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看著水晶球,上面是剛剛銘請鳴人吃拉面那一幕,不禁感嘆“鳴人也有關(guān)系這么好的朋友了啊?!?br/>
然后拿著煙槍敲了兩下桌子,一道人影就突然出現(xiàn)在日斬的面前,這個人就是暗部里的忍者,直屬于猿飛日斬。
“秘密監(jiān)控天海銘,七天后若無可疑,就改為重點關(guān)注?!比諗厣钗艘豢跓煟粗稚系臋n案,分別是銘、小刀奈和真丸,里面大略寫了他們進入木葉后的行蹤。
隨后又加了一句“去詢問一下陳保軍上忍,詢問他對天海銘的看法,再讓這三人插進忍者學(xué)校鳴人所在的班級?!贝挡咳陶叨莺螅筹w日斬看著墻壁上掛著的四代火影波風(fēng)水門的畫像,心里不禁感慨‘水門,不好意思,虧待了鳴人,連交朋友都要刻意安排。’隨后嘆了一口氣,又拿起旁邊的一件文件,投入到了工作當(dāng)中。
“呲溜呲溜!”一個黃發(fā)的小孩把頭埋在一個海碗里,夸張地吃著碗里的拉面,而一旁已經(jīng)疊著三只空碗,顯然是他的戰(zhàn)績。
旁邊的三人就有點看呆了,銘因為體術(shù)訓(xùn)練,也就吃了兩碗,而鳴人這個比銘還要小兩歲的人居然吃了四碗,而且看上去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不愧是人柱力啊,這種體質(zhì)所需的能量還真是多。
鳴人感受到了幾人的目光,紅著個臉,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笑“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吃太多了?!?br/>
銘擺了擺手“都說了是請你,我是不會食言的,頂多你以后請回我就行了,是吧,朋友?”
隨后,銘把手握成拳狀伸向鳴人,鳴人一愣,眼淚不禁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然后拿手臂一抹,又做出了那開朗又治愈的笑容大吼一聲“哦?。。 比缓笠蝗鲈阢懙娜^上。
真丸和小刀奈也為多了個朋友而感到高興,四人開心地在拉面館里聊了起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個星期后,在這個我已經(jīng)在小學(xué)就寫爛的“名句”下,銘他們就被安排到了忍者學(xué)校。
吵鬧的環(huán)境和紛擾的孩童聲音,這讓銘絲毫不覺得這是青春的氣息,這對銘來說這**只是個大號的楊柳孤兒院,還是一堆小屁孩。
不過,為了學(xué)忍術(shù),只能如此了。銘虛著個眼,心中略微不爽。而真丸和小刀奈就不一樣了,顯得很緊張,畢竟幾十號小屁孩擱這看著,小孩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太高。
海野伊魯卡走到講臺前拍了拍桌子,大喊“安靜安靜!開始上課了!快回到座位!”經(jīng)他一喊,小孩們才稀稀拉拉地走回座位。
銘敢保證,要是換到前世他的小學(xué),學(xué)生敢如此態(tài)度對待老師,體罰是少不了。當(dāng)然,伊魯卡管成這樣也不排除這個班里有很多大家族子弟的原因。
“今天,我們班要迎來三名新的同學(xué),請同學(xué)們掌聲歡迎。來,上來吧,做個自我介紹,要說說自己的愛好、討厭的東西和理想哦?!币留斂ㄐχ蛉齻€小孩說,隨后就任銘他們發(fā)揮。
“哦!哦!是你們啊!”鳴人那獨特的大嗓門喊了起來,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才認識不久的朋友。好玩的是,鳴人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忘了問這三個人的名字。
周圍的學(xué)生都紛紛用厭惡的眼光看著鳴人,除了雛田、佐助和逃課四人組這些人。
“漩渦鳴人同學(xué),請你安靜?!币留斂ㄒ桓膭倓偟男δ槪苯佑美淠恼Z氣呵住了鳴人,這讓銘都懷疑伊魯卡是不是去過四川學(xué)變臉,顯然現(xiàn)在的伊魯卡還是不待見鳴人的。
銘和小刀奈、真丸三人則笑著向鳴人揮了揮手,這讓眾學(xué)生也頗為驚訝。
“我叫天海銘,喜歡吃各種各樣的美食,喜歡修煉;討厭的東西,嗯,一位一只眼睛的殘疾老人;夢想,那就是功德吧?!便懖逯澊?,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除了前面的第一句能聽懂,其他的讓周圍的人都一頭霧水。
“我叫小刀奈,喜歡朋友,不喜歡說話,沒有理想?!毙〉赌芜€是板著經(jīng)典的冷臉,整句話20個字都沒有,這讓伊魯卡有點頭疼,問題學(xué)生又變多了。
而小女生們松了一口氣,‘這么怪的女生,佐助君應(yīng)該不會喜歡吧?!∨鷤円恢碌叵氲?。(雛田除外)
“嗚嗚嗚嗚”真丸則開心地手舞足蹈起來,他今天穿了件自認很帥的衣服,戴著一如既往的卡卡西式口罩和從沒換過的毛線帽,還很騷包地在腰間插了把木劍,還是銘給他買的,他可興奮了好一陣子。
“同學(xué)們,這是真丸同學(xué),真丸同學(xué)因為某些原因?qū)е抡f不出話,但同學(xué)們也不能以此為玩笑來攻擊真丸同學(xué),聽到了嗎?”伊魯卡在一旁解釋了起來。
“聽到了!”小孩聽聞后,紛紛把目光轉(zhuǎn)向真丸,真丸也是粗神經(jīng),大咧咧地向他未來的同學(xué)們招手。
“這是你們的座位,都入座吧?!币留斂ㄏ蚯耙恢盖懊娴娜齻€空座,還安排了三個人座位一起,算是很貼心了。
“那么,上課!”伊魯卡很有氣勢地喊了一聲。
“起立!老師好!”同學(xué)們都站了起來,然后向老師鞠躬,這幅場景對銘來說,是多么的熟悉且陌生。
看著面前的這一幕,銘心中想道‘這是忍者的時代,也是我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