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那是什么!”洛輕雪俏麗的眉毛擰成一股,自己正打算殉情時刻突然被這么一個奇怪的人打斷,剛剛消散的絕望繼而轉(zhuǎn)化成大片的怒火。
惱怒的站起身子,指著面前那個自稱為零的家伙説道:“我不管你是‘零’還是什么‘一二三’。現(xiàn)在,馬上,請你離開這里!”
零面無表情的掃了地上的程文東一眼,聲音平淡説道:“如果你想讓他就這么死去的話,我可以離開?!?br/>
説罷,干脆利落的轉(zhuǎn)過身去,大步的走開。
想讓他就這么死去?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憤怒的洛輕雪剎那間冷靜下來,心智過人的她迅速的捕捉到這句話的隱藏含義,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大片的喜悅之色。
“等一下!”洛輕雪一手拽著隨意披上的衣角,快速的跑到零面前,單手攔住她,氣喘吁吁的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你能救他?”
“是的。”零機械版的diǎn了diǎn頭。
“dǐng〈diǎn 他還有救!他還有救??!”洛輕雪頓時大喜,萬丈深淵之中好不容易抓到一顆救命稻草。讓她來不及去分辨真假。連忙有些慌亂的説道:“那快救救他啊,快救救他,求你了!”
零一雙細長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佳人,再望了望地上安詳‘死去’的程文東,嘴角浮現(xiàn)一個微乎其微的弧度:倒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怪不得這家伙肯冒險不惜破了純陽之身救她一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倒也挺符合這家伙的性格的。
零心里如是想著,一雙眼睛卻打量著面前著急慌亂的洛輕雪,聲音不急不慢説道:“你想讓我離開我就離開,想讓我救人我就救人。你當我是什么,傭人?還是雷鋒?”
“我……”洛輕雪頓時語塞,美目流轉(zhuǎn)滿是焦急和后悔之色。突然發(fā)現(xiàn)面前這人直直盯著自己的眼神,輕呼一聲急忙拉了拉衣服蓋住自己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膚。
委屈的咬著嘴唇,俏麗的臉上滿是掙扎猶豫之色,很顯然,她誤會了零的意思。
“算了,這家伙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朋友,就算你讓我走,我也會救他的?!绷銓嵲谟行┦懿涣寺遢p雪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擺擺手又繼續(xù)説道:“還有,你不用一幅戒備的樣子看著我。因為我,也是女人!”
説罷,不再理會一旁的洛清雪,大步走到程文東面前,彎腰下身,嬌小手臂抓住他的腰板猛地用力,程文東那高大的身子瞬間就被她抗在肩膀上。動作干脆利落,甚至連大氣都沒喘一下,很難想象她那嬌小的身子怎么能爆發(fā)出這么大的力量。
前一刻還暗松了一口氣的洛輕雪張大嘴巴,一臉的震驚:“你……你是女人?!”
一雙美目細細打量著面前的零,長發(fā)擾擾,膚若凝脂,瑤鼻紅唇,面容清俊。一身黑色皮衣包裹著有些凹凸的曲線,的確是女人的特征。只不過——這家伙看起來比自己還冷,動作干凈麻利,哪有半diǎn女人該有的妖嬈水嫩。她還以為這是個變態(tài)的死人妖呢……
還有——
洛輕雪大眼睛眨著,掃著零黑衣包裹住的平胸和自己那高聳的豐滿。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
她的胸,也太小了,目測好像a罩杯都不到。難道這就是傳説中的‘貧乳’?一時間洛大總裁變得無比好奇起來,大眼睛眨呀眨瞪著零平坦的胸前,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身體上的遮擋,露出大半細嫩的圓球。
女人的直覺是異樣敏銳的,尤其是像零這種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女人。僅憑一個眼神就能判斷出同類的得意與輕視。
猛地停住身子,一雙眼睛有些怒氣的盯著身后的洛輕雪,單手扛起程文東身子,冷冷説道:“如果你再看一下,我就把他扔到地上?!?br/>
“別別!”洛輕雪頓時大慌,趕忙把頭扭過去,紅著臉著急説道:“我……我不看了。”
零停了停身子,繼續(xù)扛著程文東向前方的一輛悍馬車走去。
洛輕雪張口剛想詢問要帶那個混蛋去哪里,但生怕這個奇怪的女人一怒之下把程文東扔下?lián)P長而去。那樣的話,她可真的是守活寡了!
靜悄悄的跟在零身后,慢步上車,任由那鋼鐵巨獸飛速狂奔疾馳。坐在后座的洛輕雪一臉刷白,卻死死的咬著牙齒,抱著程文東的身子沒有半句怨言。溫順的如同剛過門的小媳婦一般。
如果讓外人看到眼前這一切一定會大跌眼鏡:乖乖,這還是那個叱咤商場風云的女強人洛輕雪嘛?難道這就是傳言中的天敵克制?還是……經(jīng)過的愛情的滋潤終于有diǎn女人溫柔的樣子了?
郊外的夜晚一片荒涼凄冷,透過窗外的玻璃隱隱可以看到絢麗多彩市中心。零的悍馬車一路狂飆,最終來到一間郊區(qū)的小平房中。
砰!
零干脆利落的一腳踢開屋門,一把拉開燈,接著隨意的將程文東扔到那張硬木床上。
“喂……你!”
洛輕雪有些惱怒的瞪了零一眼,這個女人,怎么一diǎn同情心都沒有。
“怎么,擔心了?放心,他身體很好,就算用刀砍也得砍上半天。”零淡笑一聲,説罷似乎是為了驗證她話的正確性一般,猛地跳躍起來一個霹靂肘擊在程文東胸口上。接著犀利的拳頭雨diǎn般落到程文東身上,那一層小麥膚色的皮膚頓時一片紅腫。
“你……你……”
洛輕雪眼圈紅腫,只感覺快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氣哭了。隨著零那拳拳到肉的砰砰聲響起,她的心里一陣針刺一般難受。
這個女人,分明是自己笑話她‘貧乳’來報復(fù)自己!洛輕雪銀牙緊咬,心里一陣的委屈氣憤。
不一會兒的功夫,零仿佛打累了一般扭動著身體關(guān)節(jié)走了下來,細嫩手掌在程文東身體觸碰一下,喃喃道:“溫度上升了,經(jīng)過剛才的一頓擊打他身體的血液應(yīng)該緩和許多。”
原來她是為了舒活程文東身體血液,不是為了報復(fù)自己。洛輕雪恍然大悟,接著俏臉一紅低下頭去。
正在這時候,零三兩下脫光程文東上身衣服,麻利的從掏出那瓶裝滿金色液體的試管,將那些液體均勻的抹在程文東上身,突兀之間,程文東身上赫然暴起根根金色的血管。密密麻麻的如同蛛絲網(wǎng)一般纏繞身子……
洛輕雪瞪大眼睛,驚愕道:“好……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