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二章夜影堡的女主人
夜禪心詢問過紫古絮,知道陵聽鶩真的如她料想的那樣,呆著書房里,便端著剛剛熬好的暖湯往書房繼續(xù)走去,也同時讓紫古絮去廚房也嘗嘗,她熬了整整一大鍋,還有雙雙暗曉他們的份呢。
想著鳳姨說的話,夜禪心就暗暗的下定決心,有她在的一天,她一定會讓陵聽鶩不再覺得自己是孤單的一個人,她一定會把所有的愛和溫暖全都通通給他,她一定會讓陵聽鶩每天都生活的很幸福。
屋內(nèi)靜悄悄的,陵聽鶩還是坐在他那位子上專心的批示著手中的東西,在夜禪心踏進屋子的那刻,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在看到她手上還端著東西后,馬上快速的起身向她走來。還未開口,他的眉頭已經(jīng)在望著她的同時皺了起來。
“鶩,這個是…嗯,鳳姨剛剛熬的湯,里面放了不少的藥材,專門就是為了驅(qū)除疲勞和提神的。”這湯是自己做的,可夜禪心并不打算告訴陵聽鶩,看現(xiàn)在陵聽鶩的表情,夜禪心就知道如果說了實話,那她肯定要被禁足。在夜影堡里都沒有了自由,那怎么行?
“不是要你注意身體嗎?難道堡里沒有其他人做事嗎?”陵聽鶩接過夜禪心手中的東西,表情并沒有緩和,口氣盡是責(zé)怪的意思。
“鶩,不是大夫都說我沒事了嘛,我還有陪在你身邊,我肯定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的。這點小事我還是力所能及的,我不是你的貼身丫頭嗎,那我就要做點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啊!更何況,這事情是我喜歡的?!甭牭搅曷狕F不善的語氣,夜禪心笑的更加開心。
被夜禪心這么一提醒,陵聽鶩才記起自己給夜禪心在堡里的身份是什么,于是,馬上打開門,叫著門口的侍衛(wèi),吩咐道:“你,見到紫護衛(wèi)之后,傳我的話告訴他,去挑兩個丫頭回來,把那兩個丫頭安排到夜姑娘的身邊,好好的服侍,以后就跟著夜姑娘,如果出了什么差錯,就不要在夜影堡里繼續(xù)呆著了?!?br/>
“是,屬下遵命?!笔绦l(wèi)連聲點頭。
“鶩,我不用人服侍的,我什么都可以自己做的,你快點吩咐下去說不用了吧!”夜禪心邊追著已經(jīng)又回到屋內(nèi)的陵聽鶩,邊著急的說道。連暗曉他們幾個都沒有什么專門的隨從,她怎么可以?“鶩,我真的不用什么人的,有需要我會要求的,我現(xiàn)在就只想跟在你身邊,做你的小丫頭?!?br/>
“你已經(jīng)快是夜影堡的女主人了,沒有人服侍怎么可以?”無視夜禪心一旁的叫聲,陵聽鶩喝著湯說道。
她有沒有在做夢?她有沒有聽錯?夜影堡的女主人?他的話是說他真的要娶她,他是真的要娶她了嗎?他又再一次說了這樣的話,她又一次聽到了這樣的話,她不是在做夢,她好開心,真的好開心,開心的想不顧優(yōu)雅的大笑……
“在發(fā)什么呆?”
一句話,拉回了正在發(fā)呆的夜禪心,讓她驚覺自己一下子是多么的得意忘形。原來,她竟然是這么的期待夜影堡女主人的這個身份,她竟然這么的開心陵聽鶩再次提到這個話題。她還以為以陵聽鶩這么沉悶的人,她是沒有機會再次聽到這樣的話,她以為船上的那次是唯一的一次了,沒想到竟然還有機會。
“沒有啊。既然你喜歡,那我就聽你的安排?!辈辉儆腥魏萎愖h,有了陵聽鶩這句話,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有了這肯定的話就行。
緣分好奇妙,當(dāng)初她就站在這個位子,站在這個角度,而他坐在那個椅子上,也是這么的望著她。只是,當(dāng)時他的眼神和此刻的眼神不同,當(dāng)時的她和現(xiàn)在的她的心情也不同。他給了她身份,也給了溫柔,她得到了新生,也同時得到了愛。
回堡已經(jīng)一段日子了。經(jīng)過大夫的最后一次診斷,夜禪心開心極了,她已經(jīng)完全的好起來了。大夫的話就像是圣旨般,陵聽鶩終于‘釋放’了她,給了她無數(shù)的自由。
有了雙雙的夜影堡,熱鬧的就像是大街上的鬧市般。堡里上下都輕松愉快的看著大小兩個人兒對夜影堡非同一般的改變。
像這會兒,暗曉和雙雙便一前一后的走進了夜禪心的住處。陵聽鶩給了夜禪心兩個丫頭后,順便也給了夜禪心自己的院落,就緊緊的靠著他,住在他的隔壁。夜禪心有了自己的地方,暗曉不用再因為陵聽鶩不許任何人進入的要求而苦苦守在門口,想找夜禪心的時候便能看到夜禪心。
“暗哥哥,等等我嘛!”雙雙緊追在暗曉的身后,跟著進了屋。
“今天怎么這么遲才過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不過來了呢。”夜禪心坐在桌前,擺弄著桌上的鮮花,把它們一枝枝的放進了瓶中??粗禃猿翋灥哪橗嫞苟U心忍不住發(fā)笑。這樣的暗曉,已經(jīng)有很長一陣子了吧!
“還不都是她!”暗曉坐下來后,拿起茶杯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慢慢說來聽聽?!?br/>
“堡主給她請了多少個老師教她看書寫字,她把人一個個都給趕跑了,還非得把這責(zé)任往我身上推?!?br/>
想他平時有多少時間可以玩,可以去廚房偷吃好東西,可以和夜寂他們一起聊天,可都因為雙雙整天跟在他的身邊,害他什么也不能做,走到哪里,哪里就被雙雙這小惡魔搞得天翻地覆,他整個自由都沒有?,F(xiàn)在好了,連這唯一一點時間,她都要剝奪,還硬要他來教她看書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