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鏈子,果然狗人配狗鏈,不對,說你是狗都侮辱了狗了,汪星人多可愛,而你,真是丑陋他媽給丑陋開門,丑陋到家了!”
杜云可不會放著讓對方囂張,一條破鏈子還不至于讓他感到害怕。
“小子,你真是找死!”
杜云的話再次氣得羊裘哇哇大叫,手中拘靈飛鐮伴隨著一陣黑旋風(fēng)再次飛射向杜云。
“哼,怕你不成!”
冷哼一聲,杜云也起身而上,他可不打算和對方玩遠(yuǎn)程,近戰(zhàn)肉搏才是男人的浪漫。
兩者在已淪為廢墟的土地上交鋒,一時間,火焰與黑暗交織成一幅壯麗的畫面。杜云的攻擊猶如烈火焚燒,無法阻擋,而羊裘的防御則如黑暗深淵,深不可測。
兩者在攻防之間,像是在跳一段死亡之舞,旋律充滿了緊張與刺激。
“嘿!”
杜云咆哮一聲,將手中的長槍全力擲出,槍身在黑暗中劃過一道熾熱的軌跡,仿佛要將整個黑暗割裂。
對此,羊裘冷冷一笑,將手中的鐵鏈甩出,拘靈飛鐮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刺耳的尖嘯,仿佛在嘲笑杜云的愚蠢。
兩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引發(fā)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爆炸的余波瞬間席卷整個山頂空間,讓整座小山都為之一震。即便是遙遠(yuǎn)的山腳別墅,也在這場沖突中顫抖不已。
杜云與羊裘的決斗仍在繼續(xù),但整座小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們決斗的威力。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一場烈火與黑暗的碰撞。而在這場決斗的背后,隱藏著的是生死危機(jī),兩人都必須全力以赴,否則沒有任何從來的機(jī)會,死了便是死了。
這場戰(zhàn)斗杜云可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招招毒辣,力求一擊重創(chuàng)對方。
羊裘再次冷然一笑,揮舞著鐵鏈環(huán),帶動著黑色鐮刀,一股黑暗能量從鐮刀刃上滑出,與烈焰相撞,發(fā)出一聲巨響。
烈焰與黑暗能量的碰撞再次產(chǎn)生了巨大的沖擊波,周圍的地面、樹木都在顫抖。沖擊波散去后,兩個人都站在原地,互相凝視著對方。
杜云的槍上冒著煙,他冷冷地看著羊裘。
“你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要強(qiáng)?!?br/>
羊裘冷冷地回答,“小子,你的火焰和槍術(shù)也讓我感到驚訝?!?br/>
“哦呦呦,好精彩,好精彩,真的是好厲害呢,呋嘿嘿嘿嘿...嘻嘻嘻......”
遠(yuǎn)處的瘦高個無臉人依然像個沒事人一般,只是單純地在看戲、鼓掌和捂嘴怪笑。
“鄔行丸,你給老子閉嘴,還不趕緊來幫忙!”
羊裘沖著瘦高個無臉人嚷道,不遠(yuǎn)處一直盯著瘦高個無臉人的飛天大圣李袞一聽這話,更加警惕地看向?qū)Ψ?,手中落葉標(biāo)槍蓄勢待發(fā),只要瘦高個無臉人有任何一點(diǎn)的動作,迎接他的就指揮使無數(shù)的落葉飛槍。
“原來他叫鄔行丸吶......”
杜云若有所思,瞥了一眼鄔行丸的方向,只見他非但無動于衷,而且頭還低垂下去,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當(dāng)然,這種閑扯的沒有人惡化營養(yǎng)的話并不會持續(xù)有多久,兩人再次發(fā)動攻擊,長槍與鐮刀再次相撞。
但這次,杜云的槍上除了烈焰之外,還附加了一股特殊的力量,那是杜云的槍意。而羊裘的鐮刀上也多了一股陰冷的能量。
兩股力量再次碰撞,但這次,杜云的烈焰將羊裘的黑暗能量一點(diǎn)點(diǎn)吞噬。而羊裘的鐮刀也割開了杜云身上的火焰鎧甲。
兩人都在后退,但這次杜云先穩(wěn)住身體,大喝一聲。
“死肥仔,去死吧!”
【靈技·烈火燎原!】
他將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槍上,然后一槍揮出。漫天的烈焰呼嘯而出,瞬間將羊裘吞沒。
而就在此時,羊裘也聚集了全身的力量,他也同樣地大喝一聲。
“小子,該去死的是你!”
【靈技·暗黑飛鐮斬!】
他一刀揮出,一道黑暗能量從鐮刀上沖出,將杜云身上的烈焰一點(diǎn)點(diǎn)吞噬。
兩股力量在空中交匯,形成一聲巨響。沖擊波再次卷起周圍的建筑和地面。當(dāng)沖擊波散去后,杜云和羊裘都站在原地,互相凝視著對方。
“我贏了?!?br/>
杜云伸手抹掉嘴角的一抹鮮血,目視著前方肥胖如山的羊裘。他的身體雖然疲憊,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決心和毅力。
“不?!?br/>
羊裘淡淡地回答。
“這場戰(zhàn)斗只是一個開始?!?br/>
他看著杜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和警惕。他知道這個杜云是一個強(qiáng)大的對手,他也承認(rèn)他小瞧了眼前的這個少年,但他也看出了杜云身上的那種堅毅不拔。這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肥仔,你說你會不會死在這里?!?br/>
突然,杜云嘴角輕笑一聲,羊裘剛想要說些什么,便感覺到一股危機(jī)襲來。
【靈技·烈火流星!】
羊裘轉(zhuǎn)頭望去,入眼的是無數(shù)的流星火焰。
“轟!?。 ?br/>
“主公,末將來遲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山腳下留守的魂靈“八臂哪吒”項充。
“不晚,來到正是時候?!?br/>
杜云與項充一前一后將羊裘夾在中間,目視著被項充靈技擊中的羊裘。
盡管自己的“同伴”遭到偷襲,但那鄔行丸依然無動于衷地站在那里,沒有一點(diǎn)要出手的跡象。
另一邊,魏定國與腹鬼的戰(zhàn)斗也即將結(jié)束,魏定國又一次攻向前去,他揮舞著手中被烈焰包裹著的熟銅刀,熾熱的火焰在黑暗中閃耀。
而腹鬼則展現(xiàn)出和他體型不成比例的超絕速度,靈活地避開這一擊,它的蟲腹在空氣中扭曲變形,像是在預(yù)測火焰的軌跡。然后,它猛然向前沖去,想要用它那巨大的口器吞噬魏定國。
魏定國瞬間做出反應(yīng),他縱身躍起,同時將熟銅刀砍向腹鬼。預(yù)判到對方的攻擊軌跡,腹鬼在空中扭轉(zhuǎn)身體,試圖躲避。
然而,那柄熟銅刀卻如同追蹤導(dǎo)彈般追著它,最終在它的蟲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腹鬼被擊中后,發(fā)出一種尖銳的叫聲,那是疼痛與憤怒的混合。它的上半身的人形手臂開始揮舞起來,在空氣中制造出一道道裂縫,試圖擾亂魏定國的視線。
然而,魏定國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緊盯著腹鬼,熟銅刀在手中燃燒得更加熾熱。
那些靠近的黑暗能量網(wǎng)在火焰的燒灼下冒著濃厚的灰煙,令人作嘔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
但那更多的黑暗線條突破魏定國周身火焰的封鎖襲向魏定國,在他的火紅色鎧甲上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腐蝕痕跡。
腹鬼那無面的頭部張開口,似乎在嘲諷著魏定國的無畏抵抗。在它瘋狂的攻擊下,魏定國似乎陷入了劣勢。
就在此時,魏定國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突然將熟銅刀擲出,腹鬼想要躲過這危險的一擊,誰知它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禁錮住了。低頭一看,原來不知在何時,他的腳下鉆出了數(shù)個火焰幽靈般的家伙,將他的下半身死死抱住,它想要動彈脫身,但一時間卻難以做到。
那熾熱的火焰之刀猶如流星般劃破空氣,直接刺穿了腹鬼的身軀,綠色的鮮血從腹鬼的身體中噴涌而出。
“滋?。。?!”
腹鬼被擊中,慘遭重創(chuàng),口中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聲。
緊接著,魏定國雙手結(jié)印,一聲低喝:“火之意志,爆!”
頓時,一股強(qiáng)大的火焰之力從他的熟銅刀中爆發(fā)而出,腹鬼也沒有想到魏定國會有這么一招,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肥碩而又丑陋的身體瞬間被火焰包裹住,形成一團(tuán)巨大的火球,里面不斷傳來腹鬼刺耳的尖叫聲以及蟲獸身體被燃燒發(fā)出的爆裂聲,一股極度難聞的惡臭味彌漫整個空間。
整個戰(zhàn)場瞬間被熾熱的火焰覆蓋。那些戰(zhàn)場上原本被腹鬼操縱出來的黑暗能量在這股力量下瞬間化為灰燼。空氣中彌漫著強(qiáng)烈的燒焦味和腹鬼臨死前的尖叫聲。
最終,在這場生與死的較量中,魏定國贏得了最后的勝利。
魏定國喘息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但同時也帶著勝利的喜悅。他緩緩走回戰(zhàn)場中心,伸出手將那柄熾熱的熟銅刀喚了回來,順手背在身后。雖然身上多處受傷,但他的目光依然堅定。
“呸,狗東西,倒是還挺能叫喚?!?br/>
似乎是忍受不了這刺耳的尖叫聲,魏定國再次雙手結(jié)印,一個碩大無比的大火球在他的手中凝聚而出,沖著正在燃燒的腹鬼便推了過去。
“轟!”
大火球如同導(dǎo)彈般擊中腹鬼,霎時間火焰紛飛,伴隨著不少的被燒掉的細(xì)小尸塊飛濺出去。
突然,腹鬼發(fā)出了最后一聲尖叫,然后化為一道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嗯?不對!”
魏定國看著消失的腹鬼,心中頓時驚疑,這腹鬼并非是被他給燒死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