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做夢都喊著名字的季遠哥哥嗎?隋夕,你膽量不錯,竟然敢公然在我的地盤門口跟別的男人曖昧!”
他剛下飛機,得知隋老先生已經(jīng)痊愈,本想帶她去見一面,沒想到竟然會看到這樣一幕!
隋夕皺眉,沒有想到他還會記得那個名字,“他不是沈季遠?!?br/>
“那他是誰?你的另一個夢中情人?!”林慕白諷刺的說道。
“……”隋夕無語,他非要把自己說的那么濫情嗎。
“我是她大學四年的前男友?!崩钛匀滩蛔◎湴恋拈_口道,四年,不是任何人能輕易的替代的!他能看出來隋夕排斥這個男人,這讓他又燃起了希望。
蠢貨!隋夕忍不住心里咒罵,如果說剛剛林慕白只是對他有殺意的話,那現(xiàn)在他一定非殺不可!因為他的占有欲極強,容不得任何人覬覦!
“哦?”果然,林慕白聽了之后眉頭微挑,眼神中收斂不住的殺氣滾滾而來。
李言雖然可恨,但畢竟也只是平常人,他不該因為她惹上這個魔鬼。
“李言你夠了!開玩笑也該有個度!你跟曾羨晴不是快要訂婚了嗎?到時候記得給我請柬!我一定到!站在,請你立刻離開!”
“隋夕,我……”
“我不想在聽你說任何事,實話告訴你吧,那四年我只是對你玩玩的,你每天幫我打水打飯實在太感謝你了,不過現(xiàn)在,我不需要你了,他是你眼前這座大樓的持有者,怎么樣?你還有話說嗎?呵,游戲結束了,你可以滾了?!?br/>
說完,她主動挽上林慕白的胳膊,拉著他離開。
她說的這樣絕情,無非就是要讓李言死心,雖然李言曾經(jīng)那么對她,她早就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但是,她不想任何一個人因為她而出事。
“你在護著他?”林慕白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凱迪拉克中,赤炎跟藍殆都在。
“沒有,林當家,我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彼逑Τ⑽⒁恍?。
“不許對我說謊!”
“我以前對你說的假話,你都相信嗎?,F(xiàn)在我對你說真話,你反而不信了,林當家,那以后我索性不說話好了。”隋夕輕嗤。
“你敢!”林慕白暴怒,從來都沒有人敢以這種態(tài)度對他,他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隋夕果然不說話了,她別過頭去故意不看他,車子中的赤炎跟藍殆都默默的為她捏了把汗。
林慕白按住她的腦袋,粗暴的強吻她,她毫無反應,只是牙關禁閉。她知道,她越反抗他越是來勁。
林慕白偏不讓她如意,他伸手掐住她的腰,隋夕吃痛,不禁痛呼出聲,他趁機而入……
“唔!”隋夕瞪大眼睛,發(fā)狠的將他推開,“林當家,林老大!你別碰我好嗎!”
“哼?!绷帜桨桌浜咭宦暎溃骸澳悴皇钦f不說話的嗎?”
“你!”隋夕瞪他,“你幼稚!”
林慕白也不生氣,而是對于剛剛那件事耿耿于懷,道:“我給你一個機會向我解釋剛剛發(fā)生的事。”
“你又想怎么樣?!你可以有青梅竹馬,就不允許我有舊愛嗎?!”他分明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