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言若行都被限制在別墅之內(nèi),白天葉城去公司,他則在家里修養(yǎng)為主,再就到外面院子里散散步。
倒是與別墅里的管家和保安們相處得很好。日子過得倒也風(fēng)平浪靜。
只是讓他忐忑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葉城總是要摟著他,而且總感覺他有些蠢蠢欲動。
言若行心里叫苦,這也太瘆人了,自己就好像睡在貓身邊的老鼠,時刻得提防著老貓什么時候餓了把自己吃了。
這葉城也是怪人,自己有錢有樣,要什么樣的美女找不到,怎么總打自己的主意?雖然被他吻的感覺挺不錯的,但自己沒想過再進一步發(fā)展!
言若行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個直男,雖然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越來越不像。
而且看對方這架勢就是要進一步發(fā)展,自己也得是被壓迫的那個。心里這道坎過不去!
終于,在他回到別墅的第五天,葉城允許他可以到外面走走,并且還給了他一輛車,可以到市里去兜兜風(fēng)。
言若行感覺這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他的車技一直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曾經(jīng)被十幾輛車追趕都被他完美逃脫,這么久沒摸方向盤,簡直想得不行。
開著車子出了大門,走了沒有多久就發(fā)現(xiàn)后面有兩輛黑色轎車時遠時近的跟在后面。
唇角一勾,看來葉城還是不放心自己,那就帶著他們玩玩吧。
雖然對這個城市并不熟悉,但他兜了幾圈之后就找到了一處十字路口,算好了時間,正好他的車開過去,變成了紅燈。
那兩輛車沒辦法那么明顯地闖紅燈,只能看著他的車尾消失在視線之中。
他們等到綠燈追上去的時候,早就沒了言若行的蹤影。
言若行開的是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整體性能不錯,他特意開到高速上去感受了一把速度與激情。
猛烈的風(fēng)吹進車內(nèi),吹亂了他的頭發(fā),吹開了他的衣襟,胸中的熱血仿佛又被點燃。
他最喜歡的一句話,開最快的車,喝最烈的酒,戀最美的人!
想到戀最美的人,眼前竟然閃現(xiàn)的是葉城?
甩了甩頭,“老子瘋了!”低低的咒罵了一句。
他開車四處兜風(fēng),把城里幾乎轉(zhuǎn)了個遍,臨近傍晚,看見一家酒吧與其它的酒吧不太一樣。
看門臉就有種狂野的味道。
而且酒吧外的幾個霓虹燈大字,吸引了他的目光,“是男人就進來!”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是男人,所以自然而然地走了進去。
進到酒吧里面,與他的期望相差很多,他還以為這里有什么特殊的節(jié)目,可放眼望去卻與普通酒吧沒什么不同。
轉(zhuǎn)了一圈,本著開車不喝酒的職業(yè)操守,什么都沒點,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這時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男人攔住了他。“帥哥,您這是要走?”
言若行低頭看了看他,只見他看著就說不出的猥瑣,讓他心里不舒服,皺了下眉,“有事?”
“帥哥,是這里沒有能入得了您的眼的?”
言若行一聽這話,看來這里真的有與眾不同之處,勾了勾唇,眼中閃過一絲邪魅,“有更好玩的?”
猥瑣男被言若行這一笑晃了下眼,心說這男人也太媚了,這要是能弄到店里,那些頭牌都得靠邊站。
只是這通身的氣派,絕不是好惹的。
滿臉堆笑,“帥哥,我們這有最刺激的地下拳場,您要去看嗎?入場費500,還可以壓輸贏,如果押得準(zhǔn),您能掙大錢!”
“拳場?”言若行瞇了瞇眼,從懷里拿出五百塊錢遞給他,“去看看!”
之前的生活聽起來風(fēng)光,金牌間諜,但更多時候都會與死亡擦身而過。
多少同事前一刻還在一起喝酒,可轉(zhuǎn)眼間就成了一具尸體,生死他必須看淡。所以他更多時候都找各種刺激,讓自己感覺到真的是在活著。
所以他喜歡開快車,喜歡喝烈酒,喜歡打拳賽,喜歡各種極限挑戰(zhàn)。
但他卻從不招惹女人,不愛的上不了床,愛的又不想讓她為自己擔(dān)心。而且也會讓自己多了牽掛,執(zhí)行任務(wù)時多一分牽掛就多一分危險。
見多了那些抱著尸體哭的女人,他不想哪個女人抱著自己的尸體哭。
好久沒痛痛快快的打場拳,今天不能打,看看也不錯!
很快,猥瑣男就帶著他走到酒吧的最里面,里面有一個非常隱蔽的電梯門,走了進去,只見上面的按鈕很奇怪,沒有向上的按鈕,最上面的是1,接下來都是負的,一共負八層。
猥瑣男按的就是負八層,最下面一層。
隨著指示燈在一個一個的下移,剛到負六層的時候就隱約的聽見叫好或是叫罵聲。
等到了負八層,電梯門一開,感覺聲浪能把人再頂回電梯。
迷幻的燈光,喧鬧的人群,狂野的音樂,無不沖擊著人的腎上腺素,使人一進入這里就變得異??簥^。
言若行走進大廳,被這里的氣氛感染著,頭腦也一陣一陣的好像有血在向上涌。
握了握身側(cè)的拳頭,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沒走多遠就看見了一個下陷式的擂臺。
這個時間正好是剛結(jié)束了一輪比賽,對角的選手區(qū)有兩名身材魁梧的大漢,正在休息。
一個眼角有傷,血不停的在流,一邊的教練正給他上藥,幫助止血。
另一個嘴角被打腫了,教練正用冰塊給他敷臉,讓它不至于腫得太厲害。
每個人身邊都圍著好幾個人,有給他們遞水的,還有在一邊給扇風(fēng)的。
這時一邊開始比賽的鈴被敲響,無關(guān)人都退下,兩名拳手站了起來,開始了第二輪的較量。
這兩名拳手身高體重都差不多,功夫也不相上下,所以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足足打了五場才最終決出勝負。
雖然并不是特別精彩,但言若行這么多天一直被關(guān)在別墅里,這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不錯的享受了。
看得挺投入。
正在他等著第二場比賽開始的時候,一邊擠過來幾個人。
“喲,這不是我們言大公子嗎?怎么?您也來看拳賽?這么男人的東西,您能看懂嗎?”
這聲音聽著這么刺耳,還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