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9-09
賤井塔之后,伊爾迷跟伊妮莉又彷佛是走上陌路一般,沒有交集沒有對話,甚至連眼神的交會都沒有。
伊妮莉只是安靜的看著銀發(fā)的小貓蹦蹦跳跳的跟著黑發(fā)的同年齡男孩玩耍,那個女孩只是站在一旁,沒有再和奇犽說過話。
這是可以預(yù)料的。
伊妮利暗自點點頭,這是一般人面對揍敵客家人的反應(yīng)。不敢靠近也不敢多說些什么,就好像如果說了什么,下一秒就會被奪去自己的生命。
這完全的是錯誤的思考,但是基本上這類的思考對他們沒有壞處只有好處,可以省卻很多人自以為是的找麻煩。所以他們從來就不打算也不會去辯解什么。
隨著飛行船,他們來到了下個考場,那被藍色大海所包圍的考場。破舊旅館的老夫婦開著驚人的天價要他們找來對應(yīng)的寶物以付住宿費。
伊妮莉看著小貓和小杰快速的沖了出去,與其說是在找寶物倒不如說他們玩性的成分比較大。女孩緊跟著看來三十歲的十九歲大男孩,金發(fā)的美少年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時放出了生人勿近的氣息。
那么…該是自己行動了……
隨便的挑了一個方向前進,半閉著眼睛將細(xì)微的妖氣絲傳送出去,多年的練習(xí)下來她早已從最開始的極度不熟練到現(xiàn)在的上手。自然寶物什么的本身沒有氣息,但是卻散不去的,是曾經(jīng)攜帶著他們卻又死在這里的人的氣息。
那種淡淡的涼意,她不只一次的在任務(wù)之中感受到,對于那些據(jù)說是沾滿鮮血歷史的無價之寶。
確定了方向以后用走的前進,僅僅是走而已,揍敵客的訓(xùn)練亦或是其它的某種因素,她很快的就甩掉了后面想要不勞而獲的笨蛋。
有著”不勞而獲”不一定是笨蛋,畢竟只要是生物都會找著對自己最有利又最簡單的方法,但是找上她來當(dāng)作獵物的只能說是笨蛋之中的笨蛋。
她走過的海域干凈無瑕,就像是其中有著什么氣場一樣,魚類等生物在靠近之前就會外宿的離去,形成一種不得不說真的很奇怪的景象。
登上船,潮濕的木板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響,長久不透風(fēng)的船艙里面?zhèn)鱽頋夂駵啙岬臍庀?,沒有光芒照入的空間顯得陰森可怕,但是這并不妨礙她的前進。
她堅定的向前走著,銀色的眼睛在黑暗之中散發(fā)著比金屬更加冰冷的光芒。
嗯?
瞇起眼睛,伊妮莉停下腳步望著入口的方向,沒有多久金發(fā)的美少年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看到她的存在,酷拉皮卡的臉上閃過錯愕,但是隨后又是了然。
他并沒有感覺到她的氣息存在,會上來這艘船是因為看見了過去懷念的印記,代表著自己的族人代表著家鄉(xiāng)的印記。
本來以為會來到這艘船的只有自己,也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卻沒想到那人卻早已站在黑暗之中,彷佛無機質(zhì)的銀色眼瞳注視著自己。
銀色?
直到現(xiàn)在,酷拉皮卡才發(fā)現(xiàn)那人的眼瞳是少之又少見的銀色,那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下了遮蓋半張面孔的墨色鏡片。
很漂亮的眼睛…
他在心中暗自贊賞著。
但是…卻也冰冷的讓人覺得恐懼…
確定了來人,伊妮莉轉(zhuǎn)身又繼續(xù)著自己未完的探險,這艘船上,那種冰涼的氣息透過妖氣的探查是特別的濃郁。
酷拉皮卡張口又閉上,他其實很不希望有人來碰觸族人的東西,想要開口驅(qū)離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樣開口。
眼前的人并不是他可以驅(qū)離的對象,他很清楚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可是…就算是如此…
握緊拳頭,他還是張口說:可以請妳不要碰這些東西嗎?
嗯?
伊妮莉怪異的看著金發(fā)少年,她的手根本就什么都還沒有碰到,只是維持著一貫的姿勢隨著走路輕微晃動而已。另一方面,酷拉皮卡則是皺眉自己一遇到族人的事情就亂了手腳,這樣的語氣看起來只像是要奪取人家先來探索的東西,但是他真的不想要有人去碰這艘沉船的東西,屬于族人的東西。
看著默不作聲天人交戰(zhàn)之中的少年,伊妮莉一方面盯著他的動作一方面又四處打量著。
啊……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一個符號,雕刻在水杯上的符號。
原來如此……
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解釋,在少年思索著要怎么開口的時候她已經(jīng)離開,等酷拉皮卡回過神之時,已經(jīng)看不到那黑色的身影。
難怪怨氣會這么重啊…
輕快的步伐讓她三兩下的就到達了另一艘沉船,她轉(zhuǎn)身看著那顆印在船上已經(jīng)褪色的印記。
那個印記就跟水杯上的印記一樣,也跟少年背后背負(fù)著的印記相同。
那是屬于他們家鄉(xiāng)的印記,窟廬塔族的印記。
屬于金發(fā)少年充滿傷痛的印記。
所以伊妮莉離開,她沒有興趣在少年背傷深沉的回憶之上。但是還是愿意留給他一定的空間對族人悼念。
火紅眼,窟廬塔族。這些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但是對那個少年來說,卻是無可取代,生命之中最重要也最深刻的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