沒藥水了,李舒瑤只要起身去藥房給我取藥了。
李舒瑤這邊剛走出病房,房門便被推開了。
正仰臥在床上的我,聽到房門被推開了,以為是李舒瑤忘記拿什么東西了,隨即轉(zhuǎn)眼看了過去,當看到來人是黃毛男,還有阿達一伙人,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們怎么知道我在市中心醫(yī)院!”
正當我疑惑著,黃毛男便走到了我的床前,把手里拿著的白玫瑰放到了蓋在我身上的被褥上,吱吱著嘴巴搖頭道;
“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看看這小胳膊,包的里一層外一層的?!闭f著手不老實的擺弄著我受傷的胳膊肘。
本來胳膊肘的碎骨剛通過骨科醫(yī)生的醫(yī)治,好了很多,被他這么一拉扯,爆裂的疼痛感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不過我并沒有叫出聲,而是強忍著疼痛。
看著我憋的滿臉通紅,黃毛男高興的笑著說道;
“病人嗎,就要這樣才行,不然怎么叫病人呢?!闭f著便拿起被褥上的白玫瑰在我眼前晃了晃道;
“江老哥,你看你受傷了,老弟也不忘來看看你,這四十四朵白玫瑰送給你,以表老弟的心意?!闭f著便把這四十四朵白玫瑰插進了花瓶里。
這時,拿點滴藥水的李舒瑤回來了,推門走了進來,看到一群人正圍在我的床邊,本以為他們是我的親人,隨即看到黃毛男手里拿著的白玫瑰,便明白了圍在我床邊的這群人,是什么人了。立刻走到了我的床邊,擠開黃毛男的身體,不悅的說道;
“讓開,我要給病人輸水。”
被護士推開的黃毛男站到了一旁看著,也沒辦法。
隨后李舒瑤給我換好了點滴輸水瓶,看到黃毛男一行人還沒離開,挑了挑眉頭詢問道;
“你們是江文的什么人?”
聽到李舒瑤的詢問,一旁的阿達趕緊笑呵呵的回答道;“親戚?!?br/>
“親戚?”隨即把黃毛男插進花瓶的白玫瑰給抽了出來道;
“有你們這樣的親戚嗎!不知道看望病人最忌諱這個?。 ?br/>
聽到李舒瑤的說道,黃毛男一行人臉上略顯尷尬,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隨即李舒瑤便借此把他們?nèi)嫁Z了出去?;氐搅宋业拇睬暗?;
“文哥,他們真是你親戚???”
“不是,他們是車禍撞我的人!”我沒有說出實情,隨便說了個慌。
聽到我說是撞我的人,李舒瑤又說道了他們一番;“我就說嘛,哪有親戚會送白玫瑰的。不過話說回來,他撞了你怎么還有理了!”
“呵呵,他們是壞人嘛,哪會講理!”看著疑惑的李舒瑤,我微笑著回道。
“放心吧文哥,他們這樣的壞人,早晚會有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