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楊邱怒喝一聲,手一揮,一只擎天巨手頓時出現(xiàn)在了半空中。那巨手在他的控制下,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剩下的那幾個修士拍了過去。
見此情形,那幾人全都大驚失色,急忙扭轉(zhuǎn)身形,想要躲過巨手的進(jìn)攻,然而結(jié)果卻讓他們相續(xù)駭然,此刻他們的身體,就好像被鎖定了一般,根本沒有辦法移動分毫,哪怕使出全力也無濟(jì)于事。
楊邱冷笑一聲,對方現(xiàn)在只剩下四個人,其中兩個還都受了重傷,想要逃出他的掌控除非成銘和萬皓軒插手。不過,看成銘和萬皓軒無動于衷的模樣,想來根本沒有動手的想法。
眼看著那只擎天巨手從空中落下,那四個人都發(fā)出了絕望的吼叫聲。緊接著,叫聲就被一聲轟隆的巨響聲所取代。巨手瞬間就把那四人都壓到了地底,形成了一個四五丈寬的巨坑。
等那巨手消失,那巨坑低部就只有一些碎布以及幾攤血水了。而后就見楊邱手一招,坑底就飛出了有幾只儲物袋,落到了他的手中。可見他剛才那一招法術(shù),就算達(dá)不到輕重自如的地步,想必也已經(jīng)差不了多少了。
正在這時,成銘突然祭出了飛劍向楊邱了殺了過去,旁邊的萬皓軒也做了同樣的選擇,施展冰箭術(shù),化出上百支冰箭,向赤月派的眾人籠罩了過去。
“正等著你們呢”
陸思怡一聲嬌叱,忽然往腰間的袋子一拍,就見一塊尺許長寬的石頭從中跳了出來。
一陣嘎嘣嘎嘣的聲響,這塊石頭陡然變大,還伸出了手腳,變成了一個高有三丈的石人。這正是防御力非常出眾的一種靈獸,巖人。
巖人一落地,就對著成銘和萬皓軒大吼了一聲,雙拳往地上猛得一捶,面前就升起了一面厚厚的石墻。
“哼”
萬皓軒冷哼一聲。只見他雙手輕輕一轉(zhuǎn),那上百支冰箭突然旋轉(zhuǎn)起來,落到那石墻之上,就好像鉆頭一般。就鉆了進(jìn)去。
巖人一看不好,連忙加大輸出妖力,想要阻止冰箭的突破。
卻聽萬皓軒大呵喝一聲:“爆”
話音剛落,其中數(shù)十支冰箭爆裂開來,“嘭嘭”一陣爆炸聲。那面石墻化為碎塊,剩下那數(shù)十支冰箭組成了箭雨向陸思怡等人傾瀉。
“吼”
那巖人怒吼一聲,雙手上舉,就見頭上一陣波動,眨眼之間就凝聚出一塊巨石,它對著箭雨前來的方向用力一擲,轟隆一聲巨響,巨石和箭雨就碰撞到了一起。
話分兩頭,成銘御使飛劍向楊邱刺了過去,那速度有如閃電。五把飛劍一閃即逝,就到了楊邱的面前。
楊邱輕蔑一笑,他背著手,右腳一頓,就聽“噌”的一聲,他背后就跳出了一把青光劍,這把劍寒光凜凜,殺意昂然,一看就知道是殺人無數(shù)的寶劍,而且品質(zhì)看上去明顯要比成銘的飛劍要更勝一籌。
“難道是靈寶”
成銘心中微微一沉。就見楊邱的寶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中了自己其中一把飛劍,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那把飛劍居然直接成了碎片。
成銘腦子一暈。這是因?yàn)轱w劍內(nèi)部的烙印破碎之故,好在只是凡器,不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如果靈器,肯定會受些小傷。當(dāng)然,如果是靈器的話。也就不會這么輕易的被擊碎了。
憑此一擊,成銘就知道楊邱手中的必是靈器無疑,這讓他不由感嘆楊邱也是氣運(yùn)深厚之人,要知道,他這具身體就算是掌門之子,以前也沒有機(jī)會得到靈器。
既然對方使用的是靈器,那自己的飛劍肯定不是對手,于是,成銘連忙把剩余的四把飛劍收了起來。
楊邱哂笑一聲,他怎么可能讓成銘全身而退,指揮青光劍就要追上去把剩余的飛劍一一解決。
靈器的速度根本不是凡器能夠擺脫的掉的,最后肯定也肯定改變不了和剛才那把飛劍一樣的結(jié)局。
只不過,成銘怎么可能吃這樣的虧,他腦子一轉(zhuǎn),頓時就有了主意,只見他劍指連動,剩余的四把飛劍就合在了一起。
“以為這樣就能夠抵擋了嗎那就讓我來教教你,靈器和凡器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楊邱嗤笑一聲,就指揮青光劍刺了上去。
眼見雙方即將碰撞到一起,成銘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爆”
瞬間,四把飛劍都爆裂開來,凡器雖然只是一種入門級的法寶,但再怎么樣,它也是法寶,自爆的威力可可小視,而且還是四件凡器一起爆炸,把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覆蓋了半里范圍。
這還不算完,成銘又祭出風(fēng)雷鏡,對楊邱發(fā)起了猛烈的攻勢,一時間,雷光和風(fēng)刃交加,頓時就把楊邱給淹沒了。
楊邱根本沒有料到成銘這么果斷,爆炸聲一響起,他的腦袋就是一沉,,知道自己的青光劍已經(jīng)有了損傷。
畢竟是無比珍貴的靈器,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把青光劍收回來,然而,這個時候,成銘的攻擊就接踵而至,讓他有些應(yīng)接不暇,狼狽不堪。
最后雖然憑借各種手段抵擋了下來,但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風(fēng)刃割出了幾道口子,一時血流如柱。
好在讓楊邱稍許安慰的是,自己在百忙之中,還是把靈器收了回來,只是當(dāng)他看到靈器身上幾個缺口時,心中不禁一陣肉痛。要知道這可是靈器,損壞了想要修復(f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光是材料費(fèi)就花費(fèi)不菲,更別說還有其它了。
正當(dāng)楊邱暫時落入了下風(fēng)之時,另一邊,那個巖人早已四分五裂的散落在了地上,身后的陸思怡還在那苦苦支撐,另外在她的面前,還有一只巨大的螳螂的尸體。
至于赤月派的人馬,此時還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人,其他人無一例外,都被刺穿眉心而死。
這正是剛才成銘發(fā)出一輪攻擊時,萬皓軒抓住了機(jī)會,造成了的結(jié)果。
“萬皓軒,我的父親是金丹真人,你敢殺我,我父親一定會不會放過你的”
陸思怡一邊手持小盾,努力抵擋著萬皓軒的法術(shù)攻擊,一邊驚慌失措的大聲威脅著。
萬皓軒操縱著法術(shù),微微一笑道:“說了多少遍了,我真不是萬皓軒啊,你再說的話,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不,你手上的龜背小甲盤我認(rèn)識,你就是萬皓軒”陸思怡一臉倔強(qiáng)的說道。
這讓大家很是無語,都這個地步了,還糾結(jié)這個問題干嘛,難道確定了這件事,萬皓軒就能放過她了或者她還以為這是小孩子打架,只要搬出家長就能解決問題
“認(rèn)識嗎那就再讓你認(rèn)識一下吧?!?br/>
萬皓軒嘿嘿一笑,眼中就放出了駭人的光芒,他雙手合掌,左腳猛得一踏,眼前一只好像烏龜殼一樣的羅盤突然開始旋轉(zhuǎn)起來,發(fā)出了一道道致命的光線,好像無數(shù)把飛劍一般,向陸思怡等人激射而去。
陸思怡眼中閃過驚恐之色,自己兩只靈獸就是死于這光線之下,而且剛才光線還沒有這么密集,就憑她肯定抵擋不住。
“楊師兄,救我”陸思怡絕望的大喊道,而剩下那位赤月派的弟子也哀求著看向了萬皓軒。
萬皓軒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隨即,他右手一招,就有一只巨手向那些光線抓了過去。與此同時,他又拿出了幾張符箓,只見那符箓無風(fēng)自燃,就有幾顆巨大的火球,向成銘飛了過去,這也使得成銘沒辦法顧及他。
這回的巨手沒有先前那般巨大,但多了一絲靈活,只見其或抓、或拈、或點(diǎn)、或掃,頓時就把陸思怡面前的致命光線給一掃而空。
然而,別個一個赤月派的弟子就沒那么好命了,同樣也是被光線刺穿了眉心,死不瞑目地倒在了地上。
陸思怡臉色一片蒼白的退到楊邱身邊,她指著萬皓軒怒罵道:“萬皓軒,你死定了,等我回去后,我一定會讓我父親給我作主的”
楊邱聽了這話,真想給陸思怡兩巴掌,也不看看時間地點(diǎn),居然還發(fā)著大小姐脾氣,難道真想讓萬皓軒打定主意留下他們,才會罷休嗎
于是,他臉上連忙露出了笑容,說道:“道友,陸師妹只是一時氣話,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陸思怡正準(zhǔn)備開口,就被楊邱的怒目給瞪了回去。
萬皓軒也笑道:“我可不覺得她只是一時氣話,再說了,你覺得就現(xiàn)在這個局面,你覺得還能化干戈為玉帛嗎”
楊邱笑呵呵地說:“這世上的事情無非是利益兩字,我覺得沒什么不好談的?!?br/>
“哦,那你想怎么解決”萬皓軒一邊說,一邊暗中給成銘打眼色,讓他做好攻擊的準(zhǔn)備。
“陽神真人應(yīng)該留下了不少東西,要不咱們到時按需分配可好”楊邱說著,也在暗中做好了準(zhǔn)備。
萬皓軒搖了搖頭:“萬一傳承就只有一份,怎么分配,難道你們還能放棄不成”
楊邱想了想:“沒問題,我們可以放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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