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是那個女的?”在街道的附近兩個人交頭接耳的對著于靜桐指指點點的,好像在商量著什么大計似的
“喂,你好,我是于靜桐,請問哪位?”于靜桐看著前面堵塞的車道,頓時有些煩躁,就在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她習慣性的按了下藍牙。
“于小姐,我是東方日報的記者,我想和你談談,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酒會事件發(fā)生后,像這樣的電話一天不少于十次,攪得于靜桐整個生活都亂七八糟的。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以后也別再打過來,否則,我會告你們行為騷擾”于靜桐一聽是某家報社打過來的,立刻顯得不耐煩,不等對話在說什么話,就當機立斷的掛了電話。
于靜桐為這幾天老是打來的電話感到無奈,在她心煩意亂的時候,后面突然有一輛面包車超車向她這邊撞了過來,她情急之下將方向盤往左打,可是由于時間過快,車子撞到了路邊的標志箱。
“靠,找死是不是”于靜桐被這么一撞,跳下車,仔細檢查了下車的側(cè)面,冒火的罵了一句。
“快,就是這個女人,給我上”從面包車上沖下來了十幾個帶著家伙的人往于靜桐這邊跑過來,對著于靜桐就是一陣的亂打。