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送你回去?!彼欀碱^。一連串的事情讓他已經(jīng)沒了興致,她長吁了口氣?!澳愫荛_心,金瑾薇?”
“祝總何出此言?”
“別高興的太早,你躲不開的。”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有件事需要提醒你,我希望女人的好奇心不要太強?!彼哪抗馔蝗蛔兊帽浜完幊疗饋?,他如刀般鋒芒的目光讓她心里打了一個寒戰(zhàn),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你別這么嚴肅,怪嚇人的?!彼龔娦Φ馈?br/>
“如果想知道照片的事,后天晚上九點,老地方?!薄皠e讓我久等,聽到了嗎?”
“聽到了,您的吩咐我怎么敢不聽。”她擠出一絲微笑。
夜幕早已來臨,她坐在電腦旁思索著。真是一個多事之秋!羅麗的事情她該怎么做?從理智上來說,王醫(yī)生的結論已經(jīng)讓羅麗討不到什么便宜了,可一想到羅麗憔悴的面容她怎么能狠下心來。照片的事讓她意識到還有一個潛在的“敵人”,這個人是誰,除了用照片惡心她,下一步他還將怎樣對付她?
那家會所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的資料全是官方性質的,看來,想從互聯(lián)網(wǎng)上得到有用的信息是不可能的,她得另尋其他途徑,祝宇棟不知道會不會給她驚喜。
當溫冰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的那一瞬間,她感到如釋重負,終于結束了,她恢復自由之身了但同時又有一絲失落!她不應該高興嗎?當然從此以后寂寞和孤獨也將伴隨著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在她冥思苦想之際,祝宇梁的電話打了過來,她猶豫著,看著手機,他們還有什么可說的?她掛斷了手機。手機鈴聲再度響了起來,躲避不是辦法,也好跟他說清楚。
“祝副總,你有什么事嗎?”
“對不起。”
“說對不起還有什么意義,宇梁,私底下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們結束了?!?br/>
“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br/>
“負責?宇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可以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也不需要你負什么責,我困了。”
“我們改天再說?!彼俅螔鞌嗔耸謾C,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你還沒完了?”她粗暴的喊道。
“喂,瑾薇,你怎么了?”是白夫人的聲音。
“對不起,我還以為是?!?br/>
“以為是誰呢?”
“這么晚了,你有事嗎?”她岔開了話題。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哦,鑒定中心的結果應該快出來了?!?br/>
“你們談到哪一步了?”
“事情得一步步來,不過據(jù)我對羅麗的觀察,她應該沒有說謊,孩子是白總的?!?br/>
“沒有說謊又怎么樣,瑾薇,你怎么幫著外人說話?!?br/>
“你別急呀,我已經(jīng)約了她這周第二次談判。”
“錢是我們家老白辛苦賺來的,她休想坐享其成?!?br/>
“這事如果被媒體曝光了,白總臉上也不光彩!”
“五百萬,她想都不要想。”她將手機輕輕的放在桌上,因為白夫人的聲音太大了,而且不知道要發(fā)泄多久,平時舉止優(yōu)雅的人也有失控的時候,聽著聲音的分貝小了些,她又拿起了手機。
“詩韻,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該威脅和震懾的話我都講了,你放心,不會讓你們損失五百萬,不然我不成了干吃飯的。這樣吧,過兩天我打電話告訴你結果?!?br/>
“對不起,我剛才有點失控了?!?br/>
“沒關系,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